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里不行......
但毕竟她只是游戏里自己养的人物她强就是我强,这么一想,江白也瞬间通畅了。
“行吧,那我也不好错怪你的心意,你准备一下,我亲自给你解毒,恢复金丹换骨。”
前辈这么宠着自己,自己也要懂得帮前辈减压啊。
金丹换骨这种级别的异体,相比恢复起来,极其消耗前辈的精力......
“前辈,没事的,金丹换骨我去休息一下就能恢复了,不用消耗您的心神了。”
“啧,赶紧趴着,听话。”
“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
陈莹莹很识相的躺在了**,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前辈,我要怎么配合你啊。”
“你就这么躺着就行。”
江白就从物品栏里掏出来太乙神针,拖动到陈莹莹身上。
【本道具支持“投射”模式。】
【系统将全程导航,穴位位置、下针力度皆有高亮光标提示,请宿主放心。】
“哦~就类似于给柳玉霜授法,然后给她摸遍了是吧。”
江白会心一笑。
“不管多少次投射,这种感觉都很新奇啊。”
江白的手已经随着道具的使用而进入到了游戏中。
陈莹莹惊讶的看着空中突兀出现的那双匀长白皙的双手。
“前辈这是直接把双手传送过来了?”
那双手就像是画里美男子的手,白皙干净,手指的长度,和关节的位置堪称完美。
手掌上还隆起着模糊的肌肉线条。
然而就在江白准备施展太乙神针的时候,游戏的界面上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红色三角。
【提示:当前有遮挡,无法施展。】
额......
这就有点难办了。
自己说了要帮忙,就一定要帮啊,突然不帮的话,说不定会掉好感度啊。
“施展此法,需要你脱去身上衣物。”
“啊?”
听到这话,陈莹莹不由得一怔。
看见陈莹莹红着脸,江白看见了一丝转机。
“咳咳,你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施的,多修养几日也可以达到同样效果的......”
可还没等江白把话说完,陈莹莹就连忙答应。
“我都听前辈的......”
她也有些惊讶这针法有这样的要求,但既然是前辈的好意,自己也没必要推脱。
她缓缓的按照江白的要求做,脸也红的像个西红柿。
嘴里还不断发出些意义不明的低咛。
衣物全部摆在床边后,露出的羊脂般的肌肤,也因为害羞,由白转粉。
她整个人紧闭着双眼,平躺下去。
“哇哦......”
江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壮观的身躯。
似乎是意识到了江白有点介意,陈莹莹示意江白不用避嫌。
“前辈,没事的。”
自己一步步,从一个家族的弃子,一步步成为了丹道准无上大宗师的徒弟,靠的就是前辈的恩赐。
百丹谱,金丹换骨,丹道真意,这些平时她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前辈像是不要钱的一样送给自己。
前辈给予自己的,已经远超自己能回报的了。
就算前辈真对自己做了什么,她也没有意见。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陈莹莹还是没睁开眼。
生怕自己看到前辈的手在动,会有不好的反应。
“嗯,深呼吸,之后头晕是正常的。”
江白拿起较细的那根针,朝着陈莹莹腰腹部刺去。
但为防止粗心,伤了陈莹莹的身体。
江白还是用左手把持住哪个位置,用右手细致的扎进去。
江白全神贯注的控制着右手的力度,就像针灸老师傅那样。
这样两针下去,陈莹莹原本就不多的丹毒被瞬间清除。
不过嘛,金丹换骨遍布全身,所以要扎的点位,也自然而然的遍布全身。
“额,待会记得深呼吸,别紧张,乱动会影响根基的。”
“要是实在忍不住乱动,就默念百丹谱中的丹方。”
江白安慰着浑身发红的陈莹莹。
毕竟接下来这个位置确实比较尴尬。
陈莹莹按着江白的说法做好了准备,可真当江白施行的时候,她却止不住的颤抖。
忍住啊!那只是前辈的手,没关系的,前辈是为了帮自己才这样的!
对,默念丹方!
不一会,抖如筛糠的陈莹莹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有一说一,这么大,手感意外的不错啊。”
在肋骨这块的点被盖住了,江白只能一只手抓着往上提,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往下扎。
毕竟这里离心脏近,大的血管多,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再连续搞定左边的两块肋骨后,江白瞥了眼陈莹莹的状态。
只见得她蜜唇紧闭,眉头都已经皱成了几字形了,可还是一声不吭。
江白都有些惊讶了,好感度高了,原来连这样的事都能坦然接受吗......
“OK,爽玩,额不,治疗。”
江白在认真的扎好每一针,而相对应的,金丹换骨的恢复进度也在不断上升着。
......
终于结束了......
江白连忙深呼吸,安抚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自己一会一定要去趟厕所。
金丹换骨遍布全身,所以江白几乎是把全身扎了个遍。
而某些地方完全是在考验江白,太难顶了。
结束后,陈莹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穿好衣物。
但现在,即便知道前辈还在,她也没有先前那般拘谨了。
“扎完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你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不然我每次来都要给你扎一次,你每次都得这么难受。”
“啊呀......哪有这么威胁人的......”
听到这话,陈莹莹立马没了刚刚的镇定,转而扭着身体,嗔怪起江白。
“走了。”
“嗯,慢走。”
在试探的呼唤江白几声后,她确定前辈走了。
陈莹莹这才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声。
一边拼命扇风试图驱散身上的燥热,一边慌忙套上了衬衣。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心底那股羞意怎么也压不住。
毕竟娘亲说过,只有大婚那天身上的衣物才能解开给夫君看。
那岂不是说明公子他的......
哎呀,羞死了!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人家方才分明是为了救治自己,怎能把治病这种事强行和婚嫁誓言画等号呢?
自己这想法虽然美好,但也未免太勉强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