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酸菜鱼
饥荒年让我啃树皮?我带娃分家狂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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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让我啃树皮?我带娃分家狂吃肉》
第77章 酸菜鱼
叶愔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林青松感叹:“大姑娘,你是说不找人了,咱们就在这等着别人把树砍了送到这里来?”
曹柱也有些疑惑,“要是人家不送来怎么办,大姑娘?”
“大姑娘的意思是谁砍树,树就归谁,”冯昊说,“拿来卖给我们可以,拿回去用也可以。”
叶愔点头,冯昊说的就是她想的意思。
“这样我们就不用花雇人的钱,拿来卖给我们的价格要高于外面卖树的价格,有想要树的直接拉回家也行。”叶愔又解释了一遍。
林青松拍手叫好,
“大姑娘这个办法真妙,也不用雇人,有想挣钱的就去砍树去了,买卖都自由,这不得吸引十里八乡的人啊。”
几人纷纷说是。
“林叔,这是我昨天写好的告示,把它贴出去吧。”叶愔将一大张纸给了林青松。
叶家作坊外本就不简单有人盯着,就是为了能寻个干活挣钱的机会。
告示刚贴好,就有人来看。
“这好啊,砍的树和树枝一文钱一斤,还是湿的,比卖柴火划算,一天砍两颗就能挣一两多银子了。”有人开始算起帐。
大伙都开始蠢蠢欲动。
林青松喊道:
“有想去叶家山上去砍树的,可以来这登记。”
他刚坐下,前面就开始排起了队。
还有人回去向亲戚邻居传递消息的。
“叶家又有活干了,一两天能挣一二两银子呢,你们快去看看。”
一传十十传百,半天的功夫,山上已经开始有人陆续开始砍树了。
只因叶家的是私产,树可以随便砍,其他地方的树是朝廷的共产,也没有人敢去。
冯昊和秦老大父子,都去了山上帮忙。
叶愔也去看了情况,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每个人报名的时候,就登记按了手印,上面写明若是出了意外都由个人负责,因此大伙也都十分小心。
安全问题不是小事。
这是叶愔特意加上去的一条规矩。
山里多是高大树木,若不能小心砍伐,很容易会出现意外。
这样先把责任划分到砍树的人自己身上,他们就会加倍小心。
若是出了意外,叶愔也不会放任不管。
村里有擅长砍树的人,这些人大多都被请去帮别家一起先将树放倒。
放倒后,就可以几人齐上阵,一起将树木砍分成便于装卸的大小,再背下山去。
所以就出现了几个人组成一队的情形。
分工明确,速度也快,叶愔心想,果然还是高手在民间啊。
这天晚上,叶愔心情不错。
想到答应了王婶子明日要做的酸菜鱼。
她去空间看了辣椒的长势,见辣椒还没有结果,就浇了点灵泉水。
有了灵泉水的加持,明天一早就能用辣椒来做酸菜鱼了。
等到第二日,已经有外村的人开始来登记砍树了。
林青松他们都在山上看着,怕出什么事,几人都不间断的巡逻。
家里的作坊工地上,有林爷爷和袁五盯着,好在工人们都很卖力,一切进行的井然有序。
到了半上午,叶愔将早上让袁五买的酸菜和从空间里摘的辣椒拿了出来。
“大姑娘,鱼处理好了,你直接做就成。”王婶子说。
厨房是在工地旁边搭的一个简易木棚。
王母也期待的朝叶愔这边看过来。
都想看看这酸菜鱼是怎么个做法。
叶愔:“两位婶子,这两条鱼我来做了咱们自己吃,你们还负责工人们的饭食。”
两条鱼还是太少,不够大家一起分的。
鱼处理的很干净,叶愔拿刀一点一点片成了片。
“哎呦,大姑娘,你这鱼肉可切的真好,这么薄一层啊。”王婶子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切鱼肉。
“我是看城里有饭管这么片鱼肉,比葫芦画瓢。”叶愔笑着说。
不大会,将鱼片好后,叶愔拿起了酸菜。
酸菜已经洗了好几遍。
她尝了一点,才知道王婶子说太酸不好吃是个什么概念。
这时候的酸菜实在是酸啊,比她前世吃的酸太多,只能用水多清洗几遍。
后来还用水泡着。
她撕下一小段的酸菜叶,用舌尖感知了下酸味。
已经好多了。
将酸菜切成和鱼差不多的大小。
起锅烧油,叶愔将两个鱼头在锅里煎了一下,然后加了水。
等水开了,趁着别人还没有看清,叶愔就将在空间买的调味料加了进去。
王婶子看到叶愔往里面放了东西,就问放了什么。
叶愔:“在街上买的调料粉。”
原来是买的,王婶子也不再多问。
煮了一会后,叶愔就将酸菜和辣椒放了进去。
“这这红红的是什么?”王婶子问。
叶愔:“辣椒,这还是在山里捡到的,等下婶子尝尝好不好吃。”
“辣椒,”王婶子跟着重复了一句,“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辣的?”
“对,辣的,也有不辣的品种。”叶愔说。
“大姑娘懂得真多。”王婶子崇拜的看着叶愔。
“也是在周家看到的,婶子,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叶愔回答。
就让周家来背这个锅吧。
王婶子又问,“鱼肉还不放进去吗?”
“一会放,”叶愔说,“鱼肉切得薄,煮一下就熟了吃着嫩,煮的太久就老了,不好吃。”
王婶子长长哦了一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道理。
果然,锅里的菜煮了一会儿后,叶愔这才将鱼片放进去。
稍微一滚就将酸菜鱼盛了出来。
她夹了一片鱼肉,递给王婶子,“婶子尝尝。”
王婶子咬了一口,才知道叶愔说的“嫩”是什么意思。
这鱼肉可真鲜美啊,她还是第一回吃到这么“嫩”的鱼肉。
以前吃鱼时,只知道将鱼做熟就行,一点也不知道都把鱼肉给煮老了。
现在吃到这么鲜嫩的鱼肉,才知道这做饭还有这么多的道理。
“这辣味就是那个辣椒的味道吗?”王婶子刚才被鲜嫩惊住,这会才反应过来,舌头被辣住了。
像是良姜的味道,但又不一样,只觉得这种味道过瘾的很。
“是,”叶愔笑着问,“婶子可吃得惯?”
酸辣可口,怎么能吃不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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