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团伙覆灭
老千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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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千的巅峰》
第36章 团伙覆灭
很多事情不能说穿,一旦说白了,性质就完全变了,大家都明白了就行了,这就是游戏规则。
坐在出门位置(一号)的文哥站了起来对木子说:“兄弟,咱聊聊。”
场面并没有很混乱,我知道,一出乱子就不好解决了,所以场上坐着的都是自己人,乱不了。
木子并没有慌乱,从理论上来说,他根本没有出千,人再多也不可能将他怎么样。要是换成我也一样,我又没有动作,怕什么。只是现在要玩武的话,那他就干急了。
本来按文哥的意思是要栽赃他,但我坚决不肯,这样的人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而且我曾经被人栽赃,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
能尽量用文的办法解决,就应该避免武的冲突,而且人一旦受到侵害的时候,法律意识就会变得极强,难保他不会用那个变态的武器来对付我们。
不知道是谁报的信,志麻子怒气冲冲地将门打开了,直接走到了木子边上,抓着他的衣服,说:“老子没跟你动真格的,你还不知足了。”说着他就准备动手。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一边待着去。”我冲志麻子喊。他感觉有点尴尬,但又不好继续撒野,木子已经被他拉了起来,他将木子推开,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周围的人也时刻准备着参加战斗,气氛一时变得有些紧张,三号已经吓得有点花容失色。英雄救美是最后一出,现在要解决的是木子的问题。
我绕到前面,与木子对立地站着:“兄弟,不好意思,这台子是我的,咱都出来混的,应该讲究点。我不会为难你。这是我的领导,你跟他说吧。”
我眼神指向文哥,然后抽了张凳子坐下,点燃了一支烟,摆弄着桌上的筹码。
谈判跟开会一样,为了一个目的,不惜兜上十万八千里再来说正事,我看着三号,调戏地说:“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是很严重的。”
她有点哆嗦地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她只是重复着这些话。我本来是想要告诉她,向哥这边靠拢,事情就不大,不过她好像想不到这点,看来真的吓坏了。
好在木子是个利索人,说要赔偿赌场所有损失,并永不再来。
那个三号赌徒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什么事也没有,还直接被送进了医院,一边讲一边哭,后来直接昏过去了。
木子在场子里人的胁迫之下,辗转于赌场和自己的根据地之间,最后东拼西凑把钱给还上了。据说他花起钱来都不带眨眼的,谁都是,但一还起钱来就都翻白眼了。
后来我与木子也谈了很多,知道他本来不是一个职业赌徒,学历很高,本来想找一份合适的工作过活,但沾上了21点之后就完全没了找工作的意思。
在别人的带领下,几度从赌场淘金,大获全胜,后来索性拉起旗杆自己组建了队伍。据他说,在正规的赌场大多数人都会算牌,只是层次上的高低而已。我也趁机了解到一些相关的信息,原来老千的世界可以这么大。
这并非是玩物丧志就能解释得了的事情,也不能三言两语地将他的生活作一个总结。轻松就能赚取丰厚收入,自在地出入各种高档场合,不能说他受不了**,他有能力赚到这个钱,就有权力享受**带来的快感。据说他的暗语与英语单词有关,后来请人核对了一下记忆信息,确实是种强度很高的密语,对方要是个英语白痴的话,这种密语或许永远是个谜。
他赌遍了全世界的各大赌场,在很多地方都被列入了不受欢迎的名单。当时国内的网络不发达,他的信息还没有来得及出现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他也去过很多地下赌场,可他算不过荷官,荷官总是明目张胆地换牌。“这里是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这是他的原话。他也并没有想在这里拿出去多少钱,只想赌场长时间养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不像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
那时候,我在想,这个社会怎么了?
以前我一直憎恨数学老师逼迫我们学一些毫无用处的公式理论,在这之后我终于明白了数学被赋予的含意,原来老师的眼光如此长远。
如预期的那样,文哥果然请我吃了饭,就是多了几个蹭饭的,范爷、小伟、小哲、老树都去了。
作为领导的文哥,一时兴起发表了一番感言:“这次的任务小哲和方少都花了不少工夫。上面已经找我谈过话了,你俩都有些好处,但这也少不了大家的帮忙,这一杯我敬大家了。”
几人推杯换盏直到烂醉如泥。
我又回到了骰子台子上继续工作,在赌场中的名声却更响了,那些小姑娘们看我的眼神也带一丝崇拜的意味,这让我很受用。
由于这些事情,致使我泡妞成功的几率直线上升,也引起了一连串不小的麻烦,甚至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大约是那件事情两天后,彬哥找我谈话。
“小子,听说你又平了一方地,有这回事吧?”
