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次喝醉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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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70章 再次喝醉
斐然抿了抿唇,喉结轻滚,也加快了速度,随后便跟了上去。
徒弟难道就要和自己靠近?难道是怕自己跑了不走?
或许是担心自己偷偷跑了吧。
云谣无奈,没有给徒弟足够的安全感,是她的不对,毕竟当时自己确实是想独自跑路……
终于在夜晚来临之际,三人到了家客栈,这客栈规格不大,一间房需要一颗下品灵石。
云谣拿出三颗,冲着掌柜:“订三间客房。”
掌柜却一时有些为难,没有着急收下灵石,“客官,不好意思,今晚只剩两间客房了。”
两间?
云谣秀眉轻蹙,自己与高萱萱同为女子,可她不想跟那女弟子住一起。
心中想着,一时间怔在原地。
高萱萱两颊桃红,目光黏着斐然,小声害羞道:“云峰主,不如安排我和斐然师兄住一间吧。”
这好,两个弟子能好好培养感情。
云谣正要答应,便听斐然道:“师尊,你莫不是想要偷逃?弟子和你住一间才能安心。”
他紧紧盯着云谣,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目光却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徒弟很缺乏安全感,应该没有黑化,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尽量满足他要求便是。
而且他这样提了,自己又不用和高萱萱一间房,云谣到底没有拒绝。
月上柳梢。
屋内,云谣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不远处,端坐的徒弟并没有闭目修炼,而是在盯着自己。
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她猛地起身,指尖微点,房间恢复了烛光,再看向斐然,对方在自己的注视下,缓缓睁开眼睛。
青年的五官在烛光下显得越发俊美,他勾了勾唇,“师尊?”
“要不要来一起喝酒?”
云谣坐在桌前,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坛子酒,是清越剑尊送自己的沉云醉。
斐然在她对面,看向她时怔了怔,灯下看美人果真不错。
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她有着精致的眉眼,嫣红的唇瓣,还有那小巧的耳垂……
她比妖还要惑人,
男子不自觉间眸色深沉了几分,只觉得心尖有一团火在烧,无端地使人燥热。
“斐然,要喝吗?”
云谣将酒倒好后,在他眼前晃了晃。
徒弟刚刚那呆愣的样子,自己还没见过呢,会不会看到自己并未偷偷逃跑,他心中感动?
这样想着,云谣顿时开心起来,笑容越发灿烂。
然而斐然回过神,却觉得疑惑,这女人在玩什么鬼?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垂首喝了一口沉云醉,口中有股绵软香甜的滋味,而后慢慢升腾起一股烈性。
难怪上次这女人会喝醉。
既然上次会醉,这次想来同样如此。
半个时辰后,两坛酒已空,云谣朦胧着醉眼,指了指对面的男人,打了个嗝:“你……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里?”
喝醉了便不认得人,斐然摇摇头,有些好笑,又觉得有趣,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有多丢人。
“我是你徒弟,你在请我喝酒。”他言简意赅。
云谣用力点头,扫了一眼桌面,“哦哦,为师请你喝酒。
所谓喝酒吃菜,喝酒得吃菜,这里没有菜招待,我……嗝……这就为你寻去。”
她说着,身体运转灵力,直接朝窗外飞去,见状,斐然吹灭烛火,立马跟在其后。
没想到,这女人在上空俯视了一会儿,竟飞去了客栈后院的鸡棚。
鸡棚外面有黑狗守着,它张开嘴刚要吠,云谣掌心浮起一丝灵力,轻柔地朝狗儿挥了挥。
那狗立刻轻轻倒下,睡着了。
云谣上前摸了摸狗头,“好好睡一觉,给我个方便,嘻嘻。”
随后便钻进了鸡棚,里面有许多只鸡,听到动静,或许是并未察觉到危险,竟都没动,乖乖让女子挑选。
云谣挑了两只最肥美的母鸡,一脸开心的走出了鸡棚。
斐然站在外面,看着女人偷鸡摸狗,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哪有上辈子的刻薄样子,简直就像普通村妇。
倒是有两分可爱。
“我抓到鸡了,走,咱们去吃烤鸡。”云谣兴冲冲地出来,又用胳膊撞了撞他。
月光下,女子笑得十分狡黠。
斐然曜黑的眸子流露出一丝笑意,不紧不慢地跟在女子身后,两人并不知,此时还有个人正惦记着他们。
高萱萱从房门中走出,戴上法器,同时隐匿气息与身形,无声无息地开了门,走进那飘散着酒意的漆黑房间。
感受了一会儿,她狠狠跺了跺脚,搞什么鬼,又白干了,这两人竟然不在!
追踪符已经用完,她坐在房间等了半个时辰,又痛骂了系统几句,才不甘心地回了自己房间。
她惦记的两人,此时皆在河边吃着烤鸡,云谣将椒盐撒得均匀,将鸡腿撕下递给斐然,“为师手艺很好吧?”
“嗯。”
斐然吃着鸡腿,长睫轻颤,只觉心中泛起甜意,令人沉醉。
吃完烤鸡,云谣站起身,兴奋地指着月光下出来透气的鱼,“为师给你捕鱼吧?烤鱼也很好吃的。”
那灵酒确实醉人。
斐然熄灭火堆,直接将还想胡闹的女人抱了回去。
回房后,将女子放在榻上,掩好被子。
斐然便在一旁继续盘坐修炼,他没忘大殿里众人对自己修行的怀疑。
只有自己足够优秀,优秀所有人仰视的地步,才不会被人随意践踏。
他要足够强大。
闭上眼眸,很快开始了修炼。
只是到了半夜,榻上的女子竟开始说起了梦呓,声音娇娇软软的。
“不喜欢……靠近……我头疼。”
“真可怜……女徒弟……”
斐然听得云里雾里,她不喜欢谁,又想和谁靠近,她最近好好的,自己可没看出来她头疼。
至于可怜的女徒弟,说的是飞霜吗?
他思忖间,轻微响声传来,抬头看去,云谣长腿一伸,踢开了被子,露出素色中衣。
青年喉结滚了滚,面庞染上可疑的飞红后,连忙转移了视线,不敢直视。
这死女人,回来后竟然什么都忘了,飞窗之前还知道自己是她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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