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碍眼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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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100章 碍眼
清越已不缺灵力,可仍然昏迷不醒,明明神魂安然无恙,且堂堂剑尊,作为一方强者,他为何如此脆弱?
会不会是中了摄魂咒?上辈子她见过这种术法,受害者除了精神不济,昏迷不醒,没有任何异样。
可过了些天,中咒之人会像木偶一般,听令他人,说是任人摆布也不为过。
不过像清越剑尊这般强大之人,虽中咒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并不是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想起中咒后的种种症状,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后背会有异样纹路……
将体内灵力引至双眼,便能在夜中视物,他缓缓走到床边,动作利落的开始检查清越后背。
很快他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那后背处并没有纹路,但是却聚集着一团灰败之气。
这分明是上辈子他被折磨过后的症状!
上辈子被云谣疯狂折磨,他便会陷入昏迷,身体异常虚弱,即便是身子骨好了些,也会异常倒霉,衰运连连。
后来堕魔后,麾下强者众多,便从魔医那里知道了气运这东西,当时没有细想,毕竟已亲手杀了云谣。
此时看到清越这症状,再联系到上辈子的经历,他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云谣折磨自己是为了气运,现在清越重伤昏迷也是因为气运被夺。
难道出手之人是云谣?
他摇头失笑,很快否决了这个可能性,那笨女人不可能如此,所以上辈子的云谣并不是她本人,而这次的出手之人恐怕就是上辈子的“云谣”。
那么真正的“云谣”究竟是何人?
当脑海中闪过这个疑问时,他瞬间便想到了高萱萱,这个诡异的带着种种谜团的师妹,这次清越重伤会不会是因她出手?
夜幕卷起,东方破晓。
叩叩——
房门被敲响,随后是优雅低沉的嗓音,“萱萱,可以进来吗?”
是斐然。
意识到这点,心中生腾起不好的预感,高萱萱从榻上起身,声音微微绷紧,“师兄进来吧。”
“萱萱这几日休息的可好?”
斐然推门而入,迈着从容的步伐,不急不缓地停在她面前。
高萱萱听了,袖子里的手捏紧,笑意有些勉强道:“师兄说的哪里话,这几日我担心清越剑尊安危,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她小心翼翼地答着话,心底更害怕的是自己被发现,虽面上不显,但身子越发紧绷。
斐然瞥她一眼,勾了勾唇,“我只是过来关心师妹你,怎的刚说话便如此紧张?”
话语间不乏试探,高萱萱对这最为敏感,当即觉察到,于是说话更加收敛了,她脸上挂着担忧。
“只是担心师兄你带来不好的消息,是不是清越剑尊又出事了?”
斐然摇摇头,见她如此戒备,虽套不出话,但他心中隐隐有了想法,只是眼下缺少证据或者契机……
若是打草惊蛇便不好了,这师妹向来是个会挑拨人心的,还是先不惊动她为好。
“他没有出事,只是这些天不见你出房间,我过来看看,既然无事,我先走了。”斐然神情淡淡,略一点头便出了门。
此时听到云谣传音叫他进清越房间,师徒合力继续尝试为清越疗伤。
“师尊,不如让剑宗的人过来接清越回去养疾,眼下我们已在此处耽搁许久,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斐然心思微敛说出心中打算,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不想看云谣为那个男人忧心忡忡,这实在碍眼。
自家徒弟向来是个心正的,脑子好使,他这个主意的确没得说,若是自己带着两弟子耗下去对清越也不利。
还不如让他们剑宗的人带他回去,剑宗后山灵气浓郁,而且有不尽的天才地宝,比他们盛山宗的家底更厚。
心下略一思索,云谣便点头答应了,随即发了一道灵鹤,将前因后果写明后。
往灵鹤体内注入灵力,灵鹤很快扇起翅膀,往剑中方向飞去。
不到两个时辰,便有两弟子御剑而来,对着云谣拱手行了一礼,便拿出灵舟,带着清越登舟离开。
高萱萱看着快要空中快要消失的飞舟,心里极是渴望清越体内最后一部分的气运,却不敢跟去。
若是真跟了去,自己说不定就在那两师徒面前暴露了,自从斐然那日来房间问过后,感觉自己被怀疑的直觉便越发强烈。
接下来不如安心跟着他们好了。
云谣带着两人,按照原来去临安城除鬼祟的打算,御剑飞行去了临安。
刚在客栈安顿好,便给剑宗发了封信询问:“近来清越剑尊身体可安好?若是需要什么天才地宝尽管告知,作为同伴,吾定会尽我所能助他痊愈。”
坐在窗边等了没多久,一只灵鸽便停在窗柩上面,云谣弹出一道灵气。
灵鸽身形消散,在空中化为几行字:“清越回去已好转,本宗代他谢过仙子好意。”
看到回信,云谣感觉好了许多,常常呼出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方才斐然将自己所知之事,全部传音给她了,虽眼前没有实质证据。
但结合自己神魂差点被震出体外的经历,她在心里认定高萱萱就是上辈子夺舍自己之人。
想来那日在主家娘子那里吃馄饨,高萱萱故意要端饭碗,并不是她恶意揣测对方下毒,事实便是如此。
幸好自家徒弟为自己挡了,不过想到自己误会斐然,云谣心里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专门找斐然道歉。
“好徒弟,那次推馄饨之事是为师误会了你。”云谣美眸清亮,面上带着歉意。
斐然嘴角轻扬,看着云谣定定出神,这女人对他是越来越温柔了,想到这里心跳如雷般阵阵作响。
他轻咳两声,“无事,只要师尊安好便可。”说完像是逃避班,立马离开了房间。
云谣看着他背影忍不住嘟囔,“徒弟到底是清冷还是容易害羞呢……”
这几日在客栈,她更不愿意接触高萱萱了,即便是下楼一起吃饭,心中也时刻提防着。
三人之间气氛微妙,像是始终悬着的一根弦,不知何时便会立马崩掉。
云谣心情焦躁得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将自己所知之事与种种猜测一一写出,将传音符隐藏在灵鹤体内后,发出灵力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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