第117章 二十四城池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117章 二十四城池
用神识略一探过,便知这种勾栏院尺度很大,并不像他们所去过的翠韵楼。
斐然看过去,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他们游舟出来时本是傍晚,这会儿夜色降临,趁着人群不注意,他朝那边飞了过去。
那阁楼灯火通明,里面一群男人正在大肆纵欲,他们身上未着一缕,或是扑向美艳女子,或是抱着媚眼如丝的小倌,放眼看去白花花一片。
场面不堪入目,靡乱非常。
云谣看清楚的瞬间,立马移开神识,又一想到她可是师尊,活了几百年,又不是年幼无知的小姑娘。
于是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用神识探查。
斐然也没有走开的意思,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站在那儿看着,神情冷漠,“师尊,你寻到那人了吗?”
“鬼气在那个……金针菇身上。”云谣嗡声嗡气的。
斐然嗤了一声,有些好笑道:“无种男人,师尊莫看污了眼。”
那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眼下乌青,双目浑浊,整个人油腻极了。
简单动作结束后,这会儿他正提着裤子神色意犹未尽的离开。
斐然跟了上去,走在后头,前面那公子哥也并未发现,他走路摇摇晃晃,又嘻嘻哈哈和周围衣着暴露的勾栏院姐儿们调情。
一路走去,最后他去了楼内一间舆洗室清洗身体,在这种花钱如流水之地,就是漱口清洁牙齿,里面都有抹着浓妆的姐儿帮忙递盐水和柳枝。
洗好全身,
“嗯啊……”
两人不时吟哦起来,弄得水声阵阵。
这公子哥又和人亲热上了,这一下又要里里外外重新清洁。
出来时,他又揉弄了一会儿,才往外走去,舆洗室房门关上,公子哥一人在外头走着,不知身后多了个影子。
斐然上前朝着他猛踹一脚,公子哥被踢倒在地,叫都没叫一声,瞬间昏倒。
这时候他身上盘旋着一股黑气,随时准备逃脱的样子。
“快!”云谣催促道。
若是让这团鬼气再占了其他人的身子,他们得在这楼里再耽搁下去,这意味着还得看那些脏乱场景。
眼下趁着没什么人发现,除掉这鬼气再合适不过了。
斐然也是这样想的,他走过去一把扯住公子哥的头发将人拽起,用手按着这人的脑袋。
拿出法器,注入灵力驱动后,又画了一个祛鬼阵法,法器飞到公子哥头上,随着阵法发挥效果,那鬼气唳叫一声,不甘地被吸入其中。
云谣欢呼一声,“好了,咱们回去。”
“嗯。”斐然目不斜视,从这条锦绣堆走廊走出去。
他的出现引起一片尖叫声,其中有男有女,不停地向他挥手,调笑着发出邀请。
“公子好生俊俏~”
“来一起玩啊~”
斐然神情淡漠无波,只觉得那些人恶心到令人作呕,他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步伐走的极快。
像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似的,他都没管这些,掠过一个个欢声笑语的房间和院子,出了这片勾栏院。
没过多久便带着怀里的白兔回了客栈。
他将还未变回原形的云谣放在床榻上,巴掌大的兔子十分乖巧,看得他的心软成了一泓水,“师尊可还醉酒?”
云谣抬眸,看着徒弟漆黑的双眼里,隐约有光芒跳动,两人这样面对面,忽然她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她习惯性张嘴,却“吱”了声,抬爪捂着自己的脸传音道:“还有些,无事,休息一夜便可,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在徒弟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变回原形也怪不好意思,等人走了门关紧后才变回自己身体。
这一天也算是轻松顺利的过去了。
当夜色散去,日光从窗外照进之时,云谣也收到了圣禅宗的消息,一页经文悬在虚空。
她指尖一点,纸页便化为金色的字。
[云道友安好,虽有些小小曲折,但本宗已成功渡化那名鬼修。他入轮回时留下一个消息,其余的凡人二十四城池皆会有鬼祟或魔物,此事实为难料,本宗己传信其他仙门。]
看完这些,再次用指尖点了点,金字很快消逝。
云谣心情有些沉重,自己之前的直觉果然没有错,按耐住情绪,她将此消息传音给隔壁斐然后,又写在信上,一式两份传送到盛山宗和极玄剑宗。
斐然听到传音时,心中震惊得久久不能平静,这和上辈子不一样,上辈子的他征战四方,成为天地魔王后才放出了那些魔物。
怎的这世会有这等变化……
看来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原本轨迹,还有许多谜题等着他一一解开。
盛山宗。
公孙乐收到云谣消息,正感到难以置信时,又收到了圣禅宗的传信,确定此事是真的后,不由沉沉叹息。
正负手站在大殿上首思索着什么时,一道水镜凭空而生,上面的投影正是极玄剑宗的宗主。
“你也收到信了?”
“正是。”
“眼下情况该当如何?”
“依我看,定要将此消息广而告之,再召开宗门大会商议才是。”
“我也正有此意。”
……
云谣在客栈里修炼了好些天,感受到公孙乐千里传音时,她睁开了眼睛。
“师妹,经过我们各宗门商议,每一宗门出两名弟子,组队前往幽冥界与魔域的结界查看结界封印情况。”
“其余弟子皆入凡人城池祛除鬼祟,你带着徒弟在外面小心行事,去长意山的路上凶险重重,定要保重。”
云谣思考着他话语里的信息,意识到虽然城池鬼祟多,但也有其他宗门人手帮忙啊!
趁着公孙乐灵气未散,她赶紧问道:“师兄,你那小徒弟呢,还会与我们一同历练吗?”
想起高萱萱那弟子之前因噩梦恐惧的模样,公孙乐叹了口气,“我那徒弟根基不稳,心性胆怯了些,过些日子再做安排。”
云谣赶紧嘴上说了几句关心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高萱萱总给人以背后觊觎窥视的感觉,没有了她的日子,那不就意味着自己自由了许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