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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就是尉迟聿要等的那个人

从莫家出来后,徐卉便带着沈以安去了趟正在装潢的养生堂那。 她给沈以安说了自己以后养生堂的谋划。 她想要以此来转移沈以安的悲伤,顺便增加沈以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免得一时想不开,和她预知的未来一般,寻了短见。 从养生堂离开后徐卉又带沈以安去吃了顿好的。 人生最好享受无非几样。 金钱,美食。 金钱她暂时给予不了沈以安。 所以她选择了美食。 人在心情极差的时候吃上顿美味的,心情也会有所改观。 只有觉得人生美好,感到开心,才不会想着去死。 毕竟死了就吃不上这么美味的美食了。 即便想死也会犹豫上一二,不会那么果决地就放弃了自己。 吃完美食出来,徐卉脸上就迎来一根飘带。 把飘带握在手心的瞬间,徐卉脑子里便多了些画面。 徐卉也是那瞬间才知道,她的预知能力并不只是肢体接触才能触发,也可以通过对方用过的物件来触发。 这条发带是一个绝望少女在无声地向她求救。 所以她来了。 预知的能力徐卉无法和沈以安说明,她心虚地解释道,“我看到了。” 沈以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刚刚少女坐着的位置。 那可是几十层楼高的地方。 她视线这么好的吗? 虽然觉得这个理由难以令人信服,但沈以安却没有再追问。 做人不必时时聪明,有时候糊涂些会更好。 身为莫家少夫人,沈以安却并没有自己的房产。 她这一生,就像是无根的浮木,飘到哪儿家就在哪儿。 不过即便她有,徐卉也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外面的。 放任一个抑郁的人独处,和看她去死没什么区别。 她把对方从莫家带出来是为了救对方,因此,她不可能让沈以安一个人待着。 只是她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要把人安置在哪,这是个问题。 犹豫了好一会儿,徐卉还是选择把人带回了尉迟公馆。 没办法,病人太多,分开她不好整,干脆凑一块得了。 回来的路上徐卉不忘打电话和尉迟海月打下招呼。 到底不是自己的房子,总归是不好自己擅自做主的。 然而当尉迟海月听了徐卉的话,却一脸严肃地说她,“你也是尉迟公馆的女主人,这种事情,不用特意跟我报备。” 徐卉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她不自卑,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出身是配不上尉迟聿的。 嫁进尉迟家,是她使了心计。 她利用了一个爱弟心切的姐姐。 她本以为尉迟海月会反感她,不想对方却真心实意把她当弟媳当家人。 徐卉在心里暗暗发誓,发誓一定要真诚对待尉迟海月,把她当亲姐一般敬爱着。 由于回到尉迟公馆的时候不早了,徐卉把人安置好就回房洗漱了。 穿衣的时候看到后背的淤青,徐卉微微吸了口气,倒也没有处理。 这个位置她自己也没法处理。 让佣人来,她又不习惯。 总归不是什么大伤,等几天淤青化了就好了。 一天都在外晃悠,徐卉挺累的,本想瘫**了,却在准备倒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个病人要针灸。 她不得不拿起吃饭家伙,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在男人清冷的进字里,她推门而入。 大约是伤到后背筋骨了。 弯身的时候拉扯到筋骨,后背一阵阵痛意蔓延,以至于徐卉下针速度都比平日慢了些许。 尤其是痛到极致时,她嘴里还不受控地嘶出声。 尉迟聿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徐卉轻嘶了一声,“不小心撞到后背了。” 尉迟聿凝眉,“严重吗?” 徐卉刚要说不严重,却因为起身拉扯到筋骨,低吟了一声。 “呃——” 尉迟聿当即便让她止住针灸,“一个晚上不针灸应该没事吧?” 徐卉,“没事,就是会延迟解毒时间。” “那今晚就先不针灸了。” 都针灸到一半了,哪能说停下。 徐卉不想半途而废,拒绝了尉迟聿的提议。 好不容易针灸完,徐卉扶着腰走了。 尉迟聿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随即起身跟了出去。 徐卉刚回到房间,疲惫的身子正要陷进柔软的床铺,敲门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谁?”她微微蹙眉。 “我。”门外传来尉迟聿清冷又磁性的声音。 徐卉有些不解,这么晚了…… “有事?” “嗯,有点事和你说。” 徐卉只得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尉迟聿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手里却意外地提着一个医疗箱。 “你这是……?”她更困惑了。 尉迟聿举了举手中的箱子,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看你的伤。” “啊?”徐卉着实吃了一惊。 “亏你自己还是医生,受伤了却不管不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突然被训了的徐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后背隐隐作痛的淤青确实容不得她逞强。 “…麻烦你了。” 她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依言走到床边,乖乖趴好。 尉迟聿跟了过来,打开医疗箱,在床侧坐下。 他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才伸手,轻轻撩起她睡衣的下摆。 那一大片淤青赫然映入眼帘——拳头大小,在瓷白细腻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尉迟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怎么伤得这么重?” 微凉的空气触及暴露的皮肤,徐卉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直到此刻,肌肤感受到凉意,男人带着热度的目光落在背上,她才猛地意识到——尉迟聿是个男人。 一个成熟的男人,在深夜她的闺房里,撩起了她的衣摆……这氛围,太过暧昧了。 她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试图掩去心头的异样,声音闷闷地传来:“摔倒的时候,地上正好有颗石头……” 尉迟聿立刻明白了。 他没再多问,轻轻将衣摆放了下来,然后从医疗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冰袋。 他来时特意从冰箱里取的。 隔