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较量
老千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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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千的巅峰》
第35章 较量
然后我来到了小伟的监控室,他不在,我打开他的电脑,刷新了几下,然后又关上,出去了。
我认识的人中玩21点最厉害的就是小礼了。我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给他去了个电话。
两人聊了许久,都是说些生活上的事,正要挂电话的时候猛然想起了打电话的目的,忙说:“我在赌场中现在管21点的台子,出了问题,你给分析一下。”
将情报全部呈上之后,小礼没有给出回答,只是说我遇上了蛮大的麻烦。他给出了点提示说以前已经教过我了,叫我多动脑子。
气得我差点摔了电话,然后我自我安慰道:“这小子肯定也不知道,多半糊弄人的。”
能从他语气中听出来,他知道事情的始末,但好像真的没有像样的解决方法,就将难题重新还给了我。
我又来到赌场的VIP房间,自个儿玩着21点,一会儿在桌子里边当荷官:“老板,分牌吗?”然后又转到桌子外边,“啊,加注。”尝试着进入那个角色,试想如果我是他,该如何知晓庄家的秘密。好像转得有点累,我趴到桌子上睡着了。梦里迷迷糊糊地在和别人玩21点。
低沉的脚步声惊醒了梦中的我,我却依旧趴在桌上纹丝不动。我想看看是不是哪个女孩子要为我披上件衣服什么的,然后我感恩戴德地将她紧紧拥抱在怀中,接着促膝长谈,后面的就全在计划中了。
还真有一件衣服落在我身上,正当我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那人转身了。
“哎,小哲,陪我聊会儿。”
“哦,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他回身往这边走了过来。
“你说,对方会不会是在算牌?”我将一个瞬间闪过的念头脱口而出。
“可能性太小了,会算牌的人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过按照这个思路来的话,他也确实有这种倾向,你研究过算牌吗?”小哲一脸期望地看着我。
“没有,我师傅会,但也不怎么精通,刚跟他打了个电话,他没说,只叫我多动动脑子。我想应该是这个意思吧,可这种事情,没办法解决的啊。”
“以前小雅倒是碰到过,不过对方是用一个微型计算机在操作,所以能抓到。”
“我也注意了一下,那人没有这种动作。如果真是用脑袋在计算,那完全没办法能奈何得了他。”小哲显得有些担心。
“其他赌场出现这种情况怎么解决呢?”我向小哲进一步打探详情。
“国内黑赌场一般都会用武力解决。其实也到不了这一环,人家一般搞个一两次就走人。国外那些赌博合法的地方,都是把钱没收之后,再把人列入黑名单。最严重的要送进法庭。”
“可你说咱们跟他动武,难保他不往上告,那事情就大了,要把他送到法庭,那不正好省了人家扫黄打非。”
“这样吧,我们再用一个晚上时间赌一把。就往这条思路上走,今天晚上之前,你我分别想一条对策,不一定要赢他,但一定要制得住他。”
我把小哲送到了楼下,然后一个人回到了屋里,坐到了床边。
我再次来到小伟的电脑前,将前几天的视频监控资料仔细对比观看了几遍,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的想法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然后,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努力回忆着小礼当时在这方面的传授。
21点算牌应该是由外国人发起的一种软出千方法,后来国外有专门对付算牌人的方法,虽然没能完全遏制住这项活动的热潮。
这种方法就是,将牌靴里的牌增多,再将牌切得剩下相对较少的一部分,如来一来,算牌的精准率将大打折扣。
要看一个人是否在算牌,得看他的下注方式,牌局开始时,他会尽量以最小的注码来拖延时间,目的是为了后面越来越少的牌,牌越少算得越精确。
会算牌的人都是数学天才人物,国外也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像什么大学教授在赌场大赢特赢的,什么大学数学天才扎堆去赌场算牌之类的,都被算牌的人奉为一夜暴富教科书。
算牌的方法多种多样,像什么加减法、洗牌法、列表法、记牌法、切牌法,跟踪法等,这些都是每个号称合格的算牌人的必修功课,这些都会了之后,还要练习更高级别的算牌法。但当这些都会了的时候,也就再也无法进入正规的合法赌场,这便是木子来这里的原因。
