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玉琼闻言,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落,满脸的不可置信。
“蕴哥哥,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嗯。”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句什么话后,南宫蕴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还是硬着头皮承认下来。
“不……我不相信,蕴哥哥一定是迫于叔叔伯伯他们的压力才会娶我的,是因为内疚才会娶我的!”
“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玉叔叔没有给我施加压力,也不是因为我……”心生内疚?可是自己的确就是因为内疚啊!
“因为什么?”玉琼仰着那张挂满泪珠的脸问。
就在南宫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南宫倾月轻咳一声,然后走进去不禁责怪道:“蕴儿,玉儿才刚醒你怎么就惹得人家哭了,真是才不像话了。”
“……爹?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出现的,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哦滴森呐,不仅敲门了还推门了,兄台到底是有多认真才没注意到的啊,你平时引以为傲滴敏锐观察力哪去咧?!)
“咳,就我跟小影两个人吃饭太无聊了些,听侍棋说你要在明玉园用膳,索性就一起来了,没想到你倒好,被我抓中你在欺负玉儿。”
小影?她……她也来了?那……南宫蕴连忙将还在怀中的玉琼轻轻推开,站了起来,看向还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人,脸色灰暗的可以,顿时觉得头更加的疼了。
“小影,你怎么……”
“不是的南宫伯伯,是玉儿刚醒来,脑袋晕乎乎的乱向蕴哥哥发脾气,所以才会惹他生气的……”玉琼听见南宫倾月佯怒的语气,心中一着急,几乎恢复的嗓音略带沙哑的替南宫蕴辩解,“都是玉儿的错……”糯软的音调渐渐降低,显得好不委屈。
“呵呵,伯伯怎么会怪玉儿呢。”南宫倾月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玉琼柔软的发丝,满脸疼爱。
而身后的南宫蕴已经走出门外,拉了拉落影笙在冷空气中变得冰凉的小手,笑着道:“怎么不进来,外面多冷啊。”说着,两只大手将两只小手拢在手心,不断的搓着想要帮她取暖。
被这一动作弄回神的落影笙先是一惊,突然觉得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同一种感情——鄙夷,再低头看看被抓住的手,忍不住一怒用力甩开,大步走向门内。
“小影……”看到佳人的怒气,他越来越肯定方才的那些话都被她听取了,真是的……
在一个主子一个客人这两个身影走进房内时,后面的下人们几个几个围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
“你看,就是那个女的,趁玉琼小姐还在昏迷的时候勾引少爷,真是不知羞耻。”侍女A想到刚刚少爷对那个贱女人的态度,又是嫉妒又是愤怒。
“就是就是,就算玉琼小姐不醒,她也配不上少爷,看她那穷酸样。”侍女B得意道。哼哼,话说上次圣上寿宴,少爷惹得好几位郡主跟邻国公主一同争风吃醋,就在少爷离开的半年时间里,就有好多名门世家的小姐随自个儿的父亲前来拜访呢。(不过喂喂喂,穷酸样?大婶你眼白了啊?人家身上穿的可抵得上一间规模不小的茶楼了=v=)
侍女C惊讶道:“不会吧,我看落小姐人挺好的啊,跟玉琼小姐一样,一点架子都没有。”
此话一出,立刻被其他D、E、F……多个侍女七嘴八舌的吐口水。
“那个女人怎么能跟玉琼小姐比?玉琼小姐那是真心对我们好,而她却是为了当上我们的少奶奶才会装出那副样子的。”某女翘起兰花指一脸嫌弃的说道。
“也对哦……哎哎,我听说她还跟门主有一腿呢,那个门主最爱的白玉驹,曾被当成礼物送给她呢!还有啊,门主一直宝贝的舞月阁也被她住进去了……”
“哎呀!这贱、人,勾引了少爷还不够,居然连门主也不放过,水性杨花的女人……”
“真是野心不小啊……”
叽里呱啦……吧嗒吧嗒……
侍棋做完自家少爷吩咐完的事后赶去明玉园找少爷去,却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而且聊得灰常认真,就连他将头凑过去听的时候也都没有发现。
当他听完私语的内容还有那些粗俗的语言时,心中忍不住烧起一把火,冷冷的看着人群。
“咦?怎么突然变冷了?”一个人搓了搓手臂。
“谁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穿衣服那么少那么薄。”
“……”
“你们,聊得很开心嘛。”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自家少爷身边那么久了,少爷身上那股威严的气息早就学得七七八八的了,只是在自家少爷和他喜欢亲近的人前都是一副孩子气的模样。
“侍……侍棋公子……”
因为是南宫蕴从小到大的玩伴(又名书童),可以说是南宫蕴的兄弟和南宫倾月的半个儿子了,在南宫门的地位也不是一般的高,基本就是除了少爷、门主还有一些老资格的侍者之外,没有一个人敢不听他的,也尊称一声“公子”。
下人们一看到是他,虽然聊得人只是落影笙,但却有提到最喜爱的少爷和最敬爱的门主,心中忍不住害怕的紧缩。
而恰好,落影笙是侍棋在意的人之一,再加上那些下人说她的话那么难听,心中怒火熊熊,哪里肯那么容易放过他们。
“你们在说谁?”
