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成书院顶流,死对头却出事
孙俊和凌钦明二人快步上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与喜悦。
“萧兄!恭喜!恭喜啊!”孙俊人还没到,洪亮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他一把抓住萧叶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府试案首!我的天,萧兄,你简直是我辈楷模!”凌钦明也跟了上来,他的性子虽然沉稳些,但此刻眼中的光芒,也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他们是真心为萧叶感到高兴。
当初那个被所有人轻视,被许子俊百般嘲讽的同窗,如今一飞冲天,成了整个青州府最耀眼的新星。
这简直比他们自己考了好成绩,还要让人来得痛快!
萧叶心中一暖,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同喜同喜,两位这次府试,想必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嗨!跟你这案首一比,我们那点成绩算得了什么!”孙俊摆了摆手,随即又勾住萧叶的脖子,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官媒司那边……萧兄你当真一个都没要?”
看着他那八卦的眼神,萧叶无奈一笑。
“院试在即,不敢分心。”
“高!实在是高!”孙俊和凌钦明对视一眼,齐齐对着萧叶竖起了大拇指。
能抵挡住这等**,专心向学,单是这份心性,就足以让他们二人自愧不如。
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丙班的课室。
课室里原本还有些嘈杂,可当萧叶踏入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下一秒,整个课室,轰然炸开了锅!
“是萧叶!萧案首来了!”
“恭喜萧兄!贺喜萧兄高中案首!”
“萧兄,你那首《无题》简直是绝了!我昨天抄录下来,读了一晚上!”
“以后我们丙班出去,也能挺直腰杆了!我们班,可是出了个府试案首!”
恭贺声、赞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些曾经或多或少带着些轻视与疏远的同窗,此刻脸上全都挂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跟萧叶是多年至交。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萧叶没有半分得意忘形,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和有礼的模样。
他对着众人,团团作了一揖。
“诸位谬赞了,萧某不过是侥幸而已。府试已过,接下来的院试,还需与诸君共勉。”
他这番不卑不亢,谦逊有礼的态度,瞬间让众人好感倍增。
不少人心中暗暗点头,难怪人家能中案首,单是这份气度,就远非我等可比。
就在这时,夫子抱着一摞书卷,从门外走了进来。
课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夫子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萧叶的身上。他那张一向古板严肃的脸上,竟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萧叶。”
“学生在。”萧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夫子点了点头,将书卷放在讲台上,声音比往日温和了许多。
“不错。府试夺魁,为我们丙班,也为我们青州书院,争得了天大的光彩。”
“但你切记,不可因此骄傲自满。府试只是开始,院试才是关键。莫要因一时之胜,而乱了心境,务必沉心静气,再创佳绩。”
“学生谨遵夫子教诲。”萧叶再次躬身。
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一扫,看向课室里的其他学生,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严厉。
“你们都看看!都学学!”
他指着萧叶,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只看到他今日高中案首的风光,可你们谁看到了他入学以来,是如何勤勉苦读的?”
“每日晨起,他第一个到课室读书;每日放学,他最后一个离开!你们在呼朋引伴,游山玩水之时,他在读书!你们在风花雪月,吟诗作对之时,他还在读书!”
“天道酬勤!他的成功,不是侥幸,是必然!”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原本班里还有几个心中暗自嫉妒不甘的学生,此刻听了夫子这番话,回想起萧叶平日里的表现,那点不服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是啊,人家背后付出的努力,自己远远不及。
输得,心服口服。
将众人训斥了一番,夫子话锋一转,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按照书院的规矩,府试之后,学子将根据成绩,重新分班。”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萧叶身上。
“萧叶,你此次成绩卓异,冠绝青州。从明日起,你便不用再来丙班了。”
“直接去甲二班报道吧。”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丙班,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羡慕!
甲班!
那可是青州书院真正的精英聚集地!能进入甲班的,无一不是才华横溢,家世显赫的顶尖学子!
而甲二班,更是甲班中的翘楚,是精英中的精英!
从丙班,直接跳到甲二班?
这在青州书院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夫子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淡淡地说道:“都别灰心。萧叶能做到,证明只要肯下苦功,一切皆有可能。我希望今日之后,你们能以他为榜样,奋起直追!我等着在甲班,看到你们更多人的身影!”
夫子的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丙班所有学子的热血!
是啊!萧叶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
一时间,整个课室的学习氛围,变得前所未有的浓厚。
萧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这在丙班的最后一堂课,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从刚入学时的备受冷眼,到如今的一飞冲天,恍如隔世。
午休时分,孙俊和凌钦明围了过来,脸上满是不舍。
“萧兄,你这一走,我们以后在丙班,可就少了个主心骨了。”孙俊叹了口气。
“是啊,以后都不能跟你一起去吃饭了。”凌钦明也有些失落。
萧叶失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说什么傻话,不过是换个课室而已。都在一个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随时可以来找我。”
听他这么说,两人心里才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