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站在院里，朝门外的赵虎喊了一嗓子：“留几个活口，我要问话！” “好嘞！”赵虎应声抬手，“砰”地一枪撂倒个想跑的马子。 这下好了，楚雄在院里，赵虎带人在外头，两边一夹击，马子们哭爹喊娘。 有的想往黑地里钻，被赵虎的人一脚踹回来。 有的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连枪都扔老远。 没一会儿工夫，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 剩下五个吓得魂儿都没了，哆哆嗦嗦跪成一排。 有两个腿上还淌着血，哼哼唧唧不敢大声叫唤。 赵虎拎着枪走过来，踢了踢一个趴着装死的：“起来！楚老爷要问话，老实点儿！” 楚雄走到那五个俘虏跟前，挨个打量。 有个瘦猴似的土匪吓得尿了裤子，骚味儿混着血腥气直冲鼻子。 大疤瘌胳膊淌着血，还咬牙切齿地瞪着楚雄，被赵虎照后背给了一枪托，这才老实低下头。 “捆结实了，关柴房去。”楚雄对赵虎吩咐道，“找个会包扎的，给他们止止血，别弄死了。” 赵虎带着人，把那五个马子带去了柴房。 周大福这时候才敢带人从后院出来，举着灯笼一照，看见满地血迹，吓得直捂胸口。 宁绣绣站在堂屋门口，远远望着，脸都白了。 楚雄把枪插回腰里，对惊魂未定的下人们摆摆手：“收拾收拾，都歇着吧。” 楚雄推开柴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头五个被捆成粽子的土匪吓得一哆嗦。 柴房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墙角一盏小油灯晃着点儿光。 楚雄走到那个尿裤子的瘦猴跟前，蹲下身：“说，你们来干嘛的？” “我……我们大当家让……让我们来抢个人。”瘦猴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抢谁？”楚雄的声音冷得像冰。 “宁……宁绣绣……” 楚雄点点头，站起身对赵虎说：“会折磨人不？” 赵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爷，别的不敢说，折磨人这事儿我最在行。” 楚雄拍拍赵虎的肩膀：“记着，慢慢来，别一下子弄死了。” “您就瞧好吧！”赵虎一把扯下棉袄，露出结实的膀子。 油灯下，他胳膊上的伤疤像蜈蚣似的爬着。 赵虎从墙角拎起一根带倒刺的马鞭，在水桶里蘸了蘸。 水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瘆人。 “从谁开始呢？”赵虎的目光在五个土匪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大疤瘌身上，“就你吧，刚才不是挺横吗？” 大疤瘌咬着牙想骂人，赵虎一鞭子抽过去，顿时皮开肉绽。 楚雄靠在门口，冷眼看着。 柴房里很快响起了压抑的惨叫和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大疤瘌确实是个硬茬子，赵虎抡圆了鞭子抽了十几下，他咬碎了牙也没吭声，血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睛瞪得通红。 “真够硬的！”赵虎把鞭子一扔，从后腰抽出把明晃晃的匕首，猛地往下一插。 匕首“噗”地扎进大疤瘌裤裆前的土里，就差两指头距离。 大疤瘌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横肉直颤，眼神里终于露出怯意。 “哟，也知道怕了？”赵虎咧着嘴笑了。 站在门口的楚雄冷冷开口：“别磨蹭了，按老规矩办。” 赵虎得令，露出狠笑，伸手握住了匕首柄。 楚雄转身走出柴房，随手带上门。 就在门合上的刹那，里面传来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紧接着是其他俘虏倒吸冷气的声音。 楚雄站在院里点了根烟。 柴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赵虎擦着手走出来：“老爷，问明白了，鸡公岭现在有马子八百，各个有枪有刀。” 楚雄吐出口烟圈：“知道了，别让他死的太快，这群马子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一刀宰了，便宜他们了。 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给咱们院儿的狼狗当口粮。” 楚雄推开门，看见宁绣绣蜷在床沿，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油灯的光晕照得她脸色发白。 他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宁绣绣的身子先是僵了一下，随后便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别怕。”楚雄声音低低的，“只要我还有口气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宁绣绣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他们……是冲我来的？” “嗯。”楚雄抚着她的后背，“鸡公岭那帮杂碎，死性不改。” 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宁绣绣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楚雄把她搂得更紧些：“明儿个我多调几个护院来院里守着。 等这阵子过去，带你去县城玩几天，让你放松一下心情。” 宁绣绣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当家的，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楚雄抹去她眼角的泪：“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就不怕麻烦。” 他吹熄油灯，搂着宁绣绣躺下。 深夜，楚雄轻轻抽出被宁绣绣枕麻的胳膊，确认她睡熟了，才悄悄坐起身。 黑夜里，他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界面。 【当前罪恶值：300点】 【死士商城】 初级死士：10点/名 中级死士：50点/名 高级死士：100点/名 顶级死士：500点/名 楚雄盯着“高级死士”琢磨了一会儿。 鸡公岭有八百多号土匪，如果再来抢人，硬拼肯定吃亏，他得找几个能打的来撑场面。 “换两个高级的，十个初级的。”他在心里默念道。 【兑换成功。消耗300点罪恶值。】 【您兑换的十二名死士，将于明日清晨以县城伙计身份前来报到。】 界面光晕散去，楚雄重新躺下，听着身边宁绣绣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闭上眼，等着天亮。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没散干净，楚家大院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周大福正在院里扫地，听见动静拉开门闩，当时就愣住了。 门外齐刷刷站着六个男人六个女人，个个站得笔直，打头的是两个眼神特别亮，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请问，楚老爷可住这里？”领头的年轻人开口，声音平稳，“我们是县城“楚家粮行”的伙计，东家让我们过来的。” 周大福心里直嘀咕，楚家粮行啥时候有这么十二和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但是他也不好怠慢，赶紧跑进去通报：“老爷，门外来了十几个伙计，说是咱们家粮行过来的。” 楚雄正在堂屋喝茶，闻言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扬：“让他们进来。” 十二个人鱼贯而入，在院中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