“……”下人们原本把头都垂得低低的,现在微微抬起,一个看着一个的,最后,几个人鼓起勇气开口,反正只要死死不认自己曾说过少爷和门主就好,那个落影笙只是位客人,料想公子也不会那么护着她,顶多就是责骂一顿罢了。
可惜呐,意与愿违咯~~~~~~~“回公子,奴婢们刚刚在斥责那个新来的客人。”
“哦?这是为何啊?”侍棋挑眉,假装惊讶问道。
“请公子听奴婢细细将事情道来。”侍女A面色羞红,声音娇滴滴的。唉~虽然仰慕少爷,但是知道少爷跟门主一样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可这侍棋公子不仅心肠好,地位又不低,跟了他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而且这公子的样貌虽然比不上少爷的俊美,却也是帅得可以滴出水哇~~~(这……这真是形容人帅的?!不过大婶,人家可是仙童诶~人仙有别啦~!)
“说。”
“那个客人,趁玉琼小姐昏迷不醒的期间妄图勾引少爷,想要让少爷背信弃义,毁掉婚约,让南宫门与玉家交恶,陷南宫门于不义!”她一脸愤慨,好像抢的是她丈夫一样,“不过幸好,玉琼小姐及时行了,没有让那女人得逞,还武林一片宁静和平,避免了一场腥风血雨……”彼时,她脸上的神情十分景仰,就差双手合十,虔诚的向玉琼跪拜,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新一代“糯北儿”武林和平奖项的得奖者!
——————**————恶搞来啦~————**————————————话说糯北儿这个人可不得了,想盘古开天地时,大地一片混沌,她英勇的拿起一把AK47,头上绑着一条写着“北北无敌”字样的红丝巾,在风中凌乱着,冲上山顶朝天连开N发终于破了一个大洞。趁女娲美女抓起一大把石头补天的时候,她偷偷跑去女娲藏石头的地方,顺走了几个城池的黄色石头。女娲知道了虽然郁闷,却也没说什么,因为她不喜欢黄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们,总不能随便乱丢了破坏环境吧,就随了糯北儿去了。
女娲补天成功了,却不管人间了,地震啊水灾啊瘟疫啊神马的她都不鸟了:老娘我牺牲美容觉的时间来补天是为了不让风把漂亮的衣裳吹走了、把美美的皮肤吹得水份流失了才补的,老娘又不喜欢去人间玩,都是一群色狼,不鸟!
于是人间长达了N+1的灾害,直到了糯北儿的出现……
话说糯北儿拿那些石头去干嘛了捏?她拿去找到了上次也就是距离三百年前流下的泪水,那个时候女娲突然春心动了下凡找帅锅锅,结果帅锅锅没有找到反而惹上了一群狼,还是长得极度抽象型的。于是女娲痛心:老娘我美得人神共愤,怎么一鞭子甩出了那么惨绝人寰的子孙?!呜呜呜……哥哥说的对,制造人是需要耐心的,需要一个一个的去捏,都怪我太急于求成(你确定不是你懒的原因?),直接沾了点泥浆就算了,呜呜呜……
把那些黄色的石头拿去洗一洗刷一刷——哇咧!好漂亮啊,闪闪发光诶!
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什么呢?黄石太难听了,就叫……黄金吧!
