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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我妈让咱俩回去喝汤

“你以为凭你们陈家的面子,能拿到那个价?!”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陈氏地产的核心命脉! 陈天宇的大脑“嗡”一声,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这些都是父亲陈建国手腕高明,人脉广博的结果。 他做梦也想不到,背后竟然全是郑泰和在扶持!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郑泰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想问为什么?” “因为三年前,你父亲在一次酒会上,无意中帮我挡了一杯泼过来的酒。” “我郑泰和,不喜欢欠人情。”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因为三生有幸挡了一杯酒,就换来了郑家三年的暗中扶持?! 而自己…… 自己今天,当着郑泰和的面,把他奉若神明的救命恩人……往死里得罪! 陈天宇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昏厥。 郑泰和的宣判还在继续。 “从现在开始,郑氏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立刻中止与陈氏地产的一切合作!” “所有在途款项,全部冻结,等待法务清算!” “另外,我会亲自给南粤发展银行的行长打个电话。” “聊一聊你们陈氏地产最近紧张的资金链。” “最后……” “全面封杀陈天宇。我不想在南粤的任何商业场合,再看到这张脸。” 陈天宇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一切都完了。 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当众揭穿,他将面临牢狱之灾。 公司最大的商业支柱被瞬间抽离。 陈氏地产就算不立刻破产,也会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他父亲陈建国一生的心血,就这么断送在了自己手里。 陈天宇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在了地上。 “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膝行着爬向林风夜。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林风夜的裤脚。 林风夜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 他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陈天宇。 他又转向郑泰和。 “郑老!郑爷爷!求求您!”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您做牛做马!”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 很快,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 林风夜对这场闹剧已经失去了兴趣。 他侧过头看着陈若溪。 女孩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震惊,但看向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林风夜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 他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他拉住陈若溪的手,盖在陈若溪挽着的手背上。 “我们走吧。” 陈若溪怔了一下,点头。 “嗯!” 林风夜拉着陈若溪的手,向宴会厅外走去。 人群自动开出一条道路。 林风夜走到郑泰和的身边时,淡淡道一声:“事情办得不错。” 郑泰和又将腰弯了下来。 直到林风夜和陈若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慢慢直起身来。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 离开酒店,陈若溪跟在林风夜后面。 坐进车里时,车内一片安静。 陈若溪看着林风夜的侧脸。 “你……今天是为了我吗?” 林风夜看她,问了句:“陈天宇,以后再不会去找你了吧。” “谢谢你。” 林风夜伸手,指尖在她的眼角擦拭。 “我说过,不喜欢别人欺负我的……人。” 说着,林风夜手中拿着的手机响了一下。 手机里只有一条简单的短信 【小夜,你早点回来,妈炖好了莲子汤,和若溪一起回来吃。】 林风夜的脸颊突然缓和下来。 陈若溪看到了林风夜脸上的变化。 林风夜对司机说:“去云顶山别墅区。” 然后才转过来对陈若溪说:“我妈让咱俩回去喝汤。” 陈若溪再次被触动。 “好。” …… 夜色渐深,云顶山别墅区。 车,在其中一栋别墅前缓缓停下。 林风夜率先下车,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伸出手。 陈若溪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温暖的掌心。 别墅的大门悄悄地打开,一个穿着清洁旗袍的妇人站在门廊上。 “阿姨。”陈若溪喊。 “哎,好孩子。”梁秋水从林风夜的手里接过陈若溪。 “快进来,外面风大。” 林风夜跟在她们身后。 客厅里。 小巧的白瓷碗里,鲜香的莲子汤。 梁秋水挨着陈若溪坐了下来,端着一碗汤递到了她。 “你尝尝,我炖了一下午呢。” “谢谢阿姨。”陈若溪拿起汤匙小口喝着。 “今晚的事,我听说了。”梁秋水忽然说到。 陈若溪舀汤的动作顿了一下。 梁秋水轻轻拍了拍陈若溪的手背,语气带点安抚。 “那种苍蝇以后看见一次就打一次,不用给谁留情面。” “我们林家的人,不用别人欺负。” 一句话让陈若溪的心猛地一颤。 我们林家的人。 抬头看到梁秋水眼里的维护。 “做得好,若溪。” “面对那种纠缠的女孩子,就得强势一点,不然他觉得你好欺负。” 梁秋水夸了一句。 “你这孩子,性子软,骨子里有股劲儿,我喜欢你。” 这话一说,陈若溪眼眶发红。 她从小就听过太多的赞美,没有人像梁秋水那样站在她这边。 在梁秋水眼里,她是一个独立的、被尊重和保护的人。 林风夜吃饭喝汤,他看着陈若溪的样子,看看自己母亲的“护犊子”的架势。 嘴角向上扬了扬。 嗯,很受用,他喜欢。 因为他的女孩,被他的母亲珍藏着。 这时候,梁秋水目光又回到了林风夜那里,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夜这孩子,什么事都记在心里,报喜不报忧。” 她看着陈若溪。 “他后腰上那块旧伤你知道吗?” 陈若溪摇了摇头。 旧伤?她从没听他说过,她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 梁秋水眼里闪过心疼。 “那是他十几岁的时候留下的,伤了根本。” “一下雨下得疼,但他嘴硬,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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