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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你说……这盒保养品……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入骨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入骨》 第29章:你说……这盒保养品…… “盛夏呢?”萧霁风抬头看向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男人。 裔夜闻言轻嗤一声,迈着长腿走下了楼梯,深黑如潭的眼眸让人看不穿深浅,“萧总不在医院躺着,来我这儿,就是关心我妻子?” “裔夜。”萧霁风推开助理的手,上前一步,攥紧了裔夜的衣领,怒目而视。 裔夜眸色一寒,握着他的手,甩开,“萧霁风,我念你救过她不跟你计较,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女人。” 萧霁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唇动了下,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助理担忧的上前,却被他再次伸手推开。 “裔夜,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这些年,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在哪儿?她一次次盼着你回家的时候,你又在哪儿?怎么,现在裔总觉察到她的好了?你不觉得有些晚吗?”萧霁风嘲弄的问道。 裔夜伸出手整了整衣领,深邃的眸子一片沉色,“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烦劳萧总费心,既然没什么时候,请回吧。” “我要见盛夏。”短暂的发泄过后,萧霁风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裔夜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张妈……送客。” 张妈闻言紧忙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我们太太已经休息了,您有什么事情还是改天再来吧。” 萧霁风目光坚定的看向裔夜:“如果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人呢?” 裔夜冷冷的回视:“需要我通知保安把你赶出去?” “她出事了,是……”萧霁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凄厉的一声惨叫,顿时后背一凉,呼吸一滞。 裔夜则是瞳孔一阵紧缩,顾不上再跟他纠缠,迈步跑上了楼。 萧霁风在短暂的呆愣过后,也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谁都能听出,刚才那一声,是盛夏发出来的。 在裔夜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痛苦的盛夏。 裔夜上前,沉声喊她:“盛夏!” 萧霁风看着盛夏痛苦的模样。 他早就跟她说过,让她离开裔夜,他不会是她的良人。 但是她偏偏就像是中邪了一样,死心塌地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裔夜的回眸。 直到,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 萧霁风的心酸涩不已,他没有力气再去责怪她什么,却心疼的好像不能呼吸,他的盛夏啊。 张妈虽然跟盛夏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看到她现在痛苦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不知道太太这是得了什么病,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因为有裔夜按住了手臂,盛夏的痛苦仿佛减少了很多。 但是手心已经被她抠出了血,触目惊心的红,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裔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张妈,把医药箱拿来,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张妈连忙点头。 裔夜回头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萧霁风,扯了扯削薄的唇,“人,萧总也见到了,没什么事情的话,请回吧。” 萧霁风靠近床边,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在中途被裔夜握住了手臂,目光警告。 萧霁风收回了手,却在下一秒,陡然挥拳朝着他的下颌打了过去。 由于过大的动作幅度,身上还没有复原好的伤口再一次的崩裂,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眨上一下。 倒是一旁看到的助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萧霁风本来就是私自出的院,这要是中途出了什么事情,萧家二老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多半就会把脾气发泄在他身上。 助理连忙扶住他,说道:“萧总,你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好,咱们还是先回医院。” 裔夜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珠,在助理的惊呼中,毫不留情的一拳打了回去。 两个男人都发了狠一样的扭打在一起,助理想要拉架,都来不及,盛夏被房间内的吵闹声惊醒,疲惫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萧霁风倒在地上,裔夜准备挥拳的模样。 “裔夜……住手。”她的破锣一般的嗓子沙哑的粗粝。 裔夜举在半空中的手滞了滞,看着她试图起身的动作,收了手,去扶她。 “萧总!”还没有等盛夏弄清楚眼前的局面,倒在地上的萧霁风便晕了过去,大衣里面的病号服上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殷红色痕迹。 盛夏眉心一跳,想要去看萧霁风的情况,却被裔夜挡了下来,“你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助理会送他回医院。” 