于是黄金就这么诞生了。
拿着黄金的糯北儿要去游玩,看到了被大水淹的城镇,玩心不爽,丢了一些黄金,命人赶紧把这些疏通了弄好了!再铺上好好的路供姑娘她通行!这有些嘛,好办事儿,那个时候黄金短缺……
再来,这个地方被烧得生灵涂炭,不好不好!好难闻的味道,都焦了。遂又扔黄金,命人速速整理这些地方。又是有钱好办事……
后来,她来到了得了瘟疫的城镇,看见这些人有气无力的样子,便自己煮了一锅汤,想数一数口袋里的钱,结果一个不注意,一块黄金掉了下去,内痛心啊……就在糯北儿痛心疾首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蹒跚的走了过来,虽然一脸蜡黄,瘦骨如柴,却不难看出是个美男子!
糯北儿突然停住哭声,看了看美男子,再想了想,于是说:“你把汤喝了吧。”这样他把汤喝完了,她就不用怕烫的下去捞黄金了……
美男子勉强的勾起唇角,心中感慨:这姑娘人真好,这瘟疫满城的也不怕传染,居然跑来施汤……为了不辜负糯北儿的好意,他努力站稳,接过糯北盛好的一碗汤,喝了下去。
结果,美男子身子立刻僵住了,静默许久,他眼睛一闭,一睁,随后大吼一声——再来一碗。
糯北儿惊呼“锅锅好帅呀~”,盛了好几碗,美男子接过豪饮,糯北儿定睛一看:锅锅越来越帅啦~皮肤变得越来越嫩滑白皙啦~挂着几块布的身子也越来越壮实健美啦~……总之,美男子喝了这汤后,整个人来了个超级变变变!
“姑娘,我的瘟疫被你的汤治好了,我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美男子单膝跪下,吻了吻糯北儿的手背,“美丽的姑娘,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待我将这满城百姓的病治好以后,我愿娶你为妻!”
糯北儿小脸爆红,羞答答地抽回了手,才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美男子脚尖一点,跃上半空,手中拿着武器(?!),再低头一看,那口大锅怎么不见了!?再看美男子在空中如履平地,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像花仙子一样将汤一点一点从空中洒下,救助全城百姓。
就这样没多久,百姓们都好了!吃嘛嘛香,身子倍儿棒!
美男子满脸笑容的回来,再问:“姑娘芳名?”
“我叫……奴家芳名糯北儿~~”
“糯姑娘,在下殷受,乃是商朝……”
“啊!黄金!!!!!!!”美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糯北儿一声惊叫打断了,只见她冲向殷受……手边的大锅,跳了进去,再蹦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块闪闪发光的黄金,满脸惊喜的笑意,天大地大黄金最大,帅锅锅、殷受神马的边边去~姐姐我畅游天下~!
于是,糯北儿跑了,留下石化的殷受……
从此,“糯北儿”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天下,成了已经成为纣王的殷受心中念念不忘的人,而纣王也成为了百姓爱戴的君王……有一天,纣王经过女娲庙,看见那婀娜多姿身姿曼妙的女娲美女,又想起了糯伊人,再想起了当年人间灾难,女娲娘娘冷眼旁观么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心中一怒,阔步走了进去。
看了看女娲那高贵的姿态,再一怒,随即作下了一首yin诗贴在了女娲美女傲人的双峰上,冷笑几声,扬长而去:女娲又如何?还没有我家小糯北厉害,不仅救了大水席卷的城镇,还恢复了被大火烧毁的地方,最后居然还将准备翘命的百姓救了回来,他的糯北,才是当之无愧的女神!
话说女娲在午睡,突然觉得心口一凉,低头一看,居然看到了这么一首诗,心中大怒,一查,发现写诗的人竟然是一位美男子,惊呼!居然还有比盘古锅锅。玉帝锅锅还要帅气的底迪捏~!再一查,发现人家心有所爱,居然还是当初害她失去美容觉的糯北儿!
新仇旧恨一起算!女娲发现,那些黄金都是她囤积的黄色石头,那个所谓救人的汤,是因为掺了那块黄金——黄金上面有女娲的眼泪!
好吧,自己被占了那么多的便宜,居然还被群众嫌弃讨厌!得不到的,宁愿毁掉!
于是,女娲不断追踪糯北儿的同时,命一只狐狸变成了糯北儿的模样,去迷惑纣王。纣王一见思念已久的人儿,心头一热,再加上法术的蛊惑,直接将其打横抱起来到超大席萌思上“叙旧”整整六天,并独宠其一人,赐封号“妲己”。到了第六天,纣王携爱妃神清气爽的走出宫殿,天下却已经大乱了……
就在纣王在鹿台自焚的那一刻,女娲扯着正牌糯北儿的头发来到他面前,癫狂的笑着:“哈哈哈……怎么样?糯北儿,你心爱的男银就这么死在你面前,你痛心吗?啊?!”
