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是,喝多了是借口吗?你这一进来就推倒了,说明,这是你个人作风的问题,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金鳞儿对着扬反驳了回去,一句喝多了,您就没事儿了?
那么多姑娘,给他玩儿了,也算是喝多了?
金鳞儿知道的,也是就外界所看到的,所传的,殊不知,人扬子,根本就不碰那姑娘,可已经传开了,他也是百口莫辩,本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又何必费力去解释。
扬子连连点头,懒得再争吵,这横竖,就是自个儿错了﹕“行,我给你赔不是,赶紧的,给我拔下针,您去忙啊,工资是医院给的,多做点有意思的事儿,咱要对得起,这身衣裳。”
老围着他转,是怎么个回事儿啊?他吧,是挺帅的,女人缘也好,可是,也是有原则的。
金鳞儿笑着扬子,点点头,伸手给扬子拔了针,收拾着东西,端着药盘子,转身就出了病房,大伙也挺惊讶的,这姑娘刚才那么霸气,瞬间就弱了?
有点不大科学吧,可事实呢,证明,他们错了,而且,错的特别狠,扬子这辈子也就这命,这姑娘,果然跟傅宠是一个级别的。
只是傅宠无拘无束,这姑娘睿智,你还没转过弯儿,她就已经给你设了套,差点没把扬子给整哭了,当然,这是后话。
金麟儿一走,温婉诧异的看着扬子,特别不明白,扬子哥,怎么会亲了姑娘,但也懒得多想,对着扬子开口﹕“扬子哥,你以后要好好的,我和简容下礼拜一,结婚,诚恳的邀请你。”
有些话,说出来残忍,对听着的人,更加的残忍,扬子宠着的女人,要嫁人了,生活也是如戏剧一般,你看的开始,猜的出过程,却永远想不到是何种的结局。
简容听了温婉的话,也特别的感动,因为坚定,一向善良的丫头,才会对扬子说出这番话。
叶航看着温婉,没等扬子开口,率先开了口﹕“我们呢,跟扬子做了挺多年的兄弟,跟你哥,也是兄弟,你叫我们声哥,这也是应该的。”
温婉看着叶航,点点头,她知道叶航替扬子不止,若不是成子的表妹,温家的外孙女,叶航怕是今天真的要骂人的。
“你要嫁人了,哥几个,也是应该高兴的,可我们不能高兴,那是在扇扬子的脸。”叶航也知道话重了,但是扬子是他兄弟,坏人,他当了也无所谓,“以后,你幸福还是不幸福,你都得记住,有这么一个男人,曾经默默的为你付出那么多。”
扬子做的种种,他们不说看不到。
开车去医大,给温婉送这送那的,为了让温婉安心,说是成子交代的,放假了,接温婉回家,也说成子交代的,带着这丫头去吃好的,玩好的,然后,送回去。
他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就是扬子应酬抽不开身,可温婉放假了,本该也没多大的事儿,他偏要亲力亲为的,叫着他们几个陪着人打麻将。
中途要离场,对方不是显得特别高兴,正赢在兴头上,其实,也是大伙让着那货,扬子要走,他不乐意,扬子说自个儿真有事儿。说让别人顶替,那顾客也不行。
就是觉得扬子输了钱,不想玩了,说牌场如商场,商场如人生,说的头头是道的,扬子当时冷笑一声,他输不起,就是玩再大的,他扬子也没有输不起的。
勉强扛着,跟对方玩了一会儿,那人还来劲儿,扬子起身啪的练着牌桌,直接给掀了,一粒粒的麻将,滚的四处都是,那人懵了,扬子瞪眼看着那人。
特别恨的骂道,生意可以不做,可是你这种人,老子就算是赔了,也不会跟你做生意,也就是一宴席的事儿,其实赚的也不是特别多,想着以后的合作,扬子才憋着气儿,跟对方,这么耗着。
“你特么闷骚不闷骚啊,给这儿煽情什么玩意儿?”扬子裹眉对着叶航骂道,兄弟之间,互骂也是常事儿,他们都显得特别平淡了。
“成,老子闷骚,你特别就憋着啊,千万的。”叶航无奈的摇摇头,自个儿作贱吧,等着,总有吃亏的那一天,倒不是因为扬子骂他,而是,觉得这人太傻了。
温婉别过脸,听了叶航的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扬子转过头,看着温婉,笑了起来﹕“丫头,哥呢,没有叶航说的那么严重,昨天喝酒,是为了让往事成风,你做的对,也不要自责,这样不能改变什么,对简容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他也想通了,人姑娘,都得嫁人了,这也是好事儿,若是嫁给她,温婉不定会幸福,就他这脾气,知道温婉心里有别人,强大的占有欲,会让他崩溃的。