那些方法都是英文名字的,我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方式这么称呼。这个游戏,还有很多合法手段可以使用,甚至可以将庄家完全算死,但本人只钟爱于一些不合法手段。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当时要有这个觉悟,哪还用费那么多心思。
阅历这种东西就像个安全套,平时不能拿来吹着玩,你感觉好玩,可这玩意不是起这个作用的,关键时刻全得仰仗它罩着。
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出个办法解决这个难题。要用一天的时间来练习算牌,然后晚上再去跟身经百战的专业人才对抗,显然不是个良策。
比赛就要扬长避短,发挥自己的长处。田忌赛马,并没有人指责他出老千,而是歌颂他对后人的启发,这么理解,就好办事了。
我找到了文哥,没有言明已经推测出了对方的出千方法,来找他是为了说明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有违赌场规定的,所以得先通过上面的批准才行。
我领了六副牌,精心而又细腻地在每一张牌的牌边上打上了一个极不显眼的暗记,这是为了让自己能准确知道每一张牌的全部信息。
首先每一张牌我都认识,人算不如人看。这个好理解,出二张也可能出现第二张牌对他仍然有利的局面,这就有点麻烦。
赌场中有一种后来被弃置的出千工具,叫遥控牌盒,将二三十张扑克藏在牌靴暗格中,然后再伺机利用这些扑克达到出千目的。具体使用方法,当然是视场上情况而定。
洗牌的时候,我利用洗牌法保证一部分扑克位置在我的掌控范围,而藏在暗格里的扑克,可以随时充当这一部分在掌控范围内的扑克,又不至于出现多牌的现象,这样就可以在不能出二张的时候使用到。
那个时候国内的赌场很少有电动洗牌机,大部分都是手洗,其实那种自动洗牌机本身就是个笑话,每一张经它洗过的牌,顺序都被记录在了电脑中,加上一个小耳机,胜负已定,而赌徒们却大呼公平。我就不明白,这到底哪里公平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想到了一招绝妙而又极富挑战性的手法,如果可以从牌堆里任意发出自己想要的扑克,那从手法上来说确实已经登顶。凭借扑克上的记号,随意发出牌堆中所需要的那张是一件挑战性极大的事情。
在练习开始之前,我特意向道上的人打听了一些相关信息。这种发牌方法,据说还没有活人练成过,为此我被打击得精神瘫痪了好几天。
现在怕的事情还有两件:一是他并没算牌,而是使用类似魔法一类我们暂时还无法解读的方法;二是他确实是在算牌,但他忽然间明白了三十六计中最厉害的其实还是脚底抹油。我只是想,但愿抓到了他之后,文哥说请我吃饭不是开玩笑的。
小哲拿出的方案,我感觉有点被动,并且郑重地告诉他,作为一个爷们就应该主动点,别让人家等得不耐烦走了之后才想起自己来干啥的。晚上木子如约而至,准点得令人万分感动。
我已经有了一个方向,这样破解起来,速度非常快,看起来好像与料想的没有多大出入。只是他的搭档换成了个女的,座次换到了他边上,成了三号。
前期他的注码下得并不大,我和他一样,都在等待着。其实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几门的人都是赌场的内部人员,他们也在等待着,等着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家的演技都非常好,我完全不担心他们会暴露,都是因为今天的工作性质改变了,大家图个新鲜。
牌被洗了两次之后,三号面前的筹码依旧只减不增,木子与她都没有弄清楚状况,三号认为是木子算牌出了问题,而木子好像认为是庄家出了问题。
牌靴里还有三十多张牌,我凑齐了20点,三号牌面上19点,木子15点,到了三号说话,经提示,她选择了要牌。我盯着她,说:“你猜得真准。”本来确实是一张2,凑起来她就正好是21点,我从暗格里拖出了一张牌,她直接爆掉。
她一双纯洁的眸子,出现了两个问号,大约是在问木子怎么算错了,还有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木子感觉到情况不对,但没有表露出任何痕迹,看似漫不经心地敲了一下桌子,示意要牌,我又说:“你猜得也很准。”然后又将他爆掉。
他基本上知道了。
我又将牌发了一圈,到了木子。
“老板,要牌吗?”
他手上16点,下一张牌3点,我想他算到了。他敲了一下桌子,我给了他一张6点,这使他郁闷得不行。
牌发到最后一局,连我都知道会出现些什么牌。
“老板,您要牌吗?”
木子双手挠了一下头发,打了个哈欠说:“今天晚上运气不大好,没有感觉。”
依我的估计那是个撤退的手势。我接话道:“大哥,你教数学的吧?看来得改教体育了。”本来一直都叫他老板,现在叫大哥,他好像不太适应的样子,也可能是叫他改专业他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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