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搞事情
宋纤妡的牺牲,让欧阳恭感动不已,在宋纤妡的面前,他完全失去了思考。
她已经开始听从宋纤妡的话,准备今天晚上就和宋纤妡成亲,为此他激动的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书房中坐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而此时的欧阳恭却并不知道,大祸已经临头。
随着夜幕的降临,宋纤妡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嫁衣,她仔细的描画着自己的脸,大红色的口脂配上雪白的妆面,让她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颜青轻站在院外,看着屋内燃起的喜烛,手中的帕子几乎被她绞烂,“真是死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不过你以为你嫁进来就可以代替我了吗?我可是怀了欧阳恭的孩子,我当初能够从你手中将人抢走我,我以后也能将你赶出府去。”
哪怕屋子里的人听不见,但放了狠话颜青轻的心气总算顺了不少。
一心想着终于可以将自己心爱的姑娘娶进门的欧阳恭,已经完全忘记了颜青轻的存在。
他穿着大红色的喜袍,推开了房门,看着盖着喜帕的窈窕身影,脸颊激动的泛着红晕。
就在他的手准备掀开喜帕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门被人撞开,带着刀的侍卫从外面闯了进来,惹的颜青轻大声的尖叫。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够私闯民宅!”颜青轻捂着自己的心口,声音尖利的质问着。
“我等奉大理寺之命,将逃犯宋纤妡缉拿归案。”
听到宋纤妡的名字,颜青轻的脸上,先是闪过一道错愕,随后带出了惊喜的光芒。
宋纤妡居然成为了朝廷的钦犯,这样的戴罪之身,她有什么资格成为欧阳恭的妻子?
然而此时的颜青轻却忘了,宋纤妡已经成为了欧阳恭的妻子,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
带着刀的侍卫闯进了屋中,看着欧阳恭和宋纤妡身上的喜服,原本只打算抓一人的侍卫,直接将三人全部带到了大理寺中。
这等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欧阳恭直到被关进了大牢里,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被宋纤妡害了!
“宋纤妡你个毒妇,居然害我如斯!”
被关进了欧阳恭对面的宋纤妡,看着欧阳恭那狰狞的面孔,心中燃起了无尽的快意。
她放肆的大笑着,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让本来打算找宋纤妡麻烦的颜青轻,将自己缩进了角落里。
在刑部的大牢里,和赵玉桓蹲了大半夜连审了数十人的宋予笙,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和青檀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小姐,今天晚上需不需要奴婢来值夜?”青檀看着宋予笙疲惫的不停打哈欠的面容,开口问道。
宋予笙摆了摆手,“不需要,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宋予笙将青檀打发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自己则是钻进了屋子里,躺在了轩然的大**,嗅着房间里淡淡的清香,宋予笙渐渐陷入了昏睡当中。
宋予笙是被人打醒的。
等到她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景象早就不是她熟悉的房间,而是一处破败的木屋里,她的眼前是受了伤的长公主。
彼时的长公主早就不复昨日精致,她看上去像是整夜未睡,一双上挑的凤眸中尽是鲜红的血丝,眼下更是带着青黑,看着宋予笙的眼神更是带着癫狂的杀意。
宋予笙没有想到,长公主在逼宫失败之后居然没有逃出京城,反而跑到了自己的地界里,给自己下药,并将自己绑了出来。
是的,宋予笙已经反应了过来,她平时睡觉虽然睡得又快又死,但基本的警惕还是存在的。
可她被人偷出府中又运送到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将她叫醒,由此可以判断她一定是中了药。
应该是长公主趁着她在刑部审人的时候,偷偷潜入了院中,在她的房间里做了手脚。
还真是百密一疏啊,宋予笙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从昨日亲眼见到瑞郡王死去的那一刻起,长公主脑海中的弦便彻底绷断了,昨日她是有机会逃出京城的。
可是她不甘心,她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她要让罪魁祸首跟她的儿子一样葬身火海!
所以她不顾自己的伤势,不顾自己的安危,潜进了宋予笙所在的府中,对她用了药并将人偷了出来,还将消息传到了国公府。
想来这个时候赵玉桓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为儿子报仇,长公主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心中那翻涌的怒火和灼热的恨意,有了些许的安慰。
但是在赵玉桓没有到来之前,她要好好的折磨宋予笙。
那带着倒钩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宋予笙的身上,刮掉了宋予笙的一层皮肉,可宋予笙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让长公主心生不满。
“你为什么不叫?你以为你不叫本宫就会停手了吗?别痴心妄想了,你的身上背负着本宫儿子的一条命,本宫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当然还有你的那个情郎。”长公主用鞭子勾起了宋予笙的下巴,让宋予笙抬头看一下自己。
“看到这个地方了吗?这是本宫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十分的隐蔽。”
“而且这个房子是用木头搭建的,在这房子上本宫泼了油,只要一点点的火星整个房间就会燃起来,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会把你烧成灰烬。”
“当然你也别想着挣扎了,本宫在你的身上用了软筋散,在你被烧成灰之前,你不会有半分力气逃脱的。”
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宋予笙的表情。
她希望在宋予笙的眼睛里看到恐惧的眼神,她想看到宋予笙害怕死亡的表情,可她失望了。
宋予笙的眼神是从始至终的平静着。
“你为什么不害怕?你是觉得本宫不敢?还是觉得你的情郎可以救得了你!”
长公主放弃了用鞭子抵下巴的动作,而是用自己的手死死地捏着宋予笙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在宋予笙的下巴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本宫让你说话,你是聋了吗?”
宋予笙平静的看着长公主越发癫狂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笑容。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跟你这个疯子没什么可讲的。”
宋予笙的声音十分的平稳,可她的心中却真的没有半点焦急吗?
并不是的,她并不想让赵玉桓出现,也并不想让这个疯婆子得逞,当然她也不想死在这里。
她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