到时候,若是酿成大错,才不可挽回,没有爱情的婚姻,可相敬如宾,可是一个想要占有,一个躲避,这种强求着在一起的两人,只会成为悲剧。
所以,彻底醉一次,他会将温婉抹去,就是当妹妹一样疼着,爱一个人,不是你计较做了多少,而是亲眼看着她幸福。
温婉倒是没想到扬子会这么说,心里也是特别的高兴,他肯愿意去忘记,就说明,他对以后未知的爱情和生活,还抱着希望。
一个人,只要你肯放开昨天,那么今天你就会发现,全世界都在张开双手拥抱着你。
“扬子哥,你一定会特别的幸福,相信我,真的。”温婉看着扬子,笑的特别的开心,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扬子哥一定会遇到属于他的姑娘。
扬子伸手摸着温婉的头,依旧是那么宠溺﹕“那是呀,哥风流潇洒,不怕没姑娘,你也好好的,过几天就当新娘子了,到时候,哥一定去给你捧场。”
温婉不住的点头,简容也是静静的看着扬子,叶航的话,说的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毕竟这是温婉,是他的女人,能不心疼吗?被那么埋汰。
可是他也不能说什么,虽然不是他从扬子手里抢了温婉的,但是温婉也还是辜负了扬子,曾经对她那么好过,记着点人家的好,这是为人的基本良心。
“兄弟,好好对她啊,别欺负她,还是那句老话,对她不好,我一定会把她带走,你不会找的到的。”扬子看着简容,从头到尾笑着开口的,让人听不出这是威胁的话,只当是玩笑话。
也就叶航他们知道,这事儿,扬子真能做的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简容也是平静的语气,没有笑,也没有愤怒,很平淡﹕“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还有,我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去想你。”
狠绝的话,谁都说的出,不单单是扬子一个人,扬子看着简容点点头。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特别累,想睡了。”扬子对着屋里的人开口,也没管大伙在不在意,直接躺进被窝闭上眼睛。
大伙看着扬子,是该给他留个时间,让他自己平复一会儿,叶航和文家几个孩子,陆续离开了,简容走过去,扶起温婉,搂着这丫头,也出了病房。
门带上的那一刻,扬子睁开眼,透着窗外,看着繁华的四九城,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家家户户,亮的灯,跟星星似的,即使再高贵,即使再繁华,即使你拥有的太多,可也有你得不到的。
如果可以,他宁可继续风流下去,可也真的厌了倦了,静待天明,他相信一切都会重新美好起来,包括他,包括叶航,包括文海。
简容带着温婉坐上车,开着车离开了,温婉看着一直沉默的简容,从进了病房那一刻起,简容也就刚才说了一句话,她觉得叶航说的那些,是实话,她倒不觉得难堪,只是替简容憋屈。
“简容,你有没有觉得讨厌我?”她一直在困扰着简容,还一直让简容背负着各种错误,经常被人责备,觉得挺对不起简容的。
简容顺手打了方向盘,车子绕出胡同,继续开着,也开了口﹕“讨厌,特别的讨厌!”
他是冷驰的人,鲜少会表达的自己的感情,只有在情动深处,才会对自己说些好听的话,可温婉没想到简容会说这种话,而且特别激动,连说了两个讨厌。
让她心底一通,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她很少哭,只有在简容跟前,才会难以控制情绪。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是我逼你,然后,家里也逼着你娶我,又遇上扬子哥,还被外公和爷爷骂,就连航子哥也说了你的不好,你很讨厌我,对吧?”温婉一点点数着简容的委屈。
也亏得他脾气好,才会一忍再忍,一直憋着不说,要是别人,怕是早就扛不住了。
简容伸手握了握温婉的手,叹了口气﹕“我就说,你这丫头,成天在想些什么,让我摸不透。”
车开到红灯那的时候,简容停了车子,转过头,就看见温婉一脸的委屈,跟小时候,考试没及格那模样,一模一样,他到现在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