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拉眼中的欣赏之色愈浓。 “很好，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劳尔拉不再兜圈子。 “刚才楼下那些人，看似叫得凶，其实大多是想买两架回去拆开研究，或者当个备用机。但我不同。” “骆驼国皇室航空，需要组建一支全新的长途机队，用来连接外东与近东的贸易线。” “我要十一架鲲鹏，全款。” 吕部长手里刚端起来的茶杯僵在半空中。 按照三千五百万米元的单价，这是一笔接近四亿米元的超级订单！ 现在的龙国，一年的外汇储备才多少？ 这哪里是买飞机，这分明是直接给龙国国库里注水漫金山！ 吴雨生即便心里早有准备，这个数字也略微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他脸上不仅没有狂喜，反而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这一表情变化被劳尔拉捕捉到了。 “怎么？嫌少？还是产能跟不上？” “不。” 吴雨生抬起头。 “为了感谢您成为鲲鹏客机的第一位至尊客户，也为了证明永盛集团的诚意。原定的五年质保，我给您作废。” 吕部长心里咯噔一下。 作废？这时候反悔？ “我给您九年。” 吴雨生一字一顿。 “九年内，整机质保。除此之外，我还会派遣一直专属的工程师团队，常驻骆驼国，为您提供二十四小时的保姆级维护服务。” 劳尔拉身子一颤。 九年！ 这不仅是对产品的绝对自信，更是直接帮她省下了未来近十年的巨额维护预算！ 航空业最烧钱的从来不是买飞机，而是养飞机！ “成交！” “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但我有个条件，交货期必须保证。” “这也是我想说的。” 吴雨生站起身。 “龙国的工业体系虽然刚起步，但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奇迹。” “现在的鲲鹏生产线已经全负荷运转，但我会立刻追加投资，在黑水省和京都周边再建两座总装厂。” “四个月内，首架交付。三十个月内，十一架全部列装到位。少一架，我赔您双倍！” 劳尔拉大笑出声。 “好！痛快！” 走出总统套房时，吕部长的腿都是软的。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吴雨生，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背影高大得有些不真实。 然而，连最挑剔的骆驼国皇室都一口气砸了十一架的订单。 这无疑是给那些还在观望的买家打了一针强心剂。 “吴先生！迷彩国航空部刚刚发来电报！我们要两架！这是兄弟情谊，您不能推辞！” 一名皮肤黝黑的武官冲过来。 紧接着，石油区几个不差钱的小国代表也纷纷挤了上来。 “我们要三架试用！” “我要两架！” 这一夜，国府宾馆的电话线几乎被烧断。 吴雨生微笑着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沈清池始终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替他递笔，替他挡酒。 直到凌晨，最后一波客人才散去。 吕部长捧着那份统计报表，眼眶通红。 “雨生！咱们一晚上，卖出去了三十六架！” 这个数字，意味着龙国航空工业，在一夜之间，从一穷二白，直接杀进了世界第一梯队！ 三十六架。 这哪里是飞机，这是三十六座金山。 是把龙国航空工业的脊梁骨，硬生生给挺直了的钢筋铁骨！ 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深夜。 吴雨生刚给沈清池披上一件外衣，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口。 这个点，除了那群还没死心的各国代表，还能有谁？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白天那个不可一世的北丑联合商会会长，詹姆斯。 此刻的詹姆斯，没了白天的傲慢目光复杂的看着屋内的这对年轻夫妇。 “吴先生，深夜造访，冒昧了。” “我们商会连夜开了个会。不得不承认，永盛集团创造了一个必须要正视的对手。”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这是商人的铁律。” 吴雨生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西方资本的代表。 “詹姆斯会长，如果是来谈收购或者技术共享的，那这扇门在那边，不送。” 詹姆斯连连摆手，苦笑一声。 “我们要买。代表北丑联合商会旗下的四家航空公司，订购十六架鲲鹏客机。” 旁边的吕部长捂住胸口。 这已经不是破纪录了，这是在把龙国几十年来的工业出口天花板直接掀翻，并在上面盖了一座摩天大楼！ 詹姆斯咬了咬牙，似乎在等着吴雨生的狮子大开口。 谁知吴雨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文件上刷刷签下名字。 “成交。同样享受质保，这是我对合作伙伴的诚意。” 詹姆斯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年轻人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敬畏。 “吴，你是个可怕的对手，也是个最好的伙伴。” 这一夜，龙国京都招待处的灯光彻夜未熄。 五十二架客机，总合同价值近二十亿米元。 三天后，沈家老宅。 四合院里张灯结彩。 能踏进这个院子的，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要抖三抖。 正厅的大圆桌旁，商业部、发改委、农业部的一把手们齐聚一堂。 坐在主位的沈白，平日里最是严肃刻板，今天那嘴角的笑纹就没平复过。 他看着正在给各位长辈斟酒的吴雨生，那眼神，比看亲儿子还亲。 恨不得把这是我女婿五个大字刻脑门上。 “老沈啊，你这辈子最大的功劳，不是当年那是那几场仗，而是找了这么个好女婿！” 商业部的老部长端起酒杯，语气酸溜溜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五十二架飞机啊！二十亿米元的外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咱们国家去年全年的外汇储备才多少？这小子一个人，顶了半个国库！” 旁边的发改委主任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感叹。 “谁说不是呢？现在上面都在讨论永盛模式。” “这小子在黑水省搞农场，黑水省的经济指标就往上窜。” “在热带国搞矿，那边的战略资源就源源不断运回来。” “现在搞飞机，好家伙，直接把咱们国家的工业名片发到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