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后吃醋了!你和那小丫头怎么回事?
夜,慈宁殿。
赵婉儿斜倚在凤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全是白日里听到的那些传闻。
东厂提督李逸,夜抄安远侯府,与齐王之女安宁郡主当街起了冲突。
传闻中,那个一向眼高于顶、娇蛮任性的安宁郡主,竟被李逸当众搂入怀中。
更有甚者,说安宁郡主事后放言,要收了李提督当她的人……
想到这里,赵婉儿捏着书卷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
她和李逸之间,始于一场意外和算计。
可随着一次次的联手,一次次的深夜相处,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这个男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自己依靠。
他在金殿之上,为自己挡住了一切攻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习惯了他的霸道,习惯了他的温柔,甚至习惯了他身上那股让她脸红的男人气息。
可现在,这个属于她的男人,似乎正在被别的女人盯上。
而且,还是一个比她更年轻,更活泼,身份同样尊贵的郡主。
“吱呀——”
殿门被轻轻的推开。
李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脱去了那身黑色的官服,换上了一身寻常的内侍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赵婉儿后,那丝疲惫便化作了笑容。
“娘娘,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像往常一样,很自然的走到榻前,伸手想去揉捏赵婉儿的肩膀。
“别碰我!”
赵婉儿却猛的一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声音冰冷,带着一股疏离。
李逸的手僵在半空,有些诧异。
他看得出,她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了?”
他收回手,试着问道,“谁惹我们太后娘娘不高兴了?”
赵婉儿没有看他,只是冷冷的翻了一页书。
“不敢。哀家只是一个深宫妇人,哪有资格不高兴。”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这用“哀家”自称的疏远。
李逸立刻就明白了。
他忍着笑,坐到榻边,凑近了些。
“听说,今天东厂抄家,动静闹得不小?”
赵婉儿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是。清理了一些不听话的蛀虫而已。”
李逸答道。
“听说,还跟齐王府的安宁郡主起了冲突?”
“谈不上冲突,只是小孩子胡闹罢了。”
“小孩子?”
赵婉儿终于放下了书卷,转过头,一双凤目冷冷的盯着他。
“把人家搂在怀里,也算是小孩子胡闹?”
果然是因为这个。
李逸心里有数,脸上却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
“娘娘,您这可是听信谣言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是怕她伤到自己,才出手制止,哪有什么搂搂抱抱。”
“是吗?”
赵婉儿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那她为何事后放言,说要收你当她的人?”
“这个……”
李逸挠了挠头,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总不能说,那小丫头有点犯贱,被自己教训了一顿就看上自己了吧?
看着李逸这副模样,赵婉儿别过头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也是,安宁郡主年轻貌美,活泼可爱,又是齐王独女,身份尊贵……你若是跟了她,也算是前程更好了。”
李逸听着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直接伸出双臂,不顾赵婉-儿的挣扎,强行将她揽入怀中。
“你放开!大胆奴才!”
赵婉儿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李逸面前,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李逸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娘娘,你是在吃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赵婉儿的身体猛的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胡说!哀家……哀家才没有!”
她嘴硬道。
“没有吗?”
李逸轻笑一声,一口含住了她晶莹的耳垂。
“唔……”
赵婉儿浑身一软,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逸抱着她,将她放倒在凤榻之上,欺身而上。
他凝视着她那双带着水光的凤目,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赵婉儿,你听好了。”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李逸低头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那个什么安宁郡主,在我眼里,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是你的男人,也只会是你的男人。”
这话很霸道,很直接。
赵婉儿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红唇,迎了上去。
一番云雨过后,殿内恢复了平静。
赵婉儿慵懒的趴在李逸结实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的画着圈,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你今天……把安远侯也抄了,齐王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她轻声问道。
“他敢有意见?”
李逸嗤笑一声,“安远侯是刘渊的死党,我这是在帮他清理政敌,他感谢我还来不及。”
“你啊,就是一肚子坏水。”
赵婉儿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李逸哈哈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准备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在殿外跪下,声音焦急的禀报道:“启禀太后娘娘,提督大人!北方八百里加急军报!蛮族三十万大军,已经攻破雁门关,兵锋直指江北三镇!”
李逸和赵婉儿的动作,同时停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雁门关破了?
江北三镇,那可是赵婉儿的哥哥,大将军赵天威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