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酷刑伺候!本公公的手段,晋王你可还满意?
东厂诏狱。
这里本是座废弃的冷宫,连夜改造后,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甬道又湿又暗,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和霉味。
墙上挂着各种吓人的刑具,很多连刑部的人都没见过。
“哗啦……哗啦……”
铁链拖地的声音在诏狱里响着。
晋王刘渊被两个高大的番子拖进来,扔在冰冷的铁**。
他身上的王袍被扒了,换上了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肩膀上的伤口没处理,已经发炎流脓,整个人很狼狈,完全没了皇子的样子。
“放开本王!你们这群狗奴才!知道本王是谁吗!”
刘渊还在挣扎,大声的吼叫。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刘渊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出血,吼叫声停了。
他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那双带笑的眼睛。
李逸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玩着一个白玉鼻烟壶,悠闲的看着他。
“晋王殿下,好久不见。现在,你只是阶下囚刘渊了。”
李逸的笑容,在刘渊看来,比这里的刑具还吓人。
“是你!李逸!”
刘渊咬着牙,眼睛里都是恨意,“你这个阉人!狗奴才!你敢打我?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李逸笑了笑,站起身,慢慢走到刘渊面前。
李逸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殿下,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死,你才能死。我想让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
李逸直起身,拍了拍手。
一个番子端着托盘走上来,上面放着一盆盐水,和一把硬毛的铁刷子。
“知道这是干嘛的吗?”
李逸拿起铁刷子,在刘渊眼前晃了晃。
“人的皮很脆,用这个刷子,能很轻松的刷掉一层。过程会有点疼。不过没关系,刷完后,再用这海盐水给你消消毒,保证伤口不感染。”
李逸笑着说,但说出的话却让刘渊全身发冷。
“你……你敢!”
刘渊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
李逸把铁刷子递给旁边的番子,淡淡的吩咐:“从他的伤口开始。”
“是,提督大人!”
番子笑着上前,一把撕开刘渊肩膀的囚服,露出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不要!不要啊!”
刘渊怕了,他想挣扎,但手脚都被锁在铁**,动不了。
冰冷坚硬的铁刷,落在了他的伤口上。
“啊——!”
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响遍了整个诏狱。
这是肉被活活刷下来的疼,比刀砍剑刺还难受。
番子的动作不快不慢,确保每一寸伤口都被刷到。
刘渊的惨叫声从大叫到嘶哑,最后只剩下小声的哼哼。
他浑身抽搐,汗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把脸弄得很脏。
一盆浓盐水“哗”的浇在他伤口上,他整个人猛的弹起来,又重重落下,眼看就要昏过去。
“别让他晕了。”
李逸淡淡的说。
一盆冷水泼在刘渊脸上,让他清醒过来。
“怎么样,晋王殿下?”
李逸蹲下身,看着他疼到扭曲的脸,笑着说:“本公公的手段,你可还满意?”
“魔鬼……你是魔鬼……”
刘渊嘴里含糊不清的哼着,看李逸的眼神里全是害怕。
他真的怕了。
他不怕死,但他怕这种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成的折磨。
“这就叫魔鬼了?”
李逸摇了摇头,“我还有一百多种法子没用呢。比如,你知道人彘吗?就是把人的四肢砍掉,挖出眼睛,用铜灌进耳朵,再割掉舌头,然后扔进茅房里……”
李逸每说一样,刘渊的身体就抖一下。
“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不想听?”
李逸笑了,“也行。那我们就谈谈正事。”
李逸站起身,坐回太师椅上,声音平静下来。
“把你所有同党的名单写下来。包括朝中的官员,宫里的内应,还有你在各地的私兵和藏的钱。写得越详细,你接下来受的苦就越少。”
“我……我不知道……”
刘渊还在嘴硬。
“看来殿下还是喜欢我的手段。”
李逸挥了挥手,“继续。这次换个地方,从脚底板开始。我听说那里的肉最嫩,感觉也最清楚。”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看着那把沾着自己血肉的铁刷子又被举起来,刘渊彻底扛不住了。
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和同党,全都招了出来。
朝中和他勾结的大臣,宫里被他收买的内应,京郊大营的三千死士,还有他藏钱的几个秘密地点……
一个时辰后,李逸拿着一份长长的名单,走出了诏狱。
刘渊的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不过,就在李逸准备走的时候,已经不清醒的刘渊,嘴里突然含糊的说了一句。
“太子……太子哥哥……他会为我报仇的……南诏国的蛊术……天下无敌……”
李逸的脚步猛的一顿。
太子刘浩?那个在南诏国当了三年人质,快被所有人忘了的大燕太子?
他跟刘渊的谋反有关系?
还有……蛊术?
李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一个比晋王谋反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