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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虎符惊銮,凤影暗杀!

“虎符?!” 内卫统领刘云瞳孔骤缩,金色虎符映得他脸色惨白。 虎符出,如天子亲临,可调天下兵权,皇后懿旨亦得退避三舍。 “末将刘云——跪听差遣!” 他单膝砸地,铁甲撞出金鸣。身后数百带刀侍卫如潮水般矮下身去。 禁军阵中一阵**。 统领秦嵩抬眼,正撞上内务府大太监夏东明阴冷的目光。 禁军只奉天子诏,本可不理兵符;可若当众质疑,便是对“圣躬”不敬。 秦嵩牙关一咬,抬手后挥,两千禁军齐退三步,刀背贴胸,单膝沉山:“我等听候差遣!” 夏东明袖中十指攥得青白——千算万算,没算到镇北侯竟把虎符交给了萧策。 萧策指腹摩挲虎符纹路,抬眼如霜:“内卫听令——锁拿夏东明,打入天牢!” 刘云浑身一震。 拿皇后的心腹红人? 今日动了夏东明,明日午门流血的或许就是自己。 可虎符在前,违令者,九族同罪。 有恃无恐的夏东明忽然低笑,笑声尖利:“假符欺君,还敢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袖袍鼓**,鬼魅般掠至萧策身前—— 砰! 蓄满内力的一掌直奔萧策袭来! 萧策神色骤变,随即便迅速施展出蛮神诀,唤出蛮神护体。 轰! 电光火石瞬间,萧策蛮神法像直接破碎,夏东明一掌余力,将萧策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夏东明神色一怔,他可是拥有洞天境修为,一掌竟然没能杀死萧策? 而一旁顾剑棠拔剑只拔到一半,剑锋尚在鞘中震颤。 秦嵩失声:“公公你——” 夏东明甩袖负手,目光阴鸷,声音却朗朗传遍广场: “虎符成双,一枚在蛮北镇北侯手中,一枚在当今圣上手里,而你手中又岂能是真? 大胆逆贼,伪造兵符,蛊惑三军——按律,当诛九族!” 风卷残云,广场死寂。 刘云半跪在地,眼角抽搐;秦嵩垂首,谁也看不清他神情。 虎符真假,无人敢言;可夏东明先声夺人,一口咬死—— 便给今日之局,留出了翻盘的刃口。 嘴里流血的萧策,双目血红怒视着夏东明,想要开口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伤势极重,夏东明这一掌险些要了他的命,若非他拥有灵体,早已一命呜呼。 “夏东明?你好大的胆子!”受伤的顾剑棠愤怒开口,怒视夏东明道:“萧策手中虎符,乃是镇北侯亲手所赠,这乃是我亲眼所见,难道你敢质疑我!” 此言一出,内卫统领刘云、禁军统领秦嵩二人瞳孔睁大,顾剑棠乃是神武学院长老,他的身份毋庸置疑。 由顾剑棠作证,那虎符自然为真才对! “呵呵。”夏东明冷笑,看着顾剑棠,摇头说道:“顾剑棠?只有你片面之词,难以证明虎符真伪!” 顾剑棠脸色铁青,夏东明这是藐视神武学院,铁了心要颠倒黑白。 “那朕能不能证明?” 就在夏东明得意之时,突然一道浑厚之声,从他们后方御书房内传出。 听到这声音瞬间,夏东明脸色骤然大变,随后快速扭头看向御书房,只见房门竟然缓缓打开! 一位身穿五爪龙袍,头戴金龙冠的中年男子,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圣上……他醒了?”看到这一幕,夏东明却大为震惊。 因昨日圣上在御书房遇刺,便受伤处于昏迷中,想要醒来至少需要三天以后才对。 这也是为何夏东明,敢带领禁军来御书房抓人的原因。 刘云、秦嵩抢步上前,双拳一抱,“扑通”跪倒,额头重重叩在金砖上: “臣等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滚过丹陛,御阶上下霎时黑压压矮了一片。 夏东明伏在地上,额角冷汗汇成细流,顺着鼻尖滴落——每一滴都像砸在心尖。 天朝圣皇,五爪龙袍微扬,目光所及,众人屏息。 顾剑棠却只是上前半步,拱手深揖,神武学院长老,修真之人,不跪俗世帝王。 圣上抬手,笑意里带着旧友重逢的温意:“顾长老,别来无恙?你这伤——谁干的?” 顾剑棠苦笑,目光掠向一旁伏地的夏东明:“陛下,臣不过想护个后辈,便有人要取我性命。 此人藐视学院,更视皇威如无物,请陛下定夺。” 夏东明浑身一颤,额头“咚咚”叩得金砖作响:“陛下明鉴!奴……奴才只是奉——” “奉谁的命?”