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夫人都如此大胆了吗?
苏晚晴满脸的担忧,她伸出手,摸了摸林辰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
“夫君,你没发烧吧,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那个盒饭又是何物啊?”
林辰轻咳了一声,想解释一下。
“我的意思是……”
他话音未落,苏晚晴却突然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巴。
这个动作笨拙且生硬,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
林辰的脑袋都放空了。
苏晚晴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但她没有躲开,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夫君,我明白你是想自己报仇。”
“我也不会拦你,我会支持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好吗?”
说完这句,她把红彤彤的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不敢再看他。
她怕,她是真的怕。
这三天三夜,她就守在床边,看着他那张没一点血色的脸,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她根本不敢去想,要是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以后该怎么办。
林辰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原本僵着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轻轻地抚弄着她的头发。
“放心吧。”
“我这人,不擅杀伐。”
“而且,为了那么一个卑劣小人,把自己搭进去,太不值当。”
“我自有办法,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感受到苏晚晴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之后,他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用脸蹭了蹭苏晚晴的头发,一脸坏笑。
“不过三日,夫人变化有些大啊。”
“都已经如此大胆了吗?”
苏晚晴听了这话,身子一僵,立刻松开他。
“嘶!”
因为幅度有一些大,牵动了林辰的伤口。
苏晚晴当即心头一紧,可看到林辰依旧是贱兮兮的坏模样。
她那张通红的脸上又写满了气恼,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脸别到一边去。
“活该!痛死你算了!”
林辰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过去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我还有一事要问你,这些天,可有北境那边的信件传回。”
苏晚晴没坐下,她走过去梳妆台,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三封信。
她走过去床边坐下,然后一封封拆开,捋顺再递给他。
“你昏迷的这几天,陆续送来的,上面都写着亲启,所以我也就没敢拆。”
林辰点了点头,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眼神也变得越发深邃。
良久,他才将信纸递还给苏晚晴,嘴里却忍不住地低声感慨了一句。
“唉,没个手机还真是麻烦,这消息也太慢了。”
苏晚晴正将信折好准备塞回信封了,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手机?”
“这又是何物?”
“夫君,怎么感觉你昏迷了这几天,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胡话了。”
林辰自知失言,哈哈一笑,随后认真解释着。
“并非胡话。”
“手机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以千里传音,瞬息而至。”
“以后若有机会,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他倒没想瞒着苏晚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怕吓着她。
毕竟她连穿越二字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这事也属实是离谱了一些。
而苏晚晴虽然听不明白,但也不忍多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
“都听你的。”
林辰靠在枕上,略作思忖,然后对苏晚晴吩咐道。
“夫人,你待会儿让小菊去一趟,就说家里出了事,请刘掌柜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又特别叮嘱。
“另外,切记,我醒了的消息,暂时不要传出去,对谁都不要说。”
苏晚晴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是要做戏给杨守财看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你什么都别管,只管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有我。”
“我会让那个老东西相信你已经病入膏肓的。”
林辰一听,翻了个白眼。
怎么听着怪怪的。
第二天一早,苏林易购宅院的大门前,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苏晚晴站在门口,眼眶红肿,神情憔悴,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悯。
不一会,一辆马车急匆匆地停在了门口,刘占贵满脸焦急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看到苏晚晴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夫人,林兄弟他……”
苏晚晴对着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打着招呼。
“承蒙刘掌柜关系,情况确实不太乐观。”
随即,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进了宅院。
可当刘占贵被领进卧房,看到正安然无恙地靠在床头看书林辰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门口满脸悲戚的苏晚晴,一头雾水。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辰放下手中的书卷,示意刘占贵坐下。
“刘掌管,让你担心了。”
苏晚晴自觉地退了出去,在关上门前,还不忘轻声叮嘱。
“夫君,大夫说了你不能劳神,别谈太久。”
林辰笑着应下。
“放心吧,半个时辰足矣。”
待房门关上,林辰才看向一脸困惑的刘占贵,解释道。
“这是我的主意。”
“我不希望杨守财知道我已经醒了,否则,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刘占贵恍然大悟,随即又满是愤慨。
“林兄弟,想不到那杨守财竟如此心狠手辣,你可要多多小心啊!”
林辰点了点头,从枕边拿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了过去。
“刘掌柜,这封信,你帮我秘密交给沈老爷。”
“切记,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上。”
刘占贵郑重地接过信,贴身收好。
“林兄弟放心,我一定办到。”
林辰看着他,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刘掌柜,前些日子你问我的话,现在我能答复你了。”
“从今天起,你把你名下那些铺子、田产,能卖的都尽快卖掉。”
“只留下一座宅子自住便可。”
刘占贵闻言,大为震惊,脸上也浮现了不舍之神色。
但他没敢开口反驳,因为他很清楚,林辰所说的,肯定的对的。
他重重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林辰这次没打哑谜,再次重复着。
“记住,一切能折现的东西都折现了。”
“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紧接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清河县,快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