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诡异的香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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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75章 诡异的香
斐然上了三楼,墨色的瞳仁平淡地注视着开始褪去外衫的芫妩。
“公子,你不觉得这暖阁有些热吗?”
芜妩咯咯笑着,她身着轻纱长裙,窈窕的身材曲线在光下若隐若现。
俊美男子并未回答,只是去了桌前兀自坐下,他的侧脸轮廓在光下十分清晰,垂下的扇形长睫、高挺的鼻梁、形状完美的薄唇,肤色白皙……
乍一看比他身边的女妓芜妩还要漂亮。
“公子,奴给你斟酒。”
借着动作,芜妩离他更近,若从门外看去,女子曼妙丰满的身体简直快要跌在他身上。
可这一番斟酒后,斐然端着酒杯,浅饮一口,虽没有了之前的冷冰冰,可到底看起来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呆子。
芫妩微微一怔,继而眼中笑意更浓,今日她非得使劲浑身解数,拿下这个男人不可。
作为这翠韵楼的头牌,她有最顶的样貌,最顶的身材,最顶的手段,接待过的客人,没有不对她痴迷的……
“公子不敢看奴,可是害怕喜欢上了奴?”她伸出芊芊玉手,在斐然面前的虚空滑动着。
这番勾引,自然不能引得斐然侧目。
心中虽厌恶这种事,但他仍不动声色,声音淡淡道:“听说你是妖精,能勾了男人心智。”
芫妩掩嘴笑得乱颤,“奴若是妖精,第一个勾了公子。”
说完,媚眼生波,红唇张了张,再次伸出灵巧的小舌舔了舔唇角。
可惜这春意盎然,有人却无心观赏。
斐然接着饮酒,侧目扫了她一眼,将酒一饮而尽,“哦?若你不是妖精,有这等魅色,那便是城中鬼祟了。”
这话似是玩笑,可又不像。
他眉眼带着玩味,俊脸神情捉摸不定。
“公子真有趣呢。”芜妩起身抱了一只琵琶,“奴家为你歌舞一番可好?”
斐然只是端起酒杯,朝她晃了晃,然后面无表情地喝下。
这是自便的意思。
对于这冷场,芫妩丝毫不觉尴尬,腰肢如柳般,开始轻轻摆动着,指尖滑动琵琶弦,嗓音软黏黏,咿咿呀呀唱起来。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歌声温软,斐然听着眉头皱起,这头牌真是机警,两三个回合下来,答的却都是废话。
她身上的那股香,实在诡异。
想来此人身份,绝不是翠韵楼头牌红姐如此简单。
芫妩舞动着身形,离高大英俊的男子越来越近,她身上的纱衣不知何时越来越少,身上的香气也越发浓郁。
待鼻尖嗅到扑面香味时,斐然终于抬头,便见女子除了身上要紧处裹着薄纱,而其他部位有大片肌肤暴露在空中。
这等糜艳春色实在恶俗。
眼底闪过嫌恶,斐然挪开视线不再看,当他头转过另一边时,女子妖娆的身姿便又出现在那侧。
这架势,明显是除非男子闭眼,不然头牌女妓便会一直在眼前晃。
躲不开那身白花花的皮肉,斐然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床,大手一挥,直接暴力扯下桃红色的床幔。
接着抛向尾随着舞动的芫妩。
“啊呀,公子讨厌~”
整个人被床幔包住,芫妩的艳舞无法继续,只得停下。
她脸上并无羞恼之色,说话时眼波流转尽显媚态,“既然公子不喜欢落裳舞,那奴便换个。”
话落,从床幔的包裹里挣开,她扭着腰,便扑向前面抱臂冷观的男子。
在这欢场呆久了,她什么男人都见过。
眼前的俊公子惺惺作态,显然是还未进入状态,待她勾引几番后,准会深深陷进,无法自拔。
她对面的斐然哪知这人如此**,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原来这便是公子的情趣。”
芫妩咯咯笑着,停下扑人动作,她再次舞动起来,只是扭腰抖臀,白皙的手抚慰着胸前,暗示意味颇重。
斐然看着,俊脸微微扭曲,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到了忍耐的边缘。
真想直接将这女妓脑袋砍掉啊,他眸色涌动,眼睛里隐隐闪过一道红光。
芫妩媚眼去看时,那一瞬的杀意己烟消云散,只剩平静无澜。
这男人莫非并未开窍过?男人该有的反应,怎的他一概没有?
“公子~”芫妩舞动着妖娆的身姿,进,一步步将他逼进房间里处。
斐然左右闪避着女子的撩拨,突然见她停下去,往墙上掀开什么东西。
不碰他便行。
他正要折身离开这处,就听芫妩嗓音响起,她指着墙上的几幅画像,“公子,给你看些好东西,嘻嘻。”
墙上有三幅画,上面皆是一男一女的妖精打架图,他们的姿势……
斐然初次看,俊脸胀得通红,“什么腌臜东西,不堪入目!”
什么叫好东西,那分明是风月艳图!
“公子,真的是好东西,你要不要试试?奴会让你快乐的。”芫妩此时媚眼如丝,说着便开始解身上的两处薄纱,同时向斐然扑去。
这副要干真刀实枪的阵势,实在令人接不住,斐然再也装不下去,几欲作呕。
他阴沉着脸,猛地起身退后两步,转身往门口快步离去,这房间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当房门合上时,还能听到里面女妓娇滴滴呼喊的声音。
只觉得那声音脏了自己耳朵,他脚步更快,眨眼间便开始下楼,到二楼时,便被一楼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点大还是点小?”
“大大大!”
云谣和一众男子大声呼喊着。
他们一群人围在长桌上,双方各执骰子,用力摇晃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死女人!
他在房中设法套话,她却在一楼玩乐逍遥快活。
“开。”
“赢了赢了!”云谣和后方的人一齐欢呼。
第一次在青楼如此沉浸式玩乐,云谣正兴致高涨,正要开始第二局时,便猛地被一股大力扯了人群。
“谁啊?”
她不耐的转头去望,看着面色沉静的徒弟,收敛起神色,挺直了腰杆,“为师以为你在一度春宵,这才在此处打发时间等你。”
“怎的,此时还不到半时辰,便完事了?”秀眉扬了扬,她脸上神情转为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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