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处死
陛下却冷哼一声,“纵然他是静和的夫君又如何?当年朕能够让他们俩成亲,今日就可以让静和休了他!从今日起,静和与那几个孩子,便和苏家没有任何干系!”
“像是这样的夫君,不如不要!”
苏长青闻言,身子瘫软在地,仿佛一滩烂泥。
陛下不想看他,望向皇后,声音柔和了一些,“朕知道,皇后是心疼静和,但你不用担心,静和不会受到此事牵连,往后朕会为她寻找更好的夫君,为她赐婚!朕跟你保证,静和和那几个孩子以后得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皇后闻言,颇为动容,便没有再说什么。
眼睁睁看着苏长青被拖了下去。
陛下见此,又扫了一眼,呆滞在原地的芸娘和苏明珠。
芸娘和苏明珠此时都被吓傻了。
完全没想到,陛下下手这么狠辣。
竟然完全不给任何机会。
芸娘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至于你们俩……”
陛下此时却将目光放到了她们母女的脸上。
“来人,将她们俩拖下去,乱棍打死!”
苏明珠闻言,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芸娘还想说什么。
陛下却不想听见她们废话,直接让人堵住了她们俩的嘴,将她们拖了下去。
不过转瞬间,苏家便是血流成河。
苏家内的下人,逃的逃跑的跑,一夕之间,兵荒马乱。
苏老夫人得知消息时,芸娘和苏明珠已经被打死了。
闻言,她直愣愣地躺在**,一口气没上来,扑哧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然而,此时压根没有下人,注意到她的模样。
等到被人发现时,苏老夫人早就直挺挺地,死在了**。
尸体都僵硬了。
静和郡主得知这消息的同时,还有华内监送来的,陛下下旨让她休夫的旨意。
旨意上还说明,苏锦薇和苏元祺阿梨三人,不受苏长青的牵连。
苏锦薇依旧是太子妃。
苏元祺仍旧是太子伴读。
也就是说,除了苏家人死之外,静和郡主和三个孩子,都没有受到影响。
与此同时。
正准备离开京城的苗妈妈一家人,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看见城门口的布告,苗妈妈愣在了原地。
如若是苏老夫人还在这里,看见她只怕会很惊讶,她竟然死而复生了。
但实际上,苗妈妈一直没死。
那一日,苏老夫人要给苏石青青下药时,她便知道,自己如若真的做了这件事,她定然会活不成的。
是以,从慈安堂离开后,她便悄悄地找到了苏长青。
对苏长青,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
并且求苏长青,救她和她家里人一命。
苏长青便和她商量了一个计划。
用来吓唬苏老夫人,并且给苗妈妈和一家人,一个金蝉脱壳的机会。
苗妈妈假装被打死后,便赶紧回到家里,和家里人汇合。
为了避免让人发现,那几日,她都躲在家里。
直到过了风口,才收拾东西,想要赶紧离开京城。
却不想,短短几日,苏家便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苏家所有人都死了,苗妈妈白着脸,和家里人一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京城。
唯恐再多待一秒,自己也会被牵连。
就在苏家的事情,在京城里甚嚣尘上,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时。
一个人,悄悄地从后门,进了宁国公府。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石青青。
石青青径直去见了静和郡主。
看见她,静和郡主温和地一笑,“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石青青却是摇头,“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静和郡主叹了口气,“其实你本不必如此的。”
石青青笑了一下,“为母报仇,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和石老汉,其实并不是京城的人。
说起来,她和苏长青是同乡。
他们一家,本来在乡下,过得好好的。
但前些年,就因为苏长青想要在老家,修缮祖宅和祠堂,征用了不少良田。
其中就包括石青青家的良田。
对方是强征,根本不同他们商量,也没有任何的补偿。
一分钱都没有给他们,就将他们的地强征了过去。
那时候,石青青的母亲,确实是生了病,每日花钱请大夫吃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一家人本就维持的艰难。
没了良田的收成,他们的日子更过不下去了。
石老汉不是没想过报官。
但是,官府的人,和苏长青那是官官相护。
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冤屈不甘。
他们投告无门。
没多久,石青青的母亲,便活活病死了。
本来,应该能救活的人……
就这么死了。
可想而知,石青青和石老汉心里有多恨。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达官贵人随便做一件事,就让他们付出人命这么大的代价。
从那之后,石青青和石老汉,便四处投告,想要状告苏长青。
可惜,一直没有人理会。
恰好,静和郡主请宁国公夫人帮忙,寻找和芸娘相似的人。
经人介绍,辗转便认识了石青青。
恰好,石青青对苏长青有恨。
很痛快便答应了他们的计划。
只是,她仍旧付出了代价。
尽管对她而言,这些代价很值。
看见苏长青被处死的时候,她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你的身子现在没什么问题吧?”静和郡主关心地问。
石青青摇了摇头,“没事,我本就没有怀孕,是郡主娘娘给我的药,让我有了怀孕的脉象而已。”
她虽然跟了苏长青,但一直有喝避子汤。
她才不愿意,为苏长青那种人,生儿育女。
后来,为了让骗取苏长青的信任,她曾经想过,要不就直接怀孕算了。
只要前面骗过苏长青两个月,再堕胎就好。
却不想,静和郡主怕她伤身,送了可以让女子假孕的药给她,成功骗过了苏长青。
不过,她也没有想到,一个不存在的孩子,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让苏长青和芸娘离了心。
若不是他们俩心里,都开始记恨和怀疑对方,出现了突破口,他们办事也没有那么容易。
说来,人心真的是一种非常可笑的东西。
苏长青和芸娘之前装的情深似海,恩爱非常,可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两个人还是最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