这一点盛夏当然知道,只是同时她也知道,萧霁风之所以会伤口还没有恢复好就出现在这里,也一定是跟她有关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应该关心一下。 “……我想……” 裔夜眸底幽芒,“他不会有事,你现在应该多关心自己的身体,你忘记了,你还怀着孩子。” 孩子是盛夏心中的重中之重,这一点裔夜把握精准无比。 果然,盛夏垂下眸子不再说话。 助理也第一时间送萧霁风去了医院。 而医院里因为萧霁风突然消失,正着急不已的萧父萧母看到儿子半死不活的被带回来,手忙脚乱的叫来了医生,站在病床边一个劲儿抹眼泪。 “怎么回事?霁风他去哪了?”盛媛雪将助理叫了出去,问道。 助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半晌也只是敷衍了一句:“这……盛小姐还是等萧总醒来,自己问他的好。” 别人不知道,助理因为常年跟在萧霁风身边,多多少少的还是知道一些四人之间的纠缠,这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外人该插手的。 见他不老实回答,盛媛雪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猜到了盛夏的身上,萧霁风每一次的失态,哪一次不是跟她有关系! “他去了茗品居是不是?” 助理一怔,“这……” 盛媛雪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果然又是那个女人,阴魂不散! 次日。 盛夏因为身体虚弱,不能下床走路,就连吃饭都是张妈端上来的。 张妈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听到了些关于盛夏的传闻,原本这些她是不相信的,虽然她跟盛夏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直觉她是个好女人,待人也很和善,怎么可能跟传闻中的那样不堪。 只是,想到盛夏的情况,她又不得不有些怀疑。 以至于她回到茗品居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裔夜中午不会来,所以张妈在做好了饭以后,就给盛夏端上了楼。 盛夏看着站在床边,目光审视,眼神不断朝自己瞥的张妈顿了顿,“张阿姨有话对我说?” 张妈顿了顿,“……那个,太太,我家里有些事情,可能不能再……” 虽然裔夜给的工资不低,甚至远超于同行,但是张妈自己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对于品行不端的雇主,她从心底里排斥。 在几个小时的反复纠结和犹豫后,她决定辞职。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身后便走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他果然是把你弄出来了。”盛媛雪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靠在**的盛夏。 盛夏闻声抬起头,“这里不欢迎你。” 盛媛雪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 张妈看着眼前的盛媛雪,下意识的就挡在了盛夏面前,她没有忘记,盛夏还怀着孕,“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了?没听见太太的话吗,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盛媛雪瞥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张妈,笑了下,“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裔哥哥的地方我从来都是随意进出,不信……你问问你口中的太太。” “太太”两个字,从盛媛雪的口中说出,带着浓重嘲讽的意味。 张妈狐疑的朝着盛夏看了一眼,她原本以为盛夏会生气,毕竟这种事情放在哪一个女人身上都不可能接受,但是盛夏却没有说话。 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变化一下,就好像是……习以为常。 对眼前的这种局面习以为常,对在她面前喧宾夺主的盛媛雪习以为常。 对于盛夏的沉默,盛媛雪轻轻的笑了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宛如是在自己家一样,“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以后,不要再见萧霁风,不然……你的境遇会比现在还糟糕。” 面对盛媛雪理所当然的话语,盛夏掀了掀眼皮,“盛大小姐,我一不是你们家的佣人,二不是你们盛家的员工,你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觉得可笑吗?” “你都结婚了,还跟霁风纠缠不清,你要不要脸?!”盛媛雪拔高了声音。 盛夏听到她的话,却忍不住笑了,“你都可以理所当然的跟我的丈夫暧昧不清,还不怕别人说闲话,要比起来,我其实比你要脸多了吧?” 要说诡辩,盛媛雪这种被娇养长大的娇娇女,自然不可能是盛夏的对手。 当盛夏在谈判席上跟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她还在公主房里玩化妆。 “你……”嘴巴上占不了上风,被惯坏的盛媛雪,扬起手就准备朝盛夏扇过去。 张妈看到后,连忙挡在盛夏面前,太太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是她唯一的心理活动。 盛媛雪的手最终并没有落在张妈的脸上,因为在中途被盛夏紧紧的攥住。 手腕用力,被绷带缠着的伤口晕染开来,刺痛感随之袭来。 盛夏狠狠的推开了盛媛雪。 盛媛雪向后退了两步,脚下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裔夜推开了卧室的门,不偏不倚的正好看到这一幕。 盛夏有时候觉得,可能有些人注定就受到上天的眷顾,比如盛媛雪。 而她或许就是上帝在创造宠儿时的一场意外,从一出生就意味着讨人嫌。 裔夜眸色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回事?” 盛媛雪听到他的声音后,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裔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盛夏看着靠到裔夜身边的盛媛雪,嘴角轻嘲的弯了弯,“裔夜,如果我说,她打扰到了我,我想让她离开,你会答应吗?” 裔夜黑渗渗的眸子看着她数秒,沉默。 他的沉默,盛夏懂,就是无声的拒绝。 说到底,是她痴心妄想,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她怎么会蠢到以为,裔夜给了她两天的好脸色,她就有资本动摇盛媛雪在他心中的位置了呢? 盛夏,你说,你怎么会蠢到这种程度? “我累了。”