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法进城
饥荒年让我啃树皮?我带娃分家狂吃肉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饥荒年让我啃树皮?我带娃分家狂吃肉》
第30章 想法进城
她让丫鬟准备了一千两银票给了叶愔,“姑娘,这一千两银票就当是我周家买你人参的钱。”
不等叶愔反应,银票已经到了手上。
“姑娘也是嫌少咱们还可以商量。”周太太说。
叶愔看着银票,口水差点流出来,“不少,不少。”
另有两千两银票给游翀,“这是诊金,还请游神医笑纳。”
叶愔:施了一次针,把了把脉,甚至用的人参都不是他的,诊金竟然是两千两?
最牛鼻的是还不是自己要的,是人家硬要给的。
游翀微微颔首,没有接银票,“太太行善积德,在世是贵庄收留流民的时候才得意进来借住一晚的,这诊金就和我在府上留宿一晚相抵吧。”
叶愔一脸黑线,好啊有种,你这是要明着阴阳我啊。
请问呢,请问呢,我可是把钱已经收下了,我请问呢,就显得你自己识大体是吧?
妇人对游翀所言很是顺从,银票接着就被她收了去,躬身谢道:“云州府周家再次谢过游神医了。”
“刘妈妈,送二位回去歇息吧,再让人将院子好好打扫打扫。”妇人吩咐道。
游翀听出了她的意思,想着村民们能这么安然度过一晚已是不易,便谢绝了周太太的好意。
刘妈妈进来接两人接了回去。
屋里,周太太仍小心侍奉在老太太身边。
她身旁的丫鬟小声道:“太太,您不让那大夫再继续给老太太诊治一下吗?”
周太太捻着手里的一串珠子,嘴角淡笑,“既然游神医给老太太看过了,那自然不需要我们再为老太太担心,放心吧,老太太这次碰到游神医定然是天佑周家。”
叶愔两人回到了院子。
临回屋前,叶愔问出了那个困扰自己的问题,“周太太给你银票你怎么不要?”
游翀被问愣了,“我已经说过理由了。”
在叶愔看来,他现在是觉得自己无辜,另外又觉得自己的问题无聊。
“哼,”叶愔双手抱胸,“你没看我都收钱了,你不收,岂不是显得我很财迷?”
游翀心里失笑,他清了清嗓子,“你不财迷吗?”
“啊?”叶愔眉头都拧在了一块。
我是财迷,但你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这样礼貌吗?
不等叶愔发作,游翀说完话三两步就回了屋里。
他和村民们同住,料想叶愔也不会追他进去。
进门后,游翀将门一关,嘴角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
这个傻丫头,竟然没有看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只剩叶愔站在院子里,和马棚里的两匹马六目相对,气得她狠狠躲了两下脚才回去。
次日,刘妈妈带着两个丫鬟来送饭。
除了有粥饭,还加了细粮窝头。
游翀和叶愔没有向他们透漏昨夜给老太太治病的事,这会村民都当是这户人家的善心。
这边老太太也醒了过来,并且身体恢复如常。
听儿媳说是神医游家人救的自己,想要去亲自道谢时,被告知已经离开,老太太甚感遗憾。
“对了,你说人参是跟他一起的姑娘的?”老太太问儿媳,“可是他夫人?”
“儿媳并未打听,不过他们都是投奔云州的流民,说不定还能在州城里遇到呢。”周太太说。
“嗯,我身子无碍了,咱们也回吧。”老太太道。
这边叶愔和村民们已经离开周家的庄子几里地的距离了。
“再往前二十里,咱们就到云州城了。”游翀说。
闻言,众人都越发激动,终于到了云州,不枉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路上,也是没有再停,大家一鼓作气,决定赶早一些进城。
越发靠近云州,才发现,已经有大批的流民比众人先到一步了。
村长一路打听下,这次泥石流,除了江川县外,还有附近的几个县也不同程度的受了灾。
赶来云州的流民不在话下。
另有一些逃荒的流民,也是冲着知州大人的好名声来云州碰碰运气。
城门外排起长龙,叶愔一行人也只能等在原地。
林青松他们到了前边打探,才知道有官差在给流民登记。
登记好了才能进城。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眼瞧着已经是半下午的时光,前边排着的人几乎不动,村民纷纷担心起进城的事。
游翀和紫风是可以进城的,他们不是流民,衣着打扮,再加上骑着两匹马,是能直接检查进城的。
只是叶愔他们还需要审查户籍之类的文书,若是没有户籍,还得再去衙差那边落户登记,过程有些麻烦。
“要不你们想个法子,让我们先进城了再说。”叶愔把希望寄托在游翀身上。
她有钱,只要进了城,就可以去想办法变通一下。
落个户籍什么的应该不是难事。
游翀虽有心帮她,可想不出法子来。
“想什么办法呢?”游翀把难题退回给叶愔。
村长和其他村民都知道他们在想办法,也没有搭话,静静等着。
“有了,”叶愔望着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一拍脑门,“那不是刘妈妈吗?”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马车上前坐着的除了车夫,另一个果然就是周太太身边的刘妈妈。
“游翀,都指望你了,快上啊。”叶愔一把将游翀拽了出来。
她力气大,几乎将游翀扔出一丈远。
幸亏游翀会武,靠着巧劲将她的力气化解了大半,要不然就是真的要上天了。
游翀在路旁站定,只等着马车在他面前经过。
不大一会儿后,眼瞧着车上的人一点反应没有,游翀还像个雕像一样立在路旁,可把叶愔急坏了。
心里骂了一句,人家都根本没有看见你啊,笨蛋!
叶愔骂骂咧咧走向路中间,朝着驶过来的马车疯狂摆手。
村民看在一旁,不禁捏了把汗。
这是干什么呢?硬拦啊?
车夫立马就注意到了前方路中央的人,缰绳勒的咯吱作响。
“刘妈妈,怎么了?”感受到车辆突然减速的周太太问道。
刘妈妈揉了揉眼,不确定的说,“太太,好前面还像是游神医和跟着他的那个姑娘,现在正在前面拦咱们的马车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