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就是天赋惊人
快穿大佬的艰难退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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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的艰难退休路》
第119章 就是天赋惊人
“我承认什么?该承认的人是你才对。”宋予笙拂了拂衣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不喜欢仰头看着别人,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仰人鼻息而活。
“承认我比你优秀很难吗?只是这样便受不了了吗?”
宋予笙嘴上问着话,眼中尽是对欧阳恭的轻蔑与嘲讽。
他一向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学识,觉得凭自己的才华,宋予笙这个小小的庶女根本配不上他。
可现在,这个他看不起的庶女写着一手凌厉的瘦金体,写下的诗句力压众位才子,其中也包括他。
这样前后的落差,让欧阳恭如何能接受?
比起这个,他更愿意相信宋予笙是有高人指点,是她默了别人的诗,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侵占了别人的成果。
看着欧阳恭略有疯癫的模样,宋予笙忍不住在心中咂舌,连这一点点打击都承受不住的人,怎么能够成为男主?
【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人也能被选为男主,世界意识品位这么低吗?】宋予笙忍不住在心中同狗系统吐槽。
狗系统悄悄的翻了个白眼,世界男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吗?
但这样的话,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并不敢当着宋予笙的面说出来,只能委婉的说道:【原著中他不是这样的。】
【原著中他什么样?】宋予笙还真有些好奇,当初这本书她只看到了男女主之间你追我逃的戏码,便再也忍受不了这盆狗血,因此并没有看完。
所以欧阳恭是什么样子,她还真的不清楚,能记得的就是那一盆盆狗血。
狗系统则是和宋予笙截然相反,他就喜欢看这些狗血的东西,甚至于每次回到主神空间,都会下载最新的狗血剧和小说,用来在夜深人静和无聊的时候看。
这本书当初宋予笙没有看完,但狗系统却从头看到了尾,如今听到宋予笙问起,登时便来了兴致。
【原著中的欧阳恭在后期位极人臣,杀伐果决,足智多谋。】
狗系统还想再说下去,却被宋予笙紧急叫停,【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就这样的还足智多谋?最多算厚颜无耻。
宋予笙翻了个白眼,听着欧阳恭不肯相信自己的话,只觉得继续待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
“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不至于这样输不起吧?”宋予笙开口打断了欧阳恭的话。
但欧阳恭刚刚的那套说辞,确实说服了不少人,有人顺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你只是个庶女,生母早亡,你从哪里请的西席先生,为你授业解惑?”
“宋二姑娘不要多想,我等也只是好奇,若真有这等精彩绝艳的先生,我等也想拜入其门下,或者见其一面,也算是毕生乐事。”
那身着墨绿衣袍的男子,举止彬彬有礼,眼神亦是异常诚恳,和欧阳恭先前的咄咄逼人相比,宋予笙看他的眼神都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果然和没有教养的人相比,懂礼貌的人要讨喜的多。
不过说到西席先生,宋予笙嘴角的笑意略减三分,一想到那个男人,心口处便又疼痛了几分。
“教我的先生已经西去,你们怕是无缘再见了。”宋予笙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十分明显,但偏偏有人不识趣,非要开口相问。
“那不知这位先生姓甚名何?墓碑又在何处?就算生前不能相见,我也想去先生墓前送上几朵鲜花,聊表敬佩之情。”
“他名为无名,至于墓碑……他死后便被火化,骨灰亦是被随风扬走,哪有什么墓碑。”
宋予笙这话说的有些不客气,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以至于眉眼都带上了几分冷冽的寒霜。
配上这身鹅黄色的衣裙和鲜亮的妆容,像是冬日飘雪,竟似处处隐藏着杀机。
被宋予笙拿话怼回去的男子脸色有些难看,但欧阳恭却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野狗,瞬间扑了上来。
“哪有什么无名,恐怕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你瞎编乱造,胡说一通。”欧阳恭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如果是这世上真有这样惊艳绝伦之人,为何我等从未听过他的名讳?这样的人,哪里又能是籍籍无名之人。”
不得不说,欧阳恭有的时候,确实足够敏锐。
名满天下的摄政王可不就是惊艳绝伦,天下皆知他的名讳?
这一次,宋予笙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每次想到那个男人,宋予笙的心情便不能平静,她将这一切归结于条件反射。
匕首刺进心脏的感觉,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都会隐隐抽痛。
“对,我是没什么师傅,难道一定让我说我自己天赋绝伦,书上的东西看两眼便会,你的心里才能好受一些?”宋予笙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来。
“你现在死死的抓着我不放,无非是因为觉得我伤害了你的自尊,觉得我这个无知的妇人,怎么能够爬到你的头上去。”
“可是那又怎么办呢?”宋予笙摊开了双手,“我就是这么天赋绝佳,我也没有办法,难道一定要让我变得和你一样蠢吗?”
宋予笙冷笑了两声。
“一群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的人,聚在一起吟两首小诗,骂两个官人,再嘲讽一下我们这些‘无知’的妇人,便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
“可殊不知你们不过是井底之蛙,只守着自己井口那一片小天地,洋洋得意而已。”
“连我这样‘无知’的妇人都比不过,还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不如回了家里,找你们的娘回炉重造吧。”
“不然我看你们这样不服输,连承认自己失败的勇气都没有,还要继续理论的样子,想是将来也不会有多少出息。”
“活着也不过是继续浪费家里的银钱,没什么必要。”
宋予笙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墨水。
可那墨水早已干涸在了指尖,又岂是随意擦拭便能擦拭的掉的?
看着已经干掉的墨迹,宋予笙的心情越发的烦躁起来,刚刚发泄出去的情绪,好像成倍的席卷而来,让她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静静。
宋予笙专注于指尖,没有发现,在场的不少文人墨士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红痕。
不过大部分不是气恼而是羞愧。
不少人对着宋予笙的方向行了一礼,掩面而走。
马车上,赵玉桓的眼眸中慢慢浮现出一种欣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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