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陆泯该得的报应
假期闲来无事,陆泯的情况有所改善,普通病房比ICU多了许多娱乐设备。
其中就包括一面大电视,这很好地中和了这间病房的尴尬气氛。
苏晚默默在一旁追剧,陆泯也放下书本跟着看,
时不时还要跟苏晚讨论一下剧情,场面一时竟有些和平。
陆景年的电话,打破了和谐的气氛,苏晚瞄了一眼来电显示,
一旁的陆泯明显也看到了来电人显示的陆泯。
二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晚明显感觉到了对方抗拒的神色。
那神情甚至已经接近祈求,他抿了抿嘴,移开了视线,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你接吧,他应该找你有事。”
苏晚眼睛抽了抽,怎么有种茶茶的感觉?
她接起电话,陆景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这个假期要一起去城南区新开的艺术展看看吗?
你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有些焦头烂额了吧?”
陆景年还是那么体贴,她确实想过好好放松一下。
不过现在...视线落在看似不在意实则仔细聆听的陆泯身上,轻声拒绝道:
“不了,我...这个周末有安排了。”
“可以加上我吗?”陆景年并不打算放弃,语气里带了些许**,
“我最近在学做蛋糕,颇有成效,你想尝尝吗?”
陆景年在做的蛋糕...
过去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回忆不受控制地爬上了苏晚的脑海。
而一旁的陆泯双手已经快要把病号服给扣穿了,咬牙切齿道:“不许答应...”
看着眼前陆泯隐忍愤恨的神情,苏晚鬼使神差:“好。”
一旁的陆泯满眼的不敢置信,苏晚却莫名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这是陆泯该得的报应。
陆景年来的很快,他似乎并不意外陆泯也在这里,
还带着他那招牌性的笑容跟陆泯打招呼:
“阿泯还在住院啊?可惜不能一起吃蛋糕了。”
陆泯脸上的肌肉都僵直了,咬牙切齿道:
“你做的蛋糕,我也不想吃。”
陆景年没在意他的语气,自顾自坐在苏晚旁边,挤开了一旁的陆泯,把手中包装精致的蛋糕递给苏晚,
苏晚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精致的蛋糕盒子,一层一层的,除了蛋糕以外,还有一些让人心情愉悦的小装饰。
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心思...
陆景年居然这么了解她的喜好?
一旁的陆泯见二人即将冒起粉红泡泡,酸道:
“没想到大哥一把年纪了,还会做这种东西。”
陆景年意味深长道:“一份心意罢了,
毕竟阿泯这么年轻,跟着你,她该吃了不少苦吧?”
陆泯被他这么一噎,自知理亏,赌气地坐了回去。
苏晚尝了一口,惊喜道:“陆先生收手艺很不错啊!”
她眼睛都亮了,笑着扭头:“您学历很久吗?”
陆景年温柔道:“也不久,好吃就好。”
那一抹惊喜的笑容落在陆泯的眼里格外扎眼,就像是故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一般。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对着自己笑过了?
她不会...真的喜欢上陆景年了吧?
这个认知在陆泯的脑海中循环播放,苏晚的笑容变得格外刺眼,
从他的角度看去,陆景年甚至像是在抱着苏晚一样。
是幻觉吗?
他愣在原地,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扭曲。
苏晚依偎在陆景年怀里,眼神甜蜜...
下一秒,陆泯的理智直接断弦了。
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输液针,陆泯直接就冲了上去想要把苏晚抢回来。
陆景年在察觉到陆泯气息变化的时候便顷刻上前挡在苏晚面前,
陆泯被陆景年拦住却仍旧伸直了手臂想要抓住近在咫尺的苏晚,
他已经开始发病了,手臂还在冒血,眼白充血,青筋暴起,活脱脱一个疯子模样:
“放开我!你这个只会抢人东西的强盗!无耻的小三!
我告诉你,我才是苏晚的丈夫,只要我一天没点头离婚,
这辈子都轮不上你,管你送什么东西,蛋糕奶茶,还是珠宝首饰,没用!”
陆景年蹙眉更加用力的控制住他,扬声道:“他这是怎么了?快叫医生。”
苏晚咽了咽口水,连忙去按呼叫铃,大脑停滞一秒后拿起电话,
指尖发凉,颤抖着双手给江逸尘打去电话。
嘟...嘟...
嘟...
电话终于接通:“喂,弟妹啊,我洗澡....”
“江逸尘,陆泯又发病了!”
“卧槽!我这就来。”
在医生的指导以及陆景年的帮助下,众人成功把陆泯绑了起来,
他还在自言自语着些什么,也人能听清楚。
陆景年一桶冷水泼下来,陆泯的声音小了很多,却仍旧在喃喃自语。
“晚晚...对不起...”
下一刻,仿佛又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开始猛烈挣扎起来,
陆景年索性脱了外套,把他按在浴缸里不得动弹。
苏晚紧张地喘着气,一步步往后退,这场面还真是吓人...
拿着药的护士匆匆赶来,带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针剂和药物:
“这位先生,您试着稍微松一松?这样不好下针。”
陆景年稍微一松手,陆泯差点一口咬到对方的鼻子。
护士连忙收手:“还是压着吧,把他手固定住。”
陆景年轻轻喘息着点点头,随着镇定剂的注入,陆泯的瞳孔逐渐变得恍惚,
明明没有焦点,但是苏晚就是能感觉到那双炽热的目光,就凝聚在她身上。
江逸尘头上泡沫都没冲干净,边进屋边嘟囔:
“才吃了药,不至于这么快啊...
卧槽!陆大哥怎么也在?”
苏晚解释:“陆先生是来送蛋糕的。”
陆景年感觉到陆泯逐渐平静下来,暗地里松了口气,便渐渐放开了他。
等把陆泯的一切都安排好之后,陆景年才有空收拾一下自己。
苏晚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成型的水珠顺着男人额前几缕黑发淌下,滑过眉骨,又从喉结处流入衣服里。
他的衬衫已经变成半透明,紧贴着紧实饱满的肌肉,随着他的轻声喘息而起伏。
苏晚稍微回避了视线:
“陆先生也去换件衣服吧,就算有暖气也别冻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