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下乡(3)
老千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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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千的巅峰》
第59章 下乡(3)
好在他换牌的频率不高,一般打几个小时想到该要换牌了就换一副,不知道他是在防什么,还是感觉牌旧了。这让我感觉麻烦得很,我的挂花速度不快,一整副牌可以自由发挥的话需要十五六秒的样子。这种挂法多数人都知道,就是将牌正面朝上,从左手推到右手上,这个过程可以完成挂花。当然,这种自由发挥是很有局限性的,在场子上一定不能拿出来用,尤其是在2000年之后,你把牌一数过去,场子上就有人知道你干了些什么。所以,得用一种笨一点的手法——拿几张挂几张。这个方法我感觉挺不错,后来却遭到了陆小貌的嘲笑,他挂花仅仅需要两三秒的时间,五十四张扑克全部上色。这个很玄,但却是真的。我与他对决的时候,他就用过,让人心服口服。
福总洗牌很笨,挺慢的,不过没人催他。洗牌、切牌的程序都走完了,他将切掉的牌叠到手上那一沓牌的下方。可以断定,他没有用防切术。不好意思地说,我将牌追踪丢了。虽然有些印象,但为了不出错,我就没有向老马传信号。
牌一张张地发到我面前,我再瞥一下福总那边,看到两张牌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他的牌了。从两张牌能断定出牌不大,最多是一对牌。我再一眼扫过其他人的牌面,没发现什么异常的牌,最多就是老程有两张皮蛋(Q),还有一个龙套甲手上有一个队长(A)。
我坐在福总的下手,他将牌发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牌背,一手大牌,是7、8、9的同花顺。我心里感觉好笑,他不是算错位置了吧,把牌发到我家里来了?
他继续发牌,发到倒数第二家的时候,我感觉这事搞大了,老程多了个皮蛋。靠,7、8、9的同花碰到了三个皮蛋,这牌做得绝了点吧?福总应该是知道我的牌的,他自己洗的牌,这一点是必须的。可是如果就这么扔了牌的话,他就明白我是个开事的人,那不打草惊蛇了嘛。
我的想法是除了三个自己人之外,其他的都是要抹杀的对象,合作什么的免了,不稀罕,感觉上也没有任何可以合作的切合点。再说,叠牌加上出个中张都这么勉强,也不是很上档次的人。
中张这种手法算是比较难的,使用方法有好几种,推的跟触的都有。手法的作用是从一整副牌中间的一个固定位置将牌取出来。我原先也以为中张仅仅是省掉了防切手法,其实它还有其他的作用。我用的中张本来也是触张这一类的,但后来在陆小貌那里学到了开合式,省掉了很多麻烦,也就抛弃了触张这种古典手法。
这可怎么办?我这边钱已经快见底了,老马那边倒是还有两万多,不过我不好跟他要钱啊,我本来扮演的就是一个跟他不是很熟的角色,这直接要他支援,恐怕其他的赌徒会有想法,到时老马可能会不好交差,毕竟人家还要在这里混呢。
第一圈大家都在闷牌,虽然我不知道有几个人是在真正闷牌,但表面上大家都没有去看牌。我侧身看了一眼殿下,他桌上的钱已经不是很多了。这个王八蛋演戏也不用那么投入吧,现在还有这种闲情。我有点急了,一百的底钱,一千的顶,我手里的牌最起码也值个五千吧,不然可就真对不起福总的辛勤劳动了。可要押下去的话,我就直接输没了。如果搞不到钱,那就只能退场了。
今天拿不下来,等明天倒是可以,可是开场的时候我就听老赵说公司有业务要处理,必须赶回去,今天晚上就好好陪我们玩玩。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笑着说了声“贵人事忙”,同时挠了一下后脑勺——通杀的意思。如果今天这个局打不下来,很难再有下次了,而且这次上桌的借口是来看农产品,下回要再过来,总得有个交代不是?我总不能拉几十车米回去吃吧,也吃不完啊。
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觉得冒险试一下也未尝不可,骗这些人还过得了关,毕竟我扮演的是一个生意人嘛。我是第一个押钱的,一圈闷完之后,我拿了五百甩到桌上,把桌上那一沓牌搞散了。当然,我是有目的才这样做的,然后我去整理钱和扑克。我左手将扑克按在桌上,然后左右推动整理,右手则整理钞票,最后将钞票放在自己的前方,扑克丢在中间。只是手里多了张牌。
桌上好不热闹,叫小心点的,慢弄的,劝导别激动的都有。
以前这一招用过很多次,不过目的不一样,有时候还加上了烟掉在桌上这一环节。有一次还玩穿帮了,让对方知道了我是个老千,那回我索性不再出手。打到后来,他还分了一半钱给我,这也算是一种策略吧。不过在这里就必须开干了!
