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跟陆泯宣战
陆泯故意当着陆景年的面,将苏晚揽进怀里,还控制着她的手,
喝了一口梨汁,仿佛苏晚是他的傀儡木偶:
“是在交接工作上的事情吗?那大哥要尽快了,
容陵的项目现在由全盘由万通接手,
我也忙着呢,过几天就要带晚晚回去了。”
苏晚猛地将杯子里的梨汁泼到了他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冷意:
“陆泯,你最好不要对我工作的事情指手画脚。”
陆泯神色莫辨,并未松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上的梨汁,用气音在她的耳畔挑衅:
“够辣啊,老婆,大哥还在这呢,你这是要跟老公宣战吗?”
苏晚紧紧蹙眉,冷凝的视线落在陆泯不老实的手上,随后对上了陆景年的眼神。
那双眼睛在冷冽的皮肤上显得浓墨重彩,眸色深不见底,如同深渊。
却对她释放着温柔到极点的鼓励与期待,似乎想要唤醒她心底的欲望。
刹那间苏晚脑海中天人交战,无数个过去在脑海中撕裂拉扯。
在那之前,你要先镇得住那位...堂叔。
不就是让人摸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哪个小丫头没被摸过?看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我打死你!
你不是已经打算离婚了吗?
你嫁到陆家多亏了苏家帮衬,跟苏家人打好关系,让陆泯多照顾照顾苏曼怎么了?家和才能万事兴。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准备迎接你的荣誉吧,小骑士?
你要跟我宣战吗?
“是。”
她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一次,她不是沉默的羔羊。
“什么?”陆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晚摔碎了玻璃杯,拿起一块碎片直接划伤了他的手,
连着他前几天被抓的旧伤,传来刺骨的疼痛,瞬间松开了原本搭在苏晚肩膀上的手,
却在抽离的时候,不小心把粘着血迹的手指划过苏晚的嘴角。
苏晚转过身来,与陆景年一起面向陆泯,眼神中是与陆景年相似的笃定:
“我说,我不会离开星辰。”
眼前的美人神情冷淡坚毅,嘴角殷红,隐约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陆泯咽了咽口水,险些被那抹沾着自己血色的红润蛊惑,眼神黏在苏晚的脸上,贪婪地用视线描摹着她摄人心魄的美丽。
他的苏晚就该是这副样子,强大的,美丽的,不容瑕疵的。
可惜,苏晚并非如他幻想的这般美好,当她日复一日地给他送来那所谓的“补药”的时候,
当她明知道他已经被那“补药”害的神志不清的时候,仍旧笑意盈盈地给他喂药的时候。
他就明白了,苏晚跟其他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一样,被欲望侵蚀了。
陆泯勾唇一笑,瞳孔中逐渐透出残忍的幽光:
“宝贝,我欣赏你的勇气,可惜...你现在只能跟我回家。”
“你去过医院吧?”
“...”陆泯被她这没头没尾的猜测噎了一下,随后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呆滞:“你...”
苏晚又用口型示意道:“精神科。”
陆泯的雷点瞬间被她点燃,额头的青筋不受他控制地暴起,
即将失控之前瞥到了陆景年观察的视线,暗道不好,留下一句狠话便匆忙离开。
苏晚再次确认,陆泯果然有问题!
那这就好办了,如果真的有这种病他是否能够胜任万通的CEO都是个问题了,更何况是来管她?
陆景年在一旁若有所思道:“看来阿泯气坏了。”
江逸尘是上午出现在陆家老宅的,按理来说今天还没到江家来拜年。
一直到晚饭时间陆泯都没有出来,他的房间紧紧闭着,只有江逸尘进进出出,连苏曼都被排除在外。
杨曼彤一直焦急地守在陆泯的房间门外,见到江逸尘出来忙不迭地上去询问:
“阿泯到底怎么了?”
江逸尘糊弄道:“阿姨别担心,只是昨晚上着凉了。”
一旁的苏曼见缝插针:“杨阿姨...昨天阿泯跟姐姐在一起照顾孩子,会不会是...”
杨曼彤面色铁青:“把苏晚给我叫过来。”
苏晚被叫过去的时候就想到了不会是什么好事,陆泯应该是发病了,所以杨曼彤要来问责。
果不其然,刚来到陆泯的房间门口,就看到了苏曼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心里大概有数了。
“昨晚上你们俩干什么了?阿泯怎么会突然感冒了?”
感冒?连杨曼彤也不知道陆泯的病?
“昨天晚上安安一直在哭,陆泯可能是下床哄孩子的时候感冒了。”
“那你在干什么?!”杨曼彤的嗓音忽然压低:“阿泯去忙了,你就踏实在一旁睡觉吗!”
苏晚默默低头,承受着杨曼彤的怒火。
苏曼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毕竟姐姐不喜欢孩子,昨天中午我还看见是阿泯在给孩子喂奶呢。”
江逸尘恰好在此时出来,杨曼彤连忙上前:“能进去看看他了吗?”
江逸尘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没什么精神,你们可以小声一点。”
**的陆泯面色苍白浑身冒汗,手紧紧的攥着床单,闭着双眼,说是感冒发烧还真能解释得通。
杨曼彤见状坐在陆泯床头,语气却仍旧强势:
“都这么大了,体质还是这么弱...”
嘴上虽然严肃,可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随即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敷在陆泯发烫的额头上。
目光落在他眼下那圈淡淡的乌青上,转头面向苏晚沉声道:
“你这个做妻子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看着他把自己累垮?”
苏晚依旧沉默,要是让杨曼彤知道了她和陆泯的矛盾和争吵,
怕是到时候又要来强行和好那一出了,这显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杨曼彤见她一直一言不发,火气更盛:
“都是你那个破工作害的!老老实实待在阿泯身边哪来那么多事情?
还有脸把女人的工作全部推给阿泯来干?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去仓库把老宅的旧物通通整理一遍!
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这懒病!”
苏晚不动声色松了口气,一般她给出惩罚,就不会再追究了,
默默起身:“知道了,我这就去。”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暖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