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替她做主
左芊芊站在家族府邸的大厅里,面色苍白。
她的父亲左仲平和哥哥左天赋皆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你这个没用的女子,简直就是扫把星!”
左仲平气愤地指责道。
左天赋也不放过她,“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家族的地位因为你的无能而大大受损?”
左芊芊抬头看着他们,双眼红肿,明显受过一番折磨,但她依旧没有退缩。
“我尽力了,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左芊芊低声辩解。
左仲平愤怒地摔了摔茶杯,“尽力了?你的尽力就只有这个水平?”
他走上前去,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左芊芊的脸上。
左芊芊捂住被打的一侧脸,咬紧了下唇,但没有哭出声。
她知道,眼泪对这样的家族没有任何用处。
左天赋冷笑道:“如果你再不能证明你的价值,别怪我们不顾家族之情。”
两人转身离去,留下左芊芊独自站在大厅里。
她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难过,但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
这个家族,从未视她为家人,而只是作为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闭上了眼,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无论如何,她不能再让自己成为家族利用和摆布的对象,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戚昭溪的马车在左家府邸前停下,她步入府内,看到左芊芊瘸着腿坐在角落里,心中一紧。
“芊芊,你这是怎么了?”
戚昭溪上前询问,表情凝重。
这时,左芊芊的哥哥左天赋走了出来,对戚昭溪施了一个冷漠的礼。
“这是我们家的事,不劳王妃费心。”
他语气中有些挑衅。
戚昭溪走到左芊芊身边,细致地观察了她的腿,心中更加确定这明显是被人打的。
“我要带她走。” 戚昭溪断然说道。
“她是我们左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左天赋立刻阻拦。
戚昭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对木林道:“把她背上马车。”
木林立即上前,轻轻地把左芊芊背到了马车上。
“你这人……别以为你是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左家抢人,我看你真是……”
不等他的话说完,戚昭溪冷眼瞥了一眼过去,那眼神仿佛冰窖一般冻人,吓得左天赋立马噤声,不敢再有半分阻拦。
“芊芊的腿伤我会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自求多福。”
落下这句话后,戚昭溪上了马车,马车行驶离开左家。
车厢内,左芊芊的眼眶泛红,但没有哭出声。
“别担心,我会找人治好你的腿的,你想看的祖国山河,我会陪你一起去游历。”
戚昭溪用力地握住了左芊芊的手,说到底还是自己连累了她,没想到却变相的将她伤害了。
左芊芊坐在马车的软垫上,身体还感到些许不适,但她的心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眼前这个女人,此刻就是她生命中唯一一道曙光。
当戚昭溪紧紧握住她的手时,左芊芊觉得那不仅仅是一只手的力量,更像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这个触感,让她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感动。
“你为什么要救我?”
左芊芊嘶哑地问,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因为你值得更好的生活,因为有些事情,有些人,不值得你去受那样的苦。”
戚昭溪的眼神坚定,仿佛能洞察人心。
听到这里,左芊芊的眼眶更加泛红,但她终于没有忍住,泪水在那一刻汹涌而出。
那泪水如同几年压抑情感的爆发,她觉得自己仿佛从未真正活过。
“谢谢你,昭溪。”
她颤声说,“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你给予我的这份重生的机会。”
戚昭溪微笑了,那笑容温暖而深情:“那就好,我等着和你一起去看那美丽的祖国山河。”
左芊芊感到心中一暖,她知道,未来的路虽然还长,但至少,她不再孤单。
马车疾驰在通往皇宫的大道上,戚昭溪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到了皇宫,她和左芊芊一同下车,迈进了金碧辉煌的大殿。
戚昭溪恭敬地向皇上禀报了左家的恶行和左芊芊的遭遇。
戚昭溪指着左芊芊那条因为被长时间殴打而导致的瘸腿道:“芊芊如今,正是花样年华,可却被父兄如此对待,父皇,您觉得在您统治的国度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真的能够袖手旁观吗?”
戚昭溪的声音振聋发聩,在大殿上回响着。
“左家不仅贪婪无度,而且家庭内部对左芊芊这样虐待,我觉得这样的家族不值得拥有任何的荣誉和财产,父皇,我请求您的公正裁决。”
皇帝看着瑟缩在戚昭溪身后的左芊芊,目光微微一愣,转而锁定了左芊芊微颤的双眸。
“嗯,既然如此,那左芊芊自己有何看法?”
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曾经的儿媳。
左芊芊一听皇帝的问题,心中更加惴惴不安,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在戚昭溪的支持下,她勉力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双腿,就像一个即将受到惩罚的孩子,生怕一言不合就会招来更多的责备和伤害。
“父皇,左芊芊并不敢说话,因为她担心回去后会受到家族的打压。”
戚昭溪看着左芊芊那张明显紧张到了极点的脸,冷冷地说。
皇帝皱了皱眉,显然他也不喜欢听到这样令人不悦的事情:“难道左家对自家女儿如此不厚道吗?”
戚昭溪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问题。
她走到左芊芊身边,然后轻轻拉起了她的袖子。
紫红色的伤痕,如同那些无声的控诉,**在皇帝的面前,甚至比刚刚看到左芊芊的瘸腿还要更有冲击力。
皇帝蹙起了眉头,脸色立刻变得冷厉:“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
左芊芊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努力稳住声音:“皇上,父兄总是责骂我,说家族的不幸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