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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将功抵过!被认出来了?

“二级怨念?” 萧策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道。 惊喜来得太突兀,他差点把刀都扔了。 “怨念……还分等级?” 一级怨念只是毛毛雨,二级却直接让他从武者二品蹦到三品,力量、体力翻倍暴涨,还顺手爆出一套功法! 脑海里的系统面板自动展开,幽蓝光幕一行行刷新: 【姓名:萧策】 【年龄:17】 【天赋:拾取死者怨念(唯一)】 【修为:武者三品】 【刀法:惊风刀(凡·残缺)】 【功法:炼息诀】 【力量:34】 【体力:53】 …… 数字跳动的瞬间,他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杀人……还能这么赚?” 就在萧策愣神之际,突然身后有蛮卒挥刀劈来,他及时察觉,直接反身挥刀迎上! 眨眼半个时辰过去,战场已成定局。 幽州铁骑势如山崩,蛮国残军被冲得七零八落! “跑的这么快?”未曾过瘾的萧策心生抱怨,他还差一个人头,就凑够了十个! 错过这次机会,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萧策失望的返回城门脚下,就听到那个老头气愤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命我肯定想要,”萧策耸耸肩,笑得有些无奈,“可不立功,又有几天活头了?” 他说着低头扫了眼胸口,灰白囚衣上,那个猩红的“囚”字大如海碗,像烙铁烙在心脏上。 老头被噎住了,嘴唇抖了抖,半晌没挤出一个字。 是啊,穿这身皮的人,走到哪儿都是“罪人”。 死营里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推出去当炮灰,要么在尸山血海里累死饿死。 与其窝窝囊囊地病死、饿死、被打死,还不如像这小子一样拎刀冲阵,兴许能将功抵过。 空气突然安静! “将军,就是他!” 然,远处突传来炸雷般一声暴喝,把两人同时拽回神。 抬头望去,只见一骑卷尘而至,马未停稳,马上士兵已抡刀直指萧策,杀气炸毛。 “我擦?” 萧策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老子刚砍了敌卒,就算没功劳也不至于要被砍吧? “小子,你得罪谁了?” 老头脸色刷地煞白,下意识往萧策前面半挡。 对面那兵哥刀口寒光流转,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萧策满脑子浆糊:老子才穿越过来,哪来得及得罪人? 正懵着呢,远处如雷铁蹄踏地,震得人心口发麻! “快看!幽州周雄将军凯旋归来!” 人群齐刷刷侧目。 夕阳下,那名虎甲大将手提敌将首级,血珠顺着鬓角滚落。 而在他背后三千黑甲铁骑一字排开,马腹旁皆悬人头,颗颗瞪目张口,像一串地狱风铃。 铁甲撞音,杀气凝霜,整座城关瞬间被压得喘不过气。 那骑在马上的将军周雄抬眼一扫,目光越过人海,准确锁住萧策! “囚衣小子,出列!” 声音不高,却盖过号角,震得众人耳膜嗡嗡。 萧策心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完了,真冲我来的? “怎么回事?” “那小子不是杀敌有功吗?” 后头几名囚徒缩着脖子窃语,不解萧策怎么得罪了周雄将军。 在幽州,周雄将军可是有活阎王的称号,凡是落他手里,抽筋扒皮都是轻的。 因为就在几天前,一逃兵被周雄将军一巴掌拍碎天灵盖,尸体现在还掉在校场旗杆上。 老头腿肚子转筋,却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将军,他只是个新来的……” 话没说完,就被萧策一把扯回去。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心想横竖都是一刀,索性直接迈步上前。 马背上的周雄将军眯着虎目,目光像钩子钉在萧策脸上。 下一瞬,他竟“咚”地翻身下马,铁甲坠地,尘土炸起。 这举动把萧策吓得倒退两步,差点踩到身后囚徒的脚面。 围观的人齐刷刷倒吸凉气,胆小的已经捂眼不敢看:将军亲自下马,这是要亲手撕人啊? 空气凝固成冰。 身穿虎甲的周雄一步、两步……走到萧策跟前,忽然抬手! “啪!” 不是巴掌,是一只蒲扇大的手掌重重落在萧策肩头,震得他锁骨发麻。 “好小子!” 将军声如闷雷,却带着几分难掩的亢奋。 “本将远远瞧见,你一刀贯胸挑了蛮人三品哨尉,你小子有两下子!” 说完,他解下自己披风,随手一扬,血染的玄色披风“哗啦”落在萧策身上,盖住那个刺眼的“囚”字。 “军令如山,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你小子斩敌有功,按照军规可功过相抵,从今日起,你直接编入军营!!” 周雄将军金盔下的嗓音像钝刀劈木,震得校场尘土簌簌,继续说道: “稍后随千夫长去销档,领甲入编!” 