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突破
【根据命主之需求,《开脉锻体术》改良为……】
天机镜上,金色光芒闪烁,字句凝练,洋洋洒洒。
苏洛认真看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开脉练气诀原本不过数百字,但颇为繁杂,而这改良方法,则累计超过千言。
就像是教导一个幼儿园小孩一样,天机镜所有阐述,都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像是开了简单模式。
这也让苏洛不由慨叹…天机镜用处,还没有完全开发!
苏洛细看天机镜所给出的改良版《开脉锻体术》,约莫一炷香时间,他心中便大概知道要怎么做。
没有犹豫,他当即再次在全身涂抹上熊骨膏。
熟悉的酸痛再度袭来,但苏洛如今已经能够忍耐不发出声音…
而且,他还能保持完全清醒,按照天机镜所给的改良后的《开脉锻体术》开始修炼起来,炼化药力。
这一次,一份熊骨膏仅仅用了三分之一时辰,药力就全部被炼化。
速度提升了三分之二!
苏洛眼前闪亮,当即将剩下两枚残缺养元丹,全部服用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两枚残缺丹药的药力都被炼化!
苏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好!”
“不愧是天机镜,太猛了!”
仅仅只用了一个时辰,但改良后的《开脉锻体术》简直比原本,强大太多了。
他甚至有信心,能够在今夜就将手头的熊骨膏全部炼化。
这样一来,他有机会冲刺炼体五重!
一天一个小境界!
苏洛按捺下心中的激**,召唤出天机镜,询问道:
“天机镜,结合我目前所有资源,我若全力冲刺,有几成把握今夜突破到炼体五重?”
嗡!
天机镜内,光纹**漾如同涟漪,紧接着有文字呈现。
【十成】
苏洛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几乎没有犹豫,继续投入修炼。
距离给徐闻试药,只剩下两天时间…
当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未来未确定之事,天机镜想要推衍,也需要大量时间。
但苏洛知道,提升自己实力,绝对不会有错。
当然,他这两天修炼能够如此之迅速,当然并不是他穿越过来后这具身体的资质有所提升,完全是依靠嗑药…
昨天突破炼体四重,是因为有五毒丸的药力,而今天又有熊骨膏以及残缺养元丹。
还有一点,那还要多亏了原身不喜欢修炼…所以对于这些药力,并没有什么耐药性。
苏洛带来的熊骨豹血都变成了膏药,一共是二十份。
换算成药力,相当于六七枚养元丹了,足够一个炼体境四重突破到五重…
眨眼间,六个时辰已流逝。
在这个过程中,苏洛不是在给自己身上涂抹药膏,就是运转改良后的《开脉锻体术》炼化药力。
而每一次涂抹,都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噬,但苏洛却无动于衷。
不仅仅是因为习惯,还因为执念…变强的执念。
静室中,血腥味弥漫,带着一股恶臭…苏洛身上,到处都是熊骨膏药力被炼化后剩下的残渣。
漆黑,又带着一股恶心的黏糊。
苏洛藏在药渣下的皮肤,也似乎漫上了一层灰黑,但若是细看,能发现他的肌肉块,显然要壮大了许多。
“炼体五重,成!”
苏洛发出一声低喝,一拳打出,空气发出嗡鸣。
超过五百三十斤大力!
如今实力,完全足够碾压刘飞!
他脸上露出笑容,但看了眼四周,忍不住慨叹:“二十份熊骨膏全部用完,才堪堪突破…”
“这修炼,果然耗钱啊!穷文富武,没有说错。”
今日他花了一千五百灵钱购置药材,其中五百块是为了购置“润体露”所需药材,剩下的一千灵钱都买了熊骨豹血。
这已经属于很节约的嗑药方式了…
若是用养元丹的话,那这个数字,最起码要再翻十倍!
若他还是苏家少爷,这些灵钱当然不算多…原身一夜玩乐,撒币都超过几千,有时候在青楼遇到花魁,动辄就是上万灵钱砸下。
可实际上,灵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身为青木县衙役,苏洛现在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五百灵钱。
为了突破到炼体五重,身上积蓄几乎花完,可之后想要更进一步,就难了…
眼看静室还有些时间,苏洛将‘润体露’也制作出来。
‘润体露’所需的药材价格颇为高昂,五百灵钱只买了两份,好在苏洛上辈子在大学实验室,就是出了名的手稳…两份,全部成功。
“润体露无法拿来修炼,只能拿来中和五毒丸的药毒…”
苏洛当即吞服下一份润体露,感觉浑身上下都轻松不少,剩下一份,等之后再使用。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那些废弃丹药拿出来,将废丹表面的漆黑残渣,一一剐蹭下来,混在了熊骨膏的药渣里。
这些残渣,带有大量丹毒,按照天机镜指引,只要再混合一种廉价草药汁液,给一个人吞服之后,就能对其肾脏发起猛攻…
“刘飞,希望你还在烟雨楼…”苏洛眼前闪过寒芒。
之前忍了一次,那是因为实力不够,而如今突破了,又有了毒药在手,只要把握够大,苏洛必杀刘飞。
“天机镜,以我目前实力以及手段,有多少把握斩杀刘飞?”
【十成】
“只要我足够小心,斩杀刘飞后,有多大概率不被苏家发现?”
【十成】
苏洛眼前微亮,但还是没有动手,问出第三个问题:“斩杀刘飞后,可会有什么麻烦上身?”
【以命主当前之因果,斩杀刘飞后,不会有任何麻烦。】
苏洛眼前顿时迸射出精芒,猛然起身:“好!”
……
苏洛一大早出门买药,又在静室待足八个时辰,如今再出来,正是深夜。
青木县街道、屋舍,都被一片漆黑笼罩。
唯有烟雨楼前,有亮灯结彩,还算亮堂,两个男人的调笑声传出。
“刘兄,你这不行啊,在苏家这么久了…没得苏家两位小姐欢心也就罢了,只是一个丫鬟罢了,怎么还管上你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揽着刘飞肩头,调侃道:“怎么?是你太虚了,无法满足人家,所以人家才不许你在外面留夜?”
刘飞被说中心事,瞪了一眼贼眉鼠眼男人:“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翠竹乃苏夫人心腹,我听她的话,那是为了未来考虑…你懂什么?鼠目寸光,连你家那个母老虎都降服不了,还来说我?”
那贼眉鼠眼男人嘿嘿一笑,“你别急啊!说我作甚?你要是真不行,我这有药方给你,保管你龙精虎猛!”
“药方?!”
刘飞眼前一亮,随即看见对方脸上促狭,知道自己暴露,没好气的又瞪了对方一眼。
“我懒得理你…”
说罢,刘飞提着灯笼,加快脚步。
那贼眉鼠眼男人在后面伸了伸手,“别急啊,我真有…”
但刘飞已经越走越快,消失在他眼前。
贼眉鼠眼男人撇了撇嘴,眼底浮现讥笑不屑:“在烟雨楼和那群妓子都只能用手了,还在我面前强撑呢…”
哗啦!
一阵阴风吹过。
贼眉鼠眼男人浑身一哆嗦,揉了揉眼睛:“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有人掠过了?是我喝多了?”
……
月黑风高。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街道上,打更的更夫声音散开,铜锣的声音好似从极远处传来。
刘飞走在路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这还未入秋,怎么就这么冷了?”
这时,一道冷漠声音突然响起:“因为,你要凉了。”
闻言刘飞瞳孔微缩,猛然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