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离开极玄剑宗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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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第69章 离开极玄剑宗
高萱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伸手指了指前面草丛。
“我当时在那里发现那毒物,感受到作为气息与灵气相冲,便立即远离了,没有多想。”
其实是她偷袭完长老后,随手丢弃,这时候用小毒蜂做借口,便能让所有人转移注意力。
沿着她所指之处,大家纷纷用神识扫过,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宗主,然后是清岩长老,二人脸色都很难看。
只见宗主用手一抬,草丛之中浮起小毒蜂,稍一感知,便能感受到魔气,正是来自魔族的毒物!
他神色紧绷,袖子一挥,便将小毒蜂收进了自己储物空间。
“封锁此处,宗内今日起,不可大事讨论此事,严禁传谣,违令者重罚。”
说完,他和一众长老消失在原地。
应该是研究此物去了。
留在原地的人纷纷作鸟兽散 ,皆是惶恐不安,他们不是傻子,后山出现了魔物,那不就是有魔族在本宗吗?
一时人心惶惶。
自这日起,敢随意去后山的弟子少了些,但仍然有很多人,因后山灵气浓郁,有五色流光之境,瑰丽非常,更是谈恋爱的好去处。
飞霜隔日便在后山找到了高萱萱,跟着她一同修炼了半个时辰,在后者睁开眼时,连忙上前,抓住女子胳膊。
她脸上尽是单纯,“萱萱师姐,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还是约斐然师兄出来吗?”
虽然心中害怕魔族,但她长时间在清越剑尊的庇护下,危机意识极淡,心里还苦恼着那次半途而废的约会。
“可以,随处约他就是。”高萱萱拨弄着手中的灵剑,语气里有些不耐。
飞霜并没有注意到,反而更急切了,“你说哪处更好?”
“我该怎么说,如何让斐然师兄对我上心,这些我都没有经验……师姐,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高萱萱斜看了她一眼,眼中的不耐烦已经达到了顶点,可飞霜仍然跟个傻子似的,问个不停,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她脸上清澈的愚蠢实在令人生厌,高萱萱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霎时整个人从虚空中消失。
随后,飞霜只觉从背后有什么东西刺了自己,剧痛传来,她低头一看,是团黑色藤蔓,正在搅碎她的心脏!
咚——
飞霜的尸体倒在地上,背后有个大洞,猩红喷溅在这片草地,染红了一片……
隐身的高萱萱笑了笑,这才满意地离开,她用的是上辈子斐然惯用的手法。
前两日出了长老被偷袭之事,众人皆知有魔族,这下更没人能怀疑到她身上。
飞霜之死可谓是引发了轩然大波,这次后山整个被封禁了。
宗主仍然没有准许众人外传,以免引发众仙门恐慌,但允许宗内之人外出避难。
这其中包括云谣,看到飞霜死状的那个,她的脸便一直煞白着,脑中浮现的是上辈子斐然黑化后杀人的情景。
他便是这样杀人的,又快又狠,如今场景再现,定是自家徒弟如上辈子一般,悄悄黑化了。
此处留不得,得赶快跑路!
云谣承认自己很怂,因而第一时间便回了院子,她得赶紧收拾东西。
种植的灵植需要收回空间,正在炼制的丹药,连同炼丹炉,通通收走。
东西收拾了大半,正在这时,房间却来了不速之客,正是她那徒弟斐然!
云谣身体一僵,手里的丹药盒来不及收进储物袋,随着她的哆嗦,掉落在地上。
这女人看来是想背着自己偷偷逃跑。
斐然神色未变,停在她身前,弯腰将那要药盒拾起,放在云谣还在微颤的手心。
勾了勾唇,径直收回修长的手掌,“师尊你要抛下我,独自离开?”
他的好师尊,果然本性未变,或许是觉得她拿捏不了自己,便想把自己留在这极玄剑宗,受魔族陷害。
她还是那个狠毒的女人。
斐然心中讥讽,却仍然不动声色。
被这样死亡注视,云谣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黑化,只觉这徒弟越来越深不可测,令人头皮发麻。
她扯开嘴角笑了笑,可这比哭还难看,“为师……为师想着收拾完了再去通知你,打算一同带你离开的。”
“哦?”
斐然狭长的双眸从云谣的方向移开,听着女子温声软语的解释,眉宇之间的阴郁到底消散了两分。
也不知他信了没有,云谣将药盒收进储物袋,纤细的手藏在袖子下,定定看着面前的徒弟,极立掩饰着心虚。
“恕弟子见识不够,第一次见有人逃跑,选择先收拾的东西,再通知他人。”斐然有些阴阳怪气。
云谣继续强撑:“ 这……或许是个人习惯不同。”
很快东西收拾完,她带着斐然去了宗主大殿向宗主辞行。
离开时身上多了三颗上品灵石,宗主说慰问,又暗戳戳提醒他们不要对外宣扬。
宣扬魔族入侵没有好处,会引起外界动**,云谣本就没打算说,但有好东西收,也就笑呵呵应了。
最后几声客套,没等转身离开,高萱萱便求进。
进来后就是一番诉苦,最后,在宗主面前,成功跟着她们二人离开了极玄剑宗。
日头西斜,山脚下。
三人骑着马在道上前行。
云谣于最外侧,斐然在中间,高萱萱在里侧,总是驱马离斐然很近。
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于是一路上化身话痨,不停跟他套着近乎。
“斐然师兄,你累不累?我有灵水哦。”
“不累。”
“斐然师兄,以后我继续跟着你练剑好不好。”
“你随意。”
二人一积极一冷淡,前者说话间不停往身边人凑,斐然觉得烦躁,但云谣在,莫名不想表现出那股恶意。
于是他往云谣那边靠近。
这便造成了三人前进的同时,有些挤。
云谣扶了扶额,神魂不痛,她觉得头痛,高萱萱往斐然靠,斐然往自己这边靠。
那不就等于高萱萱往自己靠吗,也就是那女弟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不想和高萱萱靠得太近,于是拉了拉缰绳,驱使马儿跑得更快,很快便离两人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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