一旁老头听到,顿时激动得直搓手,催促愣神的萧策:“愣着作甚?磕头谢恩啊!” 萧策若梦一般,觉得这幸福来的太快了? 缓过神,他单膝砸地,抱拳的指节发白:“多谢将军……!” 后半句被铁骑掀起的尘沙堵在喉咙里。将军已翻身上马,带领铁骑归城。 风停,尘散。 萧策抬头,看向远去的周雄将军,原主记忆浮现有关周雄的信息: 周雄昔日随冠军侯南征北战,累建奇功,被册封封飞虎将军镇幽州;后闻冠军侯蒙冤入狱,他连上十二道血书鸣冤。 原主曾想投靠周雄,可惜自己被关死囚营,一直没有机会,最后死在了幽州城外。 “有意思。” “如果周雄知道我就是冠军侯义子,他会怎么做?” 萧策笑了,原主就是个倒霉蛋,他猜测原主的死并非偶然,就是有意除掉他,不想让他看到周雄! 所以,他需要先观察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弄死原主。 “喂?发什么愣呢?”老头猫着腰凑过来,豁牙漏风,却笑得比阳光还暖:“你现在可是正牌军了!” “老大爷,别拿我开玩笑。”萧策摆摆手,压低声音,“只不过换层皮而已,还不照样把脑袋拴裤腰带上。” “屁话!”老头一瞪眼,枯枝似的手指戳他胸口,“兵服上身,你就是官!刀口舔血换的是军功章,不是囚印!” “有朝一日……!”他故意拖长声调,像说书人拍醒木,“封侯拜将,可是会光宗耀祖的!” 萧策被这文绉绉的腔调逗笑,肩膀一耸:“成!借你吉言!” 就在二人闲聊时,忽闻铁甲铿锵,一人自辕门徐来。 玄甲映霞,刀鞘饰银,行走间甲叶相击,清越如兵铃。 来人乃百人之长,姓李名林,旗牌上朱笔写着一个“伍”字,威权颇重。 “小子”李林开口,声若沉钟,“将军破例亲召,你可是头一个。报上名讳,随我销去罪籍,好发军衣。” 萧策按捺心头翻涌,躬身抱拳:“回伍长,我叫萧策。” “萧策?”李林低念一遍,神色突然变得古怪,目光里闪过一抹阴寒,心道:“他不是死在城外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萧策见李林神色古怪,便好奇的问道“伍长?有什么不对吗?” 李林有些惊慌,急忙恢复一脸严肃,道“没事,你跟我来吧!” 林凡心中生疑,微微点头跟随李林进了城。 二人行至军府书曹。 销案,解锁扣,萧策重获自由。 片刻后,军吏捧来新兵衣一袭:青布袍、皮札甲、皂靴,俱带硝味,却令萧策胸口一热。 随后李林又引他到一座旧帐前。 帐幕以粗褐布为面,缝补处泛着盐霜,顶心插一杆小小什夫旗,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萧策见远处,李林与一名身穿甲衣光头男嘀咕几句,还用手比划抹脖子的举动,不由引起他的注意。 片刻后,李林神情冰冷,转身向他走来说道: “萧策,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一切听从什夫长的安排即可。” 说完,李林冷漠离去。 萧策目送李林离去,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李林对自己有了杀意。 犹豫片刻,他转身掀起帐帘走了进去。 他刚踏入账门,就听里面传来呼喝: “哟,哪来的雏儿?走错门了吧!” “铺位已满,趁早滚出去……这里没你待得地!” 七八余条汉子起身而来,灯火映得面目狰狞,或袒胸露疤,或缚腕缠布,个个眼里带煞,活脱脱一群兵痞。 “咦,这不是白日在城下,偷摸一刀结果蛮军哨官的死囚吗?”看清萧策的模样,有人发出惊讶之声。 “呸!捡个便宜,算屁本事!老子闭着眼也能捅他个透心凉!” 唾沫星子四溅,各自无非是想给萧策这个新人来个下马威。 可萧策知道,无论在哪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硬道理。 迈步上前,欲要动手时,突听身后一声暴喝如炸雷滚过帐顶,震得油灯火苗倏地矮了半截。 “都给老子滚开!想反了天吗?” 围着的兵痞们浑身一哆嗦,如小鬼见到阎王一般,纷纷退后变得规规矩矩。 萧策皱眉回身,只见一条八尺高的光头大汉立在帐门口,直接与他四目相对! 灯火映他半边脸,横肉堆雪,眉心一道刀疤斜劈至颧,如蜈蚣伏面。 腰间悬一枚铜质腰牌,篆“什夫”二字。 这个人,不就是刚才与伍长李林说话那个人吗? 就在萧策不备之际! 刘奎两步跨近,蒲扇似的手掌“啪”地攥住萧策衣襟,往下一拽,几乎将萧策整个人提离地面。 力道之大,已经超出了常人! “小崽子,瞪什么瞪?不服是吗?” 他张口一股酒臭混着腥膻扑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骨。 “你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叫刘奎,这里的什夫长! 你别以为侥幸杀了几个蛮卒,就觉得自己很厉害! 到了老子地盘,你就得听老子的! 不想被打断腿,就给我跪地磕头叫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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