我给了老马一个信号,叫他将时间稍微拖一下,我要将手里的牌换掉。我小心翼翼地将牌拨一个边看牌,当然是7、8、9没错了。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将牌拿起来往桌上一扔,大骂:“我操!3、7、9,花都没见一张,这什么手气?我还以为来感觉了呢。”
说完之后,大家都对我的牌致了悼词,福总说得更好:“兄弟,别凭感觉玩牌啊,我都是看完牌再说话。”
我都懒得跟他搭腔,只是“嗯”了一声,点了根烟,这一把是赌成功了。
这么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首先他就不会以为我看穿了他的门道,最多也就是觉得他序牌失败——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出现的,而不会去想是我换掉了他的牌。并且,他还会觉得我的赌博技术很差劲。
换牌回去的手法非常简单:四张牌在手上的时候,将要飞掉的那张8放在最前面,牌面朝下方,拇指在下,食指压在牌背后,抬手开牌的瞬间,手往上抬的时候利用这个动作的掩盖将那张8移到三张牌的牌背,其他三根手指扣住牌不让其散架,食指在后方顶着,然后大拇指拨牌,负责控制住那张要飞掉的牌,并将其翻过身控在那三张牌的下方。
这个时候手悬在自己的水平视钱之下,这时三张开出来的牌被翻成了朝上的状态。简而言之,三张牌与一张牌是背靠背的状态,不然其他人能看到底下还有一张牌翻过来了。到了这一步,将牌扔出去的瞬间用大拇指将那张要飞掉的牌射回牌堆。
三张牌在桌上开出,那一张牌顺利地回到牌堆,是这种手法的效果。回牌有很多种手法,我见过很多,但一眼就能识破,所以自己花了很长的时间开发了这一套小手法,我将其命名为——风舞。
老程也很厉害,只是说自己有一个小对子而已。
事情顺利地解决之后,我知道是时候该出手了。我看到福总也多少会一些手法,就不和他一般见识地去序牌,虽然我序牌他也看不懂,不过怕出万一,所以我只是利用挂花、追踪、窥牌这些软千术来和他们游斗,但这样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们当中一个水平一般,其他都是二百五。
牌桌上的事情永远也说不准,按理说这样玩下去的话,到收场的时候应该收获不小,不过中间又出了岔子。老马算是丰收了几把,红光满面,与大家大谈押钱之道,不过殿下那边情况就不妙了。
开战了几个小时,殿下那边告急了。按事先的计划,他要负责那边的扫尾工作。他们玩的是跑得快,一张牌算一百块钱,翻倍什么的不一一细说。殿下打牌很厉害,单打非常拿手,要完全按正常的游戏规则跟他赌,我从来没有赢过。他会算牌,会计算筹码,总之除了手法和道具之外的其他赌博信息,他研究得都比较通透。这种技巧,在蓝道上被称为赌术。
老马仗着这边的信号支援,大捞了几把,反正我们也没有出千证据,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邵方,给我先支点,这边没子弹了。”殿下发过来了求救信号。一听到这句话,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余音不绝于耳。对应暗号上的话,应该这么理解,如果他是说“我没子弹了”,这是情况属于正常,情况在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如果说“这边没子弹了”,那表示他碰到了行家,情况不妙啊。
我的鸡爪子不时地扣着桌边,手上大约有一万多的赌资,老马的钱看上去最少也得有五六万了,不过不能动他的。我要是支援了殿下,他很可能又会送给人家,这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我赢的钱从他那里流出去,这不白干了嘛。
“不好意思,我这边也不多了,你那边先玩着吧,没了明天去取嘛,下次来玩也成。”要传达的信号全部都在这句话里,我跟他都懂得翻译,所以他不会吵着再跟我借钱了。
我看了一下,坐我下手的龙套丙也差不多快见底了,再下一位是田三,他倒还有些家底。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感觉可行性很大,决定痛下杀手。
然后是一连串熟练的动作——将他们置于死地的杀招,一时之间气氛高涨,赢家大呼过瘾,输者怨声载道。我的意思是老程和龙套丙不是盏省油的灯,先解决他俩再说,同时把田三养肥。
掏老程和龙套丙的钱给田三,可以先解决两个对手,腾出空位让给殿下那一桌的人过来参战,再就是给他们留下一个错误印象,不至于让他们怀疑到我的头上,好为下一轮的豪赌作好铺垫。这是一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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