“哥你有事说事,别拐那么远,我怕。”
“还有你怕的事啊,好了,这次是好事,我也就代表他们宣布一下对你的奖励。”
“奖励?奖钱还是奖人呐?”我跟他开着玩笑,没事的时候,其实他们很好相处,一点也没有高人一等的气势。
“有奖人的吗?也不是奖钱,他们有意调你去21点的台子,你准备一下,可能近期就要执行。”
“算了吧哥,这么一搞志麻子就被挤走了,阿东那里也不好交代,我在这做挺好的,有吃有穿的还操那心干啥?谢谢你的美意,但消受不了,而且我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在事情刚过,我就考虑到了这件事情,赌场里的事情一般牵涉他人利益的时候就应该慎重考虑。即使是这样,哪怕你是好心,别人也不一定能领情。
这件事情却被人传出去了。
外边流传着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我替志麻子解决了麻烦之后,又假装低调地回到了骰子台上,这是看不起人的表现;另一个版本是我替志麻子解决了麻烦之后,志麻子找我商量,请求我不要将他挤走,然后我又回到了骰子台上。
哪个版本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志麻子以为这话是我放出去的,这是对他的蔑视和挑衅。我自然不会去和他解释,有些事情越解释就越麻烦,可不解释却更麻烦。
忘记了是哪天晚上,我在帮忙收拾桌面,志麻子闪现在我后方,边上一姑娘扯了一下我的衣袖,我将头抬了起来,志麻子拉得老长的马脸进入了我的视线。
“方哥,很忙啊。”他一字一顿,好像怕我听不清他说的话一样。他比我大,平时管我叫独眼狼。我知道他来准没好事,他说话的语调基本上已经把他来的意思传达了过来,我也就不需要很在意说话的内容,不就是找茬嘛,我也会啊,多大个人了,不觉得无聊吗?
“哪有您忙啊,我们就是瞎忙,比不上您的日理万机。”
“我告诉你,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迟早要除了你,你给我等着。”他用手撑着桌子,马脸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这个大家早就知道了的事。
边上一个叫燕子的小姑娘,刚要说句圆场的话:“志哥……”马上就被志麻子打断了:“你给我闭嘴,贱货,再说连你一块收拾。”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姑娘计较,她不懂事。”我说完,示意让她们先走,免得被卷了进来。志麻子能干出些什么事来我知道,搞不好真能去找人女孩子的麻烦。她俩走了之后,我也停止了收拾。
“你想怎么个玩法,随你便,我得说明一下,我没有要跟你对着干的意思,如果以前……”
“你少跟我提以前的事,你给我的我全部奉还给你,你就趁现在得意吧。”
我也将头凑了过来,手撑在桌上,直视着他,说:“你要认为摆得平我,尽管放马过来,要弄不死我,你也别想过好日子。”
“好啊,明天晚上,北正街,我等着你。”
我真有点等不及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就拆了他的骨头。我背过身去倚在桌上,点了支烟,想平息一下周身沸腾的血液,他出去了。
小哲从门前走过的时候,看我还在里边,也走了进来:“你又在这抽烟,找罚呢?”
“没办法,生气,实在是气死我了。”我用拳头捶着桌面,跟小哲说道。
“怎么啦?谁惹你了?”
“刚才志麻子来说是要找我单挑,哎呀,气死我了!”
“行了,叫了他们一块去喝点吧,消消气。”小哲说。因为小雅已经怀了孕,我让小哲先回家了。
白天本来睡得很好,因为在梦里看到了那张令人生厌的马脸,醒了过来。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收拾了一下桌面和床铺。我不喜欢服务员进我的房间,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整理。我准备出去走走,散散心什么的。想到晚上还跟人约了打架,打开抽屉从里边找到一把小刀放在了口袋里,放心了不少。实在没办法了,这东西好歹也能抵挡一阵子。
一个人在街上闲溜达,也没逛出什么名堂,吃了点东西就已经晚上了。我思考了一下,一般打架去得晚才显得牛一些,所以又在游戏厅里转了一圈,才极不情愿地去了那条巷子。
夜幕降临,路灯亮了起来,草地里有一些昆虫在不甘寂寞地展示着自己的歌喉。那条巷子经常发生一些械斗,平时晚上没人去那边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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