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杀人了!
李建国颤抖着接过,心中万分不甘,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蘸着印泥,在签名处重重按下手印。
陈玄走上前,收起签好的合同。
从这一刻起,他便是鼎盛食府持股41%的最大股东。
而李建国,彻底与这家他打拼半生的食府毫无关系,成了一无所有的落魄之人。
陈玄不再看瘫坐在地上的李建国,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瞥了李建国一眼。
“别想着搞事,我想杀你,比砍那扇金属门还容易。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对我,对药王宗有半点歪心思,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亲手了结你的性命!”
说完,陈玄才迈步走出别墅大门,身影很快融入周围的树林。
李建国僵在原地,直到听不到任何脚步声,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怨毒。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建国小心翼翼地走到别墅门口,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圈,确认四周空无一人,陈玄是真的走了,才彻底爆发。
他猛地踹翻身边的茶几,嘶吼着将别墅客厅里的东西尽数砸毁。
桌椅,电器,摆件扔得满地都是,破碎的玻璃与杂物散落一地。
躲在储物柜里的司机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危险已经过去,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他刚探出身,就被李建国一眼瞥见。
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李建国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废物!我被陈玄威胁的时候,你他妈躲在柜子里装死!让你躲!我让你躲!”
愤怒冲昏了李建国的头脑,他随手抄起地上一个沉重的玉石摆件,朝着司机狠狠砸了过去。
司机猝不及防,来不及躲闪,摆件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司机一脸难以置信,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李建国愣在原地,怎么就……砸到了脑袋呢?
他回过神来,看着地上头破血流的司机,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忙踉跄着冲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司机的鼻息。
没有呼吸,人已经死了!
“不!不是我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
李建国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喃喃自语,神色惊恐。
他从未想过要杀人,刚才只是怒火攻心失了控,可如今一条人命就摆在眼前,他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而此时的别墅外,陈玄正靠在一楼大厅窗户正对的一棵大树上,嘴角勾起。
他压根就没走,只是隐匿了气息,打算留下来观察李建国的动向,看看他会不会暗中谋划报复。
刚才别墅里的一切,包括李建国砸东西,失手杀人的全过程,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陈玄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喂,我要报警。郊外西山别墅区17号别墅,发生了凶杀案,有人被打死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调至静音,继续留在原地观察,静待警方到来。
别墅内,李建国终于从慌乱中回过神,眼神疯狂。
“不行,我不能变成杀人犯!”他咬牙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偏僻没人来,只要处理掉尸体,就没人会知道!
而且这栋别墅除了自己和司机,再无他人知晓,只要把尸体藏好,司机的家属找来,他也能用钱摆平一切。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撑着自己肥胖的身体,弯腰抓住司机的胳膊,费力地拖着尸体朝着别墅后院走去。
后院长满了茂密的杂草,十分隐蔽,他打算在这里挖一个深坑,把尸体埋进去,彻底掩盖这起命案。
拖拽的过程中,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映着别墅里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狰狞。
他在杂物间翻出一把生锈的铁铲,奋力刨土。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他,哪里干过这种粗活,不过十几分钟就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
泥土混杂着碎石,一铲下去只能刨出浅浅一层,坑的深度连半个人都埋不下。
李建国越挖越慌,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只能不停祈祷快点挖好,掩盖自己杀人的真相。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他咬着牙刨下又一铲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很快便抵达了别墅门口。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警察的喊话声响起,“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魔都市公安局的,接到举报有人在此处发生命案,请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李建国浑身一僵,手里的铁铲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他看着眼前挖了一半的土坑,又看了看不远处躺在杂草中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别墅大门就被警察用专业工具撬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冲了进来,循着后院的血迹和动静,很快就找到了后院。
当看到挖了一半的土坑,地上的血迹以及一旁的尸体时,警察们立刻上前,将呆立在原地的李建国控制住,冰凉的手铐瞬间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不!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李建国猛地回过神,疯狂挣扎,“我不是故意的!是失手!他是我司机,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会这样!”
他不停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手铐,眼神哀求,希望警察能相信他的话。
带队的警察面无表情地按住他,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现场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不管你是故意杀人还是过失致人死亡,都涉嫌触犯法律,必须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法律会给死者一个公道,你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李建国瘫软在地,再也无力挣扎,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却无济于事,只能被警察拖拽着,塞进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