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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愧疚

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第119章 愧疚 王姒不是第一次看到柴让招揽人手。 上辈子,他们夫妻一起“创业”,期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也见识到了柴让超凡的人格魅力。 那时,王姒只觉得柴让是君子,是有能够让人信服的能力。 而现在,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王姒再重新审视,就发现柴让高超手腕中所蕴含的小心机。 王姒此刻的状态,就像是某个滤镜被打碎,她更能窥探真实的柴让。 或许,也是因为柴让现在到底年轻,手段还带着些许稚嫩。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王姒对于柴让的观感,有了全新的认知: 不再完美的像个纸片人,有了缺点,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鲜活、真实。 王姒不知道,眼前的柴让,是否就是他真正的模样。 跟前世的柴让相比,王姒竟忍不住生出了些许想要靠近、想要探查的冲动。 她,居然对一个曾经共同生活了二三十年的丈夫,生出了“好奇”? 王姒垂下眼眸,掩藏住所有的情绪。 她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小人甲:不是说好前世恩怨已了,今生不再有瓜葛的吗?王姒,你在想什么? 小人乙:你就不好奇?真实的柴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小人甲:好奇?有什么、可好奇的? 小人乙:就算不好奇,你难道就没有“不甘”?上辈子,你可是被他骗到死呢! 小人甲:也、不能算是骗吧。再者,我、我也没有损失什么! 小人乙:呵呵!你自己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 小人甲:……不信! 小人乙:……那不就得了! 两道声音吵啊吵,看似激烈,实则早已有了答案—— 王姒内心深处,确实对柴让好奇!也确实有些不甘心! 说好的不再掺和,但,王姒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也不是控制不住,而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与柴让完全不接触,根本就不现实!” “我娘马上就嫁给杨鸿了,杨鸿是柴让的先生,未来还会是他的肱股之臣!” 只一个杨家,就注定把柴让和王姒联系起来。 同门师兄妹? 哪怕只是玩笑似的,那也是真的! 还有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柴让已经初步招揽了赵深、折从信和杨季康。 赵深是她嫡亲的表哥,杨季康是她的便宜继兄,折从信则是好友……绕不开!真的绕不开啊! 几个少年上了柴让的船,王姒就算跟柴让撇清关系,继而不管他是否掉到坑里,她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赵深他们出事。 “……唉!顺其自然吧!” “左右现在距离柴让出事,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且先看看吧。” 王姒暗自想着,似乎有了决断,可依然是一种鸵鸟心态。 王姒知道,自己会这般心态,估计还是没有从“看破真相”的震惊中缓过神儿来。 就先缓一缓吧。 王姒直接将头埋进了沙子里,再次成了鸵鸟。 这边,少年们已经与柴让聊得起劲。 而经过刚才的招揽,赵深、折从信和杨季康,他们对柴让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亲近。 他们开始状似闲聊地说些京中轶事、朝堂趣闻,然后,他们就惊喜地发现,柴让果然不负才子、君子的美名。 他博学广识,他多才多艺,不管是正经的文史,还是算数,甚至是博彩游戏,柴让居然都能信手拈来。 不管几个少年开启怎样的话题,柴让都能轻松地加入其中,并言之有物。 他不是不懂装懂的符合,而是真的深谙其道。 这,就非常了不起了。 他才十六岁啊。 他还有过那么多复杂的经历,他却才华横溢,还没有半点的恃才傲物。 赵深暗暗在心底咕哝:总听人说,安王柴让是君子,今日一件,果然名不虚传。 折从信默默在心底竖起大拇指:服了!我真的服了!不怪父亲、先生等长辈,总把柴让挂在嘴边。他是真的厉害! 杨季康倒是几人中最淡定的,柴让是他父亲的学生,也就约定于是他的师兄。 别的才艺,杨季康或许并不知道,但在文史一项,杨季康就没少见到柴让与杨鸿讨论功课的画面。 还有君子六艺,柴让的某些先生还与杨季康有所重叠。 杨季康不算学渣,柴让却是学神级别的存在。 整天听先生拿着柴让举例子,杨季康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眼角余光瞥到赵深、折从信那复杂的眼神,杨季康忽然就心理平衡了。 嘿,不错!总算不是我一个被打击了! 瞧见了吧,咱们这些凡人啊,根本就无法跟柴让这种神仙相比。 不过,转念一想,杨季康又觉得,这般神人,以后就是他们的主公了。 那,是不是表明,他们、他们—— 想到某个锦绣璀璨的未来,杨季康的心,都忍不住的怦怦乱跳。 王姒瞥到杨季康那兴奋的小模样,心底再次叹息: 看到了吧?! 绕不过去的! 唉,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孽缘! …… 柴让颇懂得分寸,成功将几个少年拉到自己的阵营,便没有继续留下。 他又与折从诫、杨伯安两个“大哥”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赵深等纷纷起身,齐齐将柴让送下楼,并站在百味楼的门外,目送柴让上了车架,缓缓离去。 “走吧,咱们继续!” 柴让走远了,杨伯安这才招呼众人,准备重新回到二楼的包厢。 “走!” “回去,继续吃!” 赵深、杨季康等也都纷纷附和。 折从诫却投给王姒一个眼神。 王姒会意,走路的时候,故意落后了两步。 折从诫也放慢脚步,与王姒并排而行。 “折大哥,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王姒客气地开口。 折从诫摇摇头,“阿姒妹妹太客气了,你我之间,何谈‘吩咐’二字!” 他说着,脸上的愧疚之色愈发深了。 王姒挑眉,什么情况?折从诫为何对我愧疚? 莫非边城那边出了变故。 果然,就听折从诫有些艰难的开口:“阿姒妹妹,有件事,颇有些对不住你,然则,事关上千上万战士的性命,我父亲他、他实在不好拒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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