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的唇真软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他的影子缓缓笼罩住她安睡的容颜。
他能数清她长而密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均匀轻浅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瞬间——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尉迟聿猛地僵住,瞬间清醒。
看着徐卉近在咫尺的睡容,尉迟聿满脸惊愕。
他在做什么?
前所未有的羞愧感席卷而来。
尉迟聿几乎是弹起身,连续后退几步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因为差点失控,还是因为那该死的打断。
**的徐卉在铃声里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却没有醒来。
尉迟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动作有些仓促地拉过丝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一室静谧。
走廊壁灯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尉迟聿靠在门板上,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疯了吗?
怎么会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了呗。”
把尉迟聿喊出来喝酒的周斯宇在听到顾景辰说起他家的宠物最近不对劲时,如此说道。
“应该是。”顾景辰拍了拍大腿,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表情,“我好像还没带它去阉割。”
听着两人对话的尉迟聿沉思了起来。
他前面之所以鬼迷心窍想亲徐卉是不是因为他也**了?
毕竟他二十五了,没碰过女人,突然和女人那么亲近,出于男人本能,冲动想做点什么再正常不过。
对,一定是这样。
看来他最近得加大运动量了,不然精虫上脑,再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就有辱尉迟家的家风了。
浑然不知发小在想些什么的周斯宇举起酒杯,示意发小干杯。
见发小神情恍惚,好似魂飘远了,他赶忙一脚踢了过去。
出来喝酒呢,发什么呆呢。
挨了一脚的尉迟聿回过了神来。
看着朝他举起酒杯的两兄弟,他端起桌上早已倒好的酒杯和两人对碰了一下。
“今晚不醉不归,是好兄弟就陪我干到天明。”
心上人明天就要嫁给别人了。
怕自己忍不住会跑去抢婚的周斯宇这才三更半夜把两兄弟喊出来陪他买醉。
“必须陪好吧。”顾景辰搂住周斯宇的肩膀,对于他的失恋很是爱莫能助。
只能给予默默地陪伴。
尉迟聿虽没有说话,但却俯身给三人酒杯重新倒上了酒。
这是要奉陪到底的意思了。
有两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好朋友作陪,心上人即将嫁人的痛似乎好受了一些。
没关系,他还有两个好兄弟。
女人而已。
他又不是找不着了。
*
有人喝醉还保留喝醉时的记忆,有人却会断片。
徐卉便是后者。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喝醉后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从看到她就闪躲的佣人口中,徐卉还是得知了自己喝醉后干下的糗事。
徐卉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
她从小就爱撩妹。
大了要脸了,便没有再那样不知羞过。
徐卉没想到喝个酒,就把封印解开,让小时候的自己跑了出来。
她的一世英名啊。
徐卉扶着额,一脸的生无可恋。
偏偏自家奶奶还在这个时候和人揭她黑历史。
“你们别看卉卉现在那么淑女,她小时候可顽皮了。”
当徐老太说徐卉七岁就口出惊人说要娶一个老公回家时,尉迟海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扭头看向一旁埋头苦吃,没脸见人的徐卉,“原来我们卉卉小时候这么有志向啊。”
“娶个老公回家,小小年纪,挺前卫的。”
虽然最后她没有娶回去一位老公,但那么小就有娶男人回家而不是自己出嫁的想法很超前了。
没想到徐卉还有这么社牛的一面,沈以安看她的目光顿时更亮了,大有种要把她视为偶像的即视感。
沈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沈以安虽然也活泼开朗,但从未想过要娶男人回家,而是憧憬嫁个像爸爸一样好的丈夫。
卉卉真是与众不同呢。
被沈以安深深崇拜的徐卉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她觉得好羞耻好丢人。
她的脸啊,都让奶奶拿来饭后余谈丟没了。
一旁一直没作声,静听徐老太说徐卉幼时经历的尉迟聿端起佣人递过来的咖啡。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却没藏住他微微上扬的嘴。
看不出来她温婉的面容下,有着这么反差的胆大不羁。
回想起昨晚她像个流氓似的抚摸自己唇以及粉唇微嘟靠向自己的这两幕,尉迟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徐卉正一口一口啜着牛奶的小嘴。
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徐卉微微抬起头。
脑袋一转,看向尉迟聿,眼神带了些许疑惑,好似在问:你看我干什么?
她刚喝过牛奶,唇上还残有奶汁。
红唇泛着白光,看着就很可口。
见尉迟聿直盯着自己不放,徐卉微微蹙眉。
许是此刻的场景太像昨晚,徐卉脑海突然掠过几幅画面。
徐卉双瞳地震般地瞪大,随即便是双颊通红。
快速低下头,徐卉羞耻到无地自容。
求求了,来道雷把她劈死吧。
她没脸见人了。
尉迟聿一开始还不明白徐卉为什么突然看着他脸红,但看见她突然把头低下,他就意会了。
她这是——想起来了?
本来早上她如常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尉迟聿还有点失落和气愤。
自己因为她一晚上没睡着,她却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见徐卉这副羞耻得想挖坑把自己埋了的神情,尉迟少爷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不能让他一人心里有罪恶感。
始作俑者也要才行。
*
发酒疯占人家便宜,徐卉觉得这个歉得道。
为此在晚上替男人针灸之前,徐卉深吸了口气,羞耻地开口说道,“抱歉啊。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有意想占你便宜的。”
“嗯。”差点趁人之危的尉迟少爷对这个道歉有些受之有愧。
不过也算扯平了。
毕竟如果不是她先撩拨他,他也不会被激发男人本能,想要偷吻她。
见尉迟聿没有生气,徐卉松了口气。
虽然在她的记忆里,她好像没有亲上尉迟聿,但亲之前她用手那样**人家尉迟聿的嘴唇也是一种流氓行为,不能因为没亲到就把这个事情抹去。
不过……
他嘴唇真软啊。
徐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尉迟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