盛夏重新坐回到**,“裔总如果需要跟盛小姐说些什么话,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我怕吵。” 裔夜看了眼张妈,张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后背一凉。裔总似乎是在发怒,而对象……还是她。 只是,张妈猜不透,他到底是在为盛媛雪的摔倒而迁怒她,还是……在为了自己没有拦住盛媛雪,让她吵到了养病的太太而动怒。 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盛夏不顾自己受伤的手腕,替她拦下盛媛雪那一巴掌的举动,让张妈暂时打消了想要辞职走人的打算。 她活了大半辈子,眼神好得很,她看得出,太太是个好人。 只是,或许好人总是多灾多难的。 在裔夜和盛媛雪离开房间后,张妈欲言又止的站在床边,几次动了动嘴,却都没有能说出什么。 盛夏反应过来,张妈刚才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虽然没有什么精神,但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家里有事情,如果很着急的话,你去忙就行,等处理完了再回来。” 盛夏没有任何防备甚至怨念的话语,让张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没……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她结结巴巴的话语,再加上一度欲言又止的模样,盛夏似乎隐隐的猜到了些什么,“张阿姨是听说了什么,不想在这里做了,是吗?” “没有,我愿意在这里照顾太太。”张妈生怕她误会,连忙说道:“我只是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传言鬼迷心窍了,这才……” 传言吗? 众口铄金的情况下,假的也成了真的。 从警局出来以后,盛夏就下意识的不再去关注网上的消息,连手机很调成了静音,放到一边。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除此以外的事情,她都不想去管,也不想知道。 只是,有时候,人愿意放低要求,宁愿受着委屈,也想要去换取表面上风平浪静生活的时候,往往会被现实狠狠的甩上一巴掌。 张妈在收拾家里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写着外文的盒子,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空了,但是却好好好的放在柜子里,看上去像是什么保健品一类的东西。 正巧这个时候,盛夏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便举着盒子随口问了一句:“太太,这东西还要吗?我看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盛夏抬眸看了一眼,发现是裔夜上次去医院时给她带来的保养品,她一直觉得味道很不错,就连合了几天,原本想着去商场看看再买一个,却因为最近的事情给忘到了脑后。 现在陡然看到,便示意张妈把盒子拿过来,自己拍张照,等身体好些了以后,也好知道照着什么模样去商场里买。 裔夜穿着睡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拍照,随意的看了一眼,“在拍什么?” 盛夏抬眸看了看他,淡淡的问了一句:“这东西你是从哪里买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给张妈,“丢了吧。” 裔夜:“怎么了?” 盛夏抿了抿嘴还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张妈笑着先开了口,“太太看样子是喜欢这个牌子的保养品,拍了照想过几天去买呢。” 裔夜闻言也不由自主的扬了扬唇角,她不论是上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一板一眼的很,他倒是不知道她还有贪嘴的小毛病,“既然喜欢,我让人做买些在家里放着……待会儿,我问问媛雪是从哪里买的……” 在他说出前半句的时候,盛夏的心里是暖的,她想……自己或许就是那么的没出息,只要他施舍一点点的好,她都会觉得非常满足。 但是却在听到他后半句话后,脊背狠狠的一僵,连脖颈好像都在顷刻间僵住。 一个念头狂风巨浪一般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震的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更多的却是心颤,心惊,心凉,心痛。 她哽着脖子,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喉咙干涸的要命,“你说……这盒保养品,是盛媛雪……买来的?” 裔夜看着她陡变的脸色,以为她因为不喜欢盛媛雪,所以连带着盛媛雪送来的东西也不喜欢,微微拧了拧眉,轻声“嗯”了一声。 盛夏张了张嘴巴,但是却没有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的喉咙里像是猛然堵上了一团厚厚的棉花,又像是所有的酸涩和痛苦一同涌向了嗓子眼……让她连发出声音,都显得那么艰难。 “她担心你会拒绝她的好意,拜托我拿给你。”裔夜解释了一句。 盛夏听着,话没能说出来,眼泪却止不住先一步的流淌了下来。 她想要嘶吼,想要大声的怒骂,甚至想要给他一巴掌,但是最终除了气的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以外,她……什么都没做。 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颤栗,在颤动,在哆嗦,最后狠狠的将坐在自己身边的裔夜推开,然后开始哭。 一开始还只是呜呜咽咽的哭,后来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终于知道…… 知道自己一向谨慎,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她终于知道,自己走到如今的地步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度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他说盛媛雪怕她拒绝她的好意,所以让他拿给自己。 他说……他要问问盛媛雪是从哪里买的,好多买几盒给她在家里备着…… 哈哈哈哈…… 多可笑,多可笑。 盛媛雪当然不会自己拿给她,因为她知道,她来的东西,盛夏连碰都不会碰。 所以……盛媛雪就让裔夜亲自拿给了盛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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