圣上声音陡然拔高,龙袖猎猎,“连顾长老都敢杀,下一步是不是要朕的脑袋!” 不等夏东明吐出“皇后”二字,圣上已冷声喝道: “刘云!摘他乌纱,锁他经脉,押天牢最底层!无朕手谕,谁敢探视——同罪!” “喏!” 刘云起身,铁铐“哗啦”扣住夏东明双腕。 洞天境的修为被一道金色符箓瞬间封死,夏东明面色灰败,却果真未敢挣动半分。 御阶之上,顾剑棠眼底波澜微起: 圣上连幕后二字都不问,是顾忌,还是留刀? 金砖地面,夏东明被拖出十丈,依旧无人出声。 金砖浸血,萧策以额贴地,双肩因内伤而剧烈起伏,却死死捧着那枚虎符,指节泛青。 “圣上——” 他再叩首,血顺着眉骨滴落,在丹陛上绽开猩红梅花,“末将不要爵,不要赏,只求您一句话,赦我义父!” 御阶之上,龙袍下的帝王背手而立,面沉如水。 “萧策,”圣上缓缓开口,声音像寒铁滑过砺石,“两月前,你在金銮殿一脚踹死兵部侍郎,朕没要你命; 今日你持虎符而返,朕依旧没问罪。 可你莫要把天家的恩典,当成讨价还价的筹码。” 顾剑棠忍不住上前半步:“陛下——” 圣上抬手,止住他话头,目光仍锁在萧策身上:“刑部案卷,三法司会审,朕若横插一手,国法何在?” 萧策猛地抬头,血丝爬满眼眶:“国法?我义父为蛮国南征北战三十载,开疆拓土,斩敌首级十万! 如今一纸莫须有的‘通敌’折子,就要问斩? 这就是陛下的国法?!” “放肆!” 内侍尖喝,御前金甲“锵”然拔刀半寸。 圣上却只是眯了眯眼,声音更低:“你再说一遍。” 萧策咬碎一口血牙,字字如刀:“若国法容不下忠臣,末将——愿以此身,替义父伏法!” 话音未落,他骤然起身,反手抽出刘云腰间佩刀,横于颈侧! “萧策!”顾剑棠大惊。 血线已沿刃口渗出。 圣上袖中五指猛地一紧,目光骤沉! 萧策战功卓卓,为天朝收服蛮庭功不可没,若死在天都,他这个圣上必将受天下人唾骂! 同时,北部大军,极有可能趁此机会兴兵造反! 萧策这一招已身入局,让圣上陷入了两难之中! “刀下留人!” 一声高喝自御书房深处传来,紧接着,老太监捧着一道血迹未干的密折,踉跄奔出: “陛下——镇北侯八百里加急!蛮庭降书已至,附带……冠军侯通敌案全部反证!” 圣上眸光微闪,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 萧策双手将金牌攥得发烫,再次叩首,血染金砖:“陛下!如今铁证如山,蛮庭国书可为义父洗脱通敌之嫌——求陛下开恩!” 圣上盯着那封血迹未干的密折良久,指节在龙袍下捏得泛白。 终于,他抬眼,目光沉得像一口古井: “萧策听令。” “末将在!” “持朕金龙令,领内卫三百,即刻前往刑部天牢——”圣上扯下腰间令牌,抛出一道金色弧线,“释放冠军侯。” 萧策攥紧令牌,掌心被龙纹烙得生疼,却掩不住眼中狂喜:“臣——领旨!” 他起身踉跄欲走,圣上却忽然叫住他: “萧策。” “天牢内外,不止有刑部的人。” 萧策背影一僵。 圣上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皓月如银盘,悬于皇城之巅,清辉泼洒,宫门轰然洞开。 萧策一袭玄甲,披星戴月,率内卫三十六骑,蹄声如雷,直扑刑部天牢。 长街十里,朱灯未歇,却空无一人,风声在檐角呜咽,似鬼魅低语。 他越逼近天牢,心越沉——胸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撞出铁锈味。 转瞬,刑部高墙已近在眼前。 忽有尖啸裂空—— “咻——咻咻!” 两侧屋脊黑影暴起,箭如骤雨,月光下闪着幽蓝寒芒。 “下马!” 萧策怒吼,身形已掠起,靴底在马背一点,凌空翻落。 噗噗噗! 血花在他身后绽放,内卫连人带马被钉在青石板上,铁甲碎裂声与闷哼混作一片。 三十六道身影,眨眼折去大半。 尚未落地,两侧巷口鬼魅般涌出十六名黑衣人。 皆覆银纹面具,腰悬鎏金“凤”字令牌,在月色里闪出阴冷光泽。 脚步无声,杀机却排山倒海—— 十六道灵压交织,化作一只无形巨掌,将整条长街瞬间摁入死寂。 萧策单膝触地,指尖拂过长剑,剑身轻颤,映出他眼底森寒。 化灵境—— 十六人,最低化灵七重,五人居巅,俱是化灵九重圆满! 皇后影卫,凤令一出,神佛皆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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