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天子之怒
开局穿成恶毒后娘,反手就是两铲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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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成恶毒后娘,反手就是两铲铲》
第505章 天子之怒
“说,还有何事是这个毒妇做过的!”
皇上的身形已然颤抖,李公公很是担心的站在一旁,他也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傅璟延拱手:“这事关乎父皇性命,儿臣不敢轻易断言。在说出此事之前,还望父皇赎罪。”
“皇后竟将算计打到朕身上!”
皇上气的目眦欲裂,颈上青筋暴起,鼻腔中呼出大股大股热气。他一拍手侧龙头扶手,抬手指向傅璟延:“你可知诬陷皇后会落得何种下场?”
那毒妇谋害梅儿,甚至将皇子都要置之死地。说到底,不过只是后宫女人的嫉妒心作祟罢了。
可若是扯上皇帝的性命。
恐怕就不单单是嫉妒那么简单了。
但,皇后只是一介女流,是谁给她的胆子,能让她生出谋朝篡位之心?
戚昭溪见状,在身后扯了扯傅璟延的衣袖。
她有些担心,当时不该冲动行事的。
都说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皇后毕竟是皇后,她能稳居后位这么多年,必定有自己的手段,更何况身后还有左丞相撑腰。
傅璟延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而后回道:“儿臣自然知晓,因此才不敢轻易断言。不过儿臣带来了证据,可待父王看过之后,自行定夺事情真伪。”
傅璟延从袖中拿出书信,双手呈递在面前。
摁着突突直跳的眉心,皇帝道:“呈上来。”
李公公连忙应声,弓着脊背,拿过书信呈到皇上面前:“万岁爷。”
皇上接过书信,一把抖开,只略略扫了两行,便将其怒摔在地,双手直颤。
“岂有此理!”
纸页翻落,飘飘坠地,上头赫然是大皇子与左丞相交流往来的字迹!
朝廷重臣与皇子结党营私,若非皇后牵线,大皇子何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其野心昭昭可视!
傅璟延见皇上态度,便知他定然不知晓此时,这种滋味定然不好受。
他继续道:“不仅如此,皇后还教唆大皇子毒害父皇,勾结外臣……若是没有皇后在中做介,左丞相怎会和大皇子勾结在一处……”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剩下的即使不再说出口,皇上也能知晓他话中之意。
皇后乃左丞相之女。
在整个鱼龙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左丞与大皇子谋反成功,皇后便成了王朝最为尊贵的皇太后。后宫掌权之事历来都有,介时她将不用再顾及皇帝的感受,不用再刻意讨好谁。
人总是不甘满足于现状。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已经有了,便开始觊觎天子手中的滔天权势。
想清楚一切缘由之后,皇上竟低低笑了出来。
“李公公,你说朕这些年对皇后如何?”
李公公抬眼打量着皇上的脸色,如实道:“万岁爷与皇后娘娘相敬如宾,万千荣华,从未苛刻。”
“是啊……”
皇上突然发怒,猛地起身:“可她杀朕之妻,害朕之子,甚至想要朕的性命,朕的权势!”
“天下女子万万千千,朕养她何用!养她何用!”
当初若不是她非要横插一脚,梅儿才是自己的正妻,更何况这毒妇竟然害死梅儿!!!
一枚瓷盏随着皇上的动作,咕噜噜滚到地上,发出砰的闷响。地面软毯被茶渍浸湿,留下一块暗红的污渍。
盯着那抹暗色,傅璟延适时服软。
“父皇息怒,不过只是一纸书信,尚且不能轻易定夺。杀母之仇固然可恨,但儿臣更希望父皇能明察秋毫,将真正凶手绳之以法,告慰母妃。”
他们今日罔顾律法,夜探皇宫,本就犯了顾忌。
加上皇后不知死活,在太岁头上动土。
种种举动皆表现出置皇帝威严于不顾,若是再强势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因此要适当的服软,让皇上知道威严尚在,不必担忧。
皇帝嘛,就是要哄着。朝廷臣子要哄着,后宫嫔妃要顺着,就连他的亲儿子都要收敛着,别让威风压过皇帝。
听到这话,皇上看了傅璟延一眼,缓缓坐回了位子。
半晌才道:“你觉得该当如何?”
“事关重大,儿臣不敢开口。”傅璟延道,“但儿臣还有一事要报。”
皇上已经被气的没了脾气,只疲惫的开口:“还有何事?”
傅璟延侧身,朝外头喊了一句:“带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傅璟延手下从门外丢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碧绿的衣裳,瞧着像是宫中宫女所穿。手下分别朝皇帝和傅璟延行礼后,扯掉了宫女口中塞着的汗巾。
他呸了一口,嚷嚷道:“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有你好看!”
赫然是个男子的声音。
皇帝暗暗心惊,不知这是何意。
傅璟延示意后,手下又将宫女眼睛上蒙的黑布扯开。
明晃晃的烛光刺的他眯了眯眼,待看清眼前事物后,他才彻底白了脸。
竟落到了傅璟延手里。
地上之人不再吭声了,一张脸变得如纸般白,冷汗顺着额角滴落,没入乌黑的发丝里去。
如此……为了不暴露更多消息,只能以死谢罪!
他齿间微动,欲将藏在口中的毒药咬碎。
然而有人反应比他更快,戚昭溪眼疾手快封住了那人的几道穴位。青葱玉指只轻轻一动,便将人的下颚卸下,一颗黑黢黢的小药粒混着涎水流出。
戚昭溪和傅璟延对视,低声道:“是毒药。”
傅璟延了然,朝皇帝开口:“父皇可认出此人是谁?”
经傅璟延的提醒,皇帝才觉出此人果然眼熟,再一细看,竟发现此人正是皇后的贴身丫鬟,芯莲。
“芯莲!”
皇上叫了一声,躺在地上之人无意识动了动。
竟没想到,皇后身边的丫鬟竟然一直是个男扮女装之人,这简直有辱皇室的名声。
若只是书信之类的一纸供证。
心中还能为皇后辩解两句,说她是无辜的,尚且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此时人证已在现场,方才服毒自尽无疑是心虚的表现。
人证物证具在,若再偏袒皇后无非是自欺欺人。
皇上勃然大怒:“来人!将皇后给朕叫来!”
这毒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是不能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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