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垂危之人
开局穿成恶毒后娘,反手就是两铲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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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成恶毒后娘,反手就是两铲铲》
第182章 垂危之人
起先在看到梅峰的时候,她还会感觉到害怕,但是如今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了,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是她真正的父亲。
看着孩子眼里的情绪变化,梅峰笑了,欣慰的笑了:“爹这个样子吓坏你们了吧,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们是谁的孩子,一定要说是傅璟廷的孩子知道吗?”
梅峰这个名字会带来灾厄,他在江湖里有太多的敌人,如果叫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孩子,那些人定然会对他们两人动手。
“好了,爹和你们的话说完了,叫他们……他们进来吧。”
傅绵绵依依不舍的看着梅峰,顿了顿才从**下去,拉起傅冬冬的手一同走到门口。
两人走到门口,又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的男人。
这一别或许就是真的要天人永隔了。
两个孩子在这一瞬间仿佛长大了许多,他们明白了什么叫生死无常的道理。
“绵绵别哭,别叫他担心。”
傅冬冬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冷意,但也表明他是在乎梅峰的。
为傅绵绵擦去眼泪之后,他们才开门走了出去。
正在外面等着的两人看他们出来,赶忙起身问道:“怎么样了?”
“他……叫你们进去。”
父亲两个字就像是一种禁锢,傅冬冬暂时还叫不出来。
试问谁能对见第一面的男人就叫父亲呢?
他是一个骄傲的孩子,连傅绵绵都叫不出口的称呼,更别提他了。
他们实在知傅冬冬的性子,傅璟廷也没强求,走了进去。
梅峰又咳出一大口血,傅璟廷立刻迎了上去,担忧道:“梅大哥,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病的这样重。”
梅峰撑起一抹笑,重重的拍了下他的手掌。
“我们兄弟二人就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了,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他们两个,日后我和你嫂子也就都能安心了。”
这时候戚昭溪在一旁说话:“梅大哥,不如让我来为你看看?”
虽说用了血枯草,但只要有其他可用的药材,戚昭溪保证还能再延缓他几日。
戚昭溪出声,傅璟廷才想到什么,立刻介绍道:“大哥,这位就是我的娘子,和我一路走来之人,也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梅峰看了看戚昭溪,又闭上了眼睛。
“你小子……从前从来不在意什么婚嫁,如今也算是真正体会到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了吧?
弟妹不必再劳心费神,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的很,就算用再名贵的药材,我也必死无疑,只不过是早还是晚的问题。”
世人常说,人咋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害怕的,但瞧着梅峰的样子,他好像对生死早已看淡。
“梅大哥难道不想再多陪陪两个孩子吗?”
死别乃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戚昭溪实在不想梅峰留这个遗憾在世上。
闻言,梅峰摇头:“不必了,他们被照顾的很好,和我在一起也只会损害他们的运势,久病之人周身充满晦气,你们二人也是仅此一次,日后不必再来了。”
呼……呼……呼……
梅峰又开始大喘气起来,戚昭溪知道他的大限将至,也就这两日的时间了。
既然梅峰不想再活于世上,她也不会再强求什么。
人这一生,生死各有命,或许死亡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傅璟廷紧握住梅峰的手,有些怪罪道:“梅大哥,你我兄弟二人何必说这些客套话?难道说你兄弟我就是这样一个胆小怕死之人吗?
如若不是大哥这些年的照顾,璟廷应该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乱葬岗上了,没有大哥和嫂嫂当年的救治,就没有如今的傅璟廷。”
梅峰欣慰的笑了笑:“待我死后,你便是梅云涧的阁主,所有人员听你号令,所有事宜也都由你一人做主,大哥查到你的身世,就是……是……”
话未等说完,梅峰便闭上了眼睛,这可把傅璟廷吓坏了,他连忙大声喊着梅峰的名字。
“大哥?!大哥?!”
“大哥你怎么了?”
戚昭溪用食指放在梅峰的鼻子下面,还有呼吸,想来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她立刻拿出袖子里的银针,扎在梅峰的几处大穴上。
像他这种情况,若是不能及时救过来,怕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经过几分钟的施针,梅峰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清明,在傅璟廷的帮助下坐了起来,这才看清了戚昭溪的长相。
傅璟廷关切道:“梅大哥,你要不要紧?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戚昭溪也在这时候说道:“梅大哥,我是医者,你可以放心。”
“弟妹应该是怀孕了吧,我这屋里有不少药材都是对孕妇有害的,璟廷还是先让弟妹和两个孩子在一起吧。”
听到这话,戚昭溪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们都未提及过她怀孕的事情,为什么梅大哥会看出来?
看出戚昭溪的疑惑,梅峰只是笑笑:“我在江湖上游**多年,一般的妇人也见了许多,你的脸上带着孕象,还是快出去吧。”
梅峰说的没错,像血枯草,牛莽草这些药材,全都是对孕妇极其有害的,若是长时间处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孕妇确实极其不好。
只在这房间呆了不过一个时辰,戚昭溪的小腹就隐隐有不适的感觉了。
戚昭溪似乎也看出来梅峰是有事情要和傅璟廷单独说,便起身离开了。
两个孩子就这样乖乖的坐在台阶上,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立刻转过头来。
傅绵绵的眼睛红通通的,像是个小兔子一样。
戚昭溪直接坐在他们两人身边,将两人抱在怀里。
“看到他之后,你们有什么感想?和娘亲说说。”
傅绵绵搂紧戚昭溪的手臂,抿了抿嘴,半晌才道:“娘,我觉得他好可怜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好疼,我们才见第一面。”
见一个人可怜,就是在乎的第一反应。
戚昭溪解释道:“因为他是你们的父亲啊,所以心疼是最正常不过的体现,冬冬呢?你的想法是什么?”
傅冬冬犹豫了一瞬,才道:“我不知道,我看到他就想流泪,想和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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