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二爷有什么事？今晚原本有安排，事情着急的话我可以推掉。” “是周衡，他想问问你那个山大王朋友喜欢什么包。” 许瑾一头雾水。 “哪个山的大王？” 原点集团。 沈恪舒服的坐姿双脚翘在桌子上，看向周衡。 “问你呢，哪个山的大王？” 周衡：“哈？……青、青城山？” 沈恪：“所以你的crush叫白素贞？” 周衡黑脸一红，“……她叫顾清玥。” 沈恪打字过去。 过一会，许瑾的信息回复过来。 “这样吧，晚点我会直接联系周衡，到时候约个时间把顾清玥叫上，你可以当面问她。” 谈妥了事情，周衡准备告退，沈恪又开口。 “约在几点，要及时汇报。” 周衡扭扭捏捏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开口。 “二爷，我觉得……这么跟霍太太联系有点麻烦，以后问到她的事情肯定有很多，是要每一件都通过您才行吗？” 沈恪抬眸，“你觉得呢？” 周衡：“……我觉得您觉得对。” 家里的猫砂一周前就快要见底，新买的迟迟没有送到。 眼看着那只肥猫就要断了屁粮，许瑾决定回一趟月泊湾找找余粮。 一大早就给霍云舟发了信息，临近下班了才回复，说门锁的密码已经换掉，新的会晚一点发给自己。 许瑾看着霍云舟发来的信息，新的密码是林芷宁的生日。 最近店里的现金流吃紧，许瑾就把自己的那台车卖了，上下班选择打车或者走路。 从店里到月泊湾别墅的这一段正好有地铁直达。 许瑾算好了时间下班，跟着晚高峰的人群涌入了熙熙攘攘的站台。 地铁站内的广告大屏。 原点集团的新晋代言人，当红女明星正顶着精致的妆容，对着往来匆匆的行人笑得灿烂。 叮咚。 地铁即将到站。 京港市的晚高峰真不是闹着玩的，许瑾好不容易挤了上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 许瑾侧头，看见有个色狼正在摸女学生的屁股。 女孩显然十分恐惧，她抖动着嘴唇不断地求饶，身体也尽量地往许瑾这边靠。 女孩的朋友显然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他试图反抗，被眼神警告后，再没了动静。 这个色狼是个老手，他用身体作为肉墙，硬是把女孩驱赶到了角落，迫不及待地准备下手。 “麻烦，借过一下。” 许瑾带好手套，在人群中溜缝儿，挤到了这个秃顶色狼的背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臭婊子，少他妈管闲事！” 秃顶男语气凶狠，侧头看了一眼许瑾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下流。 “哟，这种级别美人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可要笑纳了。” 他散发着臭味的咸猪手正要伸过来。 许瑾一点没有犹豫，从秃头男的裆下伸手过去，找到目标，往后一折，精准打击。 口水鼻涕混着眼泪，秃头男杀猪一样地在地铁车厢里嚎叫。 许瑾丢掉手套，准备要拨打报警电话，女学生小心翼翼地凑过到她身旁。 “谢谢姐姐，但求你……不要给警察打电话。” “为什么？” 女孩控制不住的哽咽。 “……我妈跟我说，是因为我骚才会引得别人来欺负我，她说不想再跟着我一起丢人了。” 许瑾知道，指责当事人不够坚强勇敢的长篇大论，在这种时候根本就是傲慢。 它只能造成二次伤害。 “我上学的时候遇到过跟你一样的情况，那时候我爸妈死了，我身边只有同龄的朋友可以商量。” 她揽住女孩的肩膀。 “对方是学校的老师，后来有人知道了这件事，大家也只会在私下里骂我，说我是主动勾引男人的烂货公交车。” 女孩顶着一双泪眼抬头，认真地看着许瑾。 “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很脏，也尝试过自杀，后来有一天上课，这个人渣又按照惯例叫我去前面站着，班里的几个男同学在后排笑得很猥琐。” “那你去了吗？” “去了。”许瑾摸摸女孩的头发。 “我去了前面，我好朋友去了后排，我们分别使用了我刚刚的那一招。” 女孩停止了眼泪，“……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跪在地上哭，警察也来了，我以为我会被退学，但奇怪的是，我以那堂课满分的成绩很顺利地毕了业。” “真的……？” 许瑾很郑重地点头。 她打量着女孩，“你虽然瘦，但胳膊上还是有肌肉的，要不要跟我学刚刚的那一招？” 地铁到站，许瑾走出车厢。 她回头，对着仍留在车上的女孩又表演一遍猴子掏裆的夸张动作。 人来人往的地铁站。 有人当许瑾是异类，更多的人觉得她可爱，于是跟着两人一起笑。 月泊湾别墅的门口。 许瑾输入密码，三次之后，提示密码错误。 她正打算给霍云舟去个电话，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林芷宁的脸出现在面前。 “进别人的家不敲门，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懂礼貌。” 许瑾：“我今天是来取猫砂。” 林芷宁眉眼透着得意，“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现在住在这里？” “我对动物**没有兴趣。” “……你！” 林芷宁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嫉妒我，不过你放心，你住过的房子很晦气，重新装修之前，这里对我来说只是个堆杂物的地方。” 许瑾：“麻烦你让一下？” 林芷宁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要放她进去的意思。 “今天云舟说把密码给你我可担心了，万一你提前来了我不在家，到时候家里要是少了点什么就不好说了，你说是吧？” “那现在你在，请问我可以进去取猫砂了吗？” “不行。” 林芷宁双手抱胸，“你那堆破烂我已经让阿姨收出来丢垃圾桶了，自己去找吧。” 许瑾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准备自己去翻找，林芷宁又拉住她。 “等一下，就算是霍家的破烂也是很值钱的，让人随便偷了可怎么好，得找个人盯着你找。” 冬日雪夜，两个保安裹着军大衣盯着许瑾在院子里翻找。 林芷宁穿着舒适的睡衣，端着杯红茶，时不时掀起窗帘的一角，往庭院里瞄一眼。 院子里灯光很暗，许瑾开着手机闪光灯翻找了半天，才从一堆装着剩菜的油腻袋子下面，翻到两包猫砂。 正打算要走，她突然看到更远的角落里，自己和霍云舟的那些纪念日的合照，已经被扔掉。 挺好的。 是垃圾该有归宿。 许瑾拿起猫砂，匆匆离开。 可能昨晚是着了凉，今早起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点感冒。 一大早收到霍云舟回复的信息，说是今天会落地京港。 她提前就准备好离婚协议，打算去云舟科技找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