“不要——!!!”糯北儿痛心大喊,想要扑到纣王面前,无奈却挣不开女娲的手,只能痛哭流涕……不要啊,他身上的东西很值钱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娲狂魅的笑声引来了纣王的目光,在烈火燃烧中的他看到女娲手中的糯北儿时,大吼:放开那个女孩!
彼时,纣王已经扑到了女娲面前,糯北儿深情的看着他,道:“曾经有一份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后悔的时候,它已经失去,如果可以重来,我愿意珍惜这份感情,若非得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爱妃,有你这句话,孤王死而无憾,我们,来世再遇!”说罢,纣王灰飞烟灭……
“不!!!!!!”糯北儿的心仿若被生生撕开,只见她躺在地上,双眼茫然的看着天空,脸色苍白:殷受,我真的错了,早知道你当了君王那么有钱,我就不应该错过你,更不应该在你死了之后,一分钱都捞不到……
女娲原想大笑,却不小心听见她喃喃出声,嘴角一抽,猛然咳住了,随后温柔的对糯北儿说道:“亲爱的北北,我又想到了一个折磨我的方法,绝对会让你死不瞑目哦~哦呵呵呵~~~~~”
糯北儿冷冷的看着她:“纣王已去,还有什么比得上这更痛心的?”翻译:一座大金山就这么没了,我痛心!!!
女娲突然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她一掌,糯北儿突然觉得浑身一送,嘴角淡淡微笑……我快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别怕,下面还有那个纣王,他身后都是金山,我去投靠他了……
然,在糯北儿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女娲用她生平最大的声音吼道:从今日起,设立“糯北儿”奖项,其内容有XXXXXX……我知道糯北儿藏钱的地方,她为了我们全天下的人民做出了贡献,也规定,能够作出贡献并提名“糯北儿”奖得主的人,将会的糯北儿一部分的遗产,也是很丰厚的哦~~”
“女娲!你……”糯北儿怒目一瞪,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喷出一口血箭,当真死不瞑目的去了……
那一天,出了姬发率兵得胜的欢呼声外,还有女娲狂妄的笑声徘徊在天边……
————**——请原谅本作者突然的抽风恶搞,继续回到正文~————**——侍棋忍住嘴角的抽搐,袖子中的手握得青白,脸上却不动声色。
“就这样而已?”
“啊?不不……还有呢,那个女人还跟门主有暧昧关系呢,你说,她勾引少爷也就算了,还勾引门主,这不是摆明了想让他们父子成仇,让我们南宫门起内讧嘛~……公子,奴婢说的可对?”说完,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向侍棋抛了个媚眼。
“你眼睛进沙了?”侍棋不明所以,怎么眼前的这个人说着说着眼睛就一直看着她不停的抽跳啊……
“没……没有……”听着身后其他姐妹们的低笑声,那侍女心中忍不住一恼,却又无可奈何。
“嗯,你分析的不错,真为我们南宫门着想,这些都能够想得出来……”侍棋赞许的点了点头,再道“……不知是该说你想得太多,还是该说你总是想着如何让南宫门置于不利之地……嗯?”不然怎么会分析得头头是道呢。
“奴婢不敢,公子莫要胡说。”她吓得脸色一白,立刻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到了地板却也不敢呼出声。
“哦?你的意思是,公子我总是乱说话……多口舌?嗯?”侍棋意有所指,说话间看了眼她身后的那些人。
“没……没有……奴婢嘴贱,该打!”说罢,还真的自己给了自己几个五百。
侍棋冷哼,收回了那副假装好奇的样子,沉声道:“你们可知道,那位姑娘,在侠客榜上可是排名第二位的落女侠。知道侠客榜是什么吧?”
众人连忙点头。
“那,明白排名第二位是什么意思了吗?”
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哼,第一名的,可是我们家少爷,连第二的你们都敢在私底下随意谈论诋损,那第一还不照样……”
“奴婢(奴才)不敢!”这下子,可是一大票人跪下了,那满脸的那个惶恐啊惶恐……
“这,就是你们多口舌的下场。”侍棋面色一凛,颇有南宫蕴的风范,然后也不让他们起身,就让他们一直跪在那里,叫旁边南宫倾月身边的一个侍从,咬耳朵几句,那侍从点点头,侍棋才满意的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