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们在外面暴露了没有吃饭的地方,那也是如同这只鸡一样。”钟教习摆弄了一下刀尖,故意证明给他们看。
“如今两国大战,我曾经就是一个流落在外没有水吃,没有饭吃,这便是北狄一刀刺穿我的大动脉,这一条疤我永远无法忘记。”
钟教习当年就是被这个无人之岛一样的地方,梅花坞当时有人救她回来,她便决定要在这里永远报恩。
商花晓不过只会是个弹琴的,因为在大众所看见的的哭着,立马按照梅花坞不知道又是第几条规则,绑在凳子上活活的打了30板,而且还不许吃饱饭。
“商花晓既然你这么喜欢弹琴,为了以后在青楼的事业,我们也需要发展这一方面,永远在那里坐着弹琴吧。”钟教习抿了一口茶,冷漠的说着。
“董双、余卿卿、夏婉茹,多少女子像他们三人一样?!有武力,还有勾引人之术,会探查情报。”
梅花坞的确需要这样的女谍,这种基本上全能的,像钱容这些就适合温柔一点的地方,但是像琴棋书画青楼早就已经绑定了那些花花公子。
“钱容,你的考核,今天我亲自来考核。”
钟教习看这姑娘,身体也是比较文弱,长相化起妆来去青楼的话还不如之前的花魁商花晓,这自己带的女教习,怎么眼光这么恶心了?
“钱容这厢有礼了,我的是针灸,我是传承中医世家之女,父亲便是因为去朝廷临时为一大功臣看病,便被故意设套诬陷而死。”
钟教习一听,没想到今天就逮着了这么一个不用去训练的,对上自己胃口的中医世家之女。
“今日我专门去外面的街上看了中医,好歹那家也是老字号,你若诊断出我的病并治好,在这两个月之内把所有考核我找人1对1,特训完你即可嫁入豪府,成为能够打探北狄情报,我们大奉人的精英女子!”
钱容不慌不忙的把了一下脉:“火气过重,全身有三处经脉可以说是堵塞着血液,不通畅还导致肝火旺。”
钟教习直接双手拍掌:“好样的那个中医可是这一带最著名的,没想到你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钱容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任何张扬:“那现在我为您针灸。”
果然针灸完以后,教习不说没有好完全,但是也好了个1/3,这精湛的技艺着实是世家传承,天生的天赋如此。
“好,这一次就为你马上定制两个月的专门训练。”钟教习还是拍了拍自己的教习学员,还以为自己教出岔子了,原来是自己开出了个烂盲盒。
商花晓还在想叫等一等,直接被旁边的女教习们,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就差一点没有杀人灭口。
商花晓再怎么哭也没有人管她,而且下个月她也要被安排到青楼里面去了。
今天中途休息,余卿卿他们几个监考官可不慌吃饭。
郑正源已经帮他们把那猪食打了一点各自出来吃掉,四个大男人偷偷摸摸的躲在一个像是狗洞一样的很小很小的洞,这还是他们大奉那边为了过来翻山越海,就为递一口吃的而凿的洞。
饭一拿过来全部人在那里狼吞虎咽,杨毅赶紧把洞恢复的像是如同胶水粘过的一样,任凭他们再怎么也发现不了。
“这菜的配菜这么好吗?就是客栈里面想点都点不到吧。”
韩如令感觉这鸡蛋都像是皇室贵族在发光,“太香了,这么多东西冲击味蕾,那猪食简直就是在喂狗一般,不,狗都不吃那东西。”
周程天终于像是嗦进自己喜欢的粉条,杨毅饭盒里面还有一些鸡鸭肉。
“杨兄好像更丰富一点。”郑正源有点好奇,而且打包的布匹也不同。
“他比较特殊,不用管。”周程天这才反应过来,要是大家吃不同的饭,肯定会有怀疑。
“你看饭盒底下。”杨毅对着周程天眨眨眼,但是周程天好像只关注饭盒。
周程天看皇子殿下对自己抛了个媚眼一样,看见下面贴的像是一个小小的纸条,上面毛笔字铿锵有力。
“北狄内奸勾搭,怀疑是一个大臣家里面出了问题;其次不知道苏家千金二人去何处,他们兄长十分善于提供情报,但在朝廷上一言不发,但又听说他的情报卖给了一个叫做什么坞之地。”
什么坞?梅花坞。
余卿卿今天也是累得够呛,四十人到十人,存20人,其余20人这几天陆续发往各个青楼,还有流放到其他偏远地区,在一些府上当丫鬟或者是宫中当最苦的杂役。
这些离开的人,一个个垂头丧脑,今天余卿卿他们的功劳比较大,还算是吃的更好。
今天杨毅竟然没有嘴馋,余卿卿感觉倒是挺奇怪的,平日里一个鸡腿他都要看半天。
“钱容,可以啊,你的医术。”郑正源主动上去示好。
“废话,人家是中医传承世家,哪有你说的这么屁。”杨毅坐在那栏杆上,拨弄着旁边的竹叶。
周程天也有点吃饱了撑着,想要躺着睡一会儿。
“这也多亏了杨兄!信你果然信对了。”钱容终于不用再去青楼里面最后被折磨的只剩下黄脸婆。
商花晓命运就不同,她永远出不了小黑屋,一个月后才是真正的黑屋啊!
“钱容?!教习找你正好没找着,郑正源就是这两个月里的特殊训练对象,让你好好珍惜。”
一个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去青楼里面的女子,脸上全是不满,但是又如何?她也只会琴棋书画,其实都和商花晓差不多一样,那花魁之称,只不过是捧高之举。
“哟,你小子以后就是跟着钱大美女。”周程天一想到自己是对那个老巫婆董双,如果说女教习是女魔头,那么董双叫个外号老巫婆没什么大不了。
一只野兔在旁边的竹子竹叶上留下了走动的痕迹,钟教习那尖锐的脚步声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所有人赶紧跑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