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将心比心
锦鲤奶团被读心,全家踹翻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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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奶团被读心,全家踹翻剧本!》
第二百一十章 将心比心
云大爷气得要死,见长信侯打定了主意,怒不可遏地拂袖而去。
在他离开之后,长信侯夫人便走进了书房,回头望了一眼云大爷那气冲冲的背影,她提步走到长信侯的面前,低声道:“老爷就不怕真的得罪了三皇子和贵妃?”
“我会怕他们?”长信侯冷哼一声,“之前答应与他们联姻,不过是想博一个万一,若是成了,长信侯府后代子孙,便可以平步青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滨河说得对,长信侯府现在已经有权有势,即便不和三皇子联手,也不是旁人能够随便动弹的。”
说来,长信侯府若是和三皇子联姻,将来也是三皇子对他们仰仗更多。
而不是他们需要仰仗三皇子。
一个庶出的,没什么根基的皇子,何足为惧?
即便撕破脸,长信侯也不怕他们敢做什么事情。
毕竟,现在应该是贵妃和三皇子更怕,长信侯府站队太子。
一旦两大兵权,全部站队太子,那三皇子便再没任何胜算了。
是以,即便他今日摆出了这样的态度,料想贵妃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至多将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面上仍旧不远不近,维持着朝臣和皇子的体面罢了。
“侯爷原本不是还说,滨河想的只是守成吗?怎么一下子就觉得,滨河说得对了?”长信侯夫人望向丈夫,有些疑惑。
她从黎滨河那里出来后,一早就将黎滨河的话,转达给了长信侯。
可是长信侯,在气头上,却没有听进去,还说黎滨河就是太过迂腐守旧,胆小怕事。
他们长信侯府的地位,就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难道还不敢搏一搏吗?
可现在,长信侯又换了个样子。
长信侯夫人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长信侯闻言,叹了口气,“夫人今日同我说过那些话后,我一直在想,或许真的是我年迈后,反而太过冒进了,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方才云天山跟我说的那番话。”
长信侯夫人有些好奇,“什么话?”
长信侯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
“他方才说,若我愿意,我的女儿可以嫁去云家做正妻,或是嫁给三皇子做正妃。”
他抬眸望向长信侯夫人。
“无论是他的长子还是三皇子,都已经有了正妻,他这么说是想做什么?无非是,一旦我点头,他就会想办法,让他的长媳或是三皇子现在的正妃暴毙而已。”
长信侯夫人一怔。
长信侯面色沉了沉。
“三皇子的正妻是陛下赐婚,云天山的长媳,更是为他生下了一个长孙一个孙女,对云家也算是有功在身,可为了拉拢长信侯府,他们都能做出这种无情无义的事情来。”
“若是将来,三皇子想要更大更好地助力了,那我们的女儿呢?”
长信侯夫人心头一震,顿时明白了长信侯的意思。
长信侯低声道:“这样太过无情无义的人,或许能成大事,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盟友。”
现在三皇子和贵妃能够舍弃这些亲人,将来就可以舍弃旁人。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正如滨河所言,这个三皇子,并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太过绝情,或许是帝王之道,但对跟随他的人来说,就不好了。
长信侯夫人闻言,松了一口气,“侯爷说得是,这件事自然全凭侯爷决断。”
长信侯已经做好决定,便没再多说什么,他抬头望向长信侯夫人,抿了抿唇,似乎欲言又止。
瞧出来他的神色不对劲,长信侯夫人了然一笑,问道:“侯爷是想问问滨河的伤势吧?”
长信侯闻言,掩嘴干咳一声,神色有些不自在,“我才懒得问他呢……”
长信侯夫人闻言,定定地看着长信侯,揶揄道:“当真吗?可他毕竟也是侯爷的儿子,侯爷真的不关心吗?”
长信侯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他不是厉害得很吗?就刺了他两枪,还不是在要害,难不成他都扛不住?”
他没想到黎滨河那么不听话,竟然把人带到家里来,还不愿意正常娶妻。
他当时确实很气愤,实在是没忍住,拿起旁边的长枪,便给了黎滨河两枪。
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那两枪都避开了要害位置,挑得是没什么妨碍的地方,只是想让黎滨河见见血,吃点苦头罢了。
长信侯夫人一直知道他的心思,闻言便轻笑起来,“那侯爷还说不关心他?”
长信侯一噎。
长信侯夫人掩嘴一笑,旋即给了他一个台阶,柔声道:“滨河没什么大碍,人也还算清醒,他也知道侯爷是为了他好,也没有放在心上。”
长信侯闻言哼了一声,“他自然不会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若是放在心上,他还敢把人带回家来?”
长信侯夫人有些无奈道:“侯爷若计较这个,便早就派人将他撵出去了,又何必说这些伤人心的话?”
她口中的那个他,不是黎滨河,而是思礼。
长信侯夫妇心里都清楚。
长信侯一直没派人去对付思礼,将思礼赶出去,便已经算是低头了。
“滨河对侯爷很是感激呢。”长信侯夫人劝说道:“而且,今日滨河伤了身后,我瞧着他对滨河很是关心,恨不得以身相替,若真是有情义,可以相知相守相伴一生,又遑论男女?滨河如今都这般模样了,随他去吧。”
长信侯一听,抬眼看她,满眼的不赞同,“你这话的意思,是不让他娶妻,就让他和那个男子厮混不成?”
长信侯夫人闻言,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滨河今日和我说了一些话,我觉得甚是有道理,侯爷和我都想让他娶妻,一来是为了侯府的面子,二来是想着,或许能够将他掰正回来,可是,若不成呢?若滨河将人娶回来,就只是当作一个花瓶,放在家里呢?于我们侯府自然是无碍的,但于那个姑娘家呢?”
长信侯一愣。
长信侯夫人继续道:“侯爷,你我都是有女儿的人,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将心比心,若你我的女儿,被人如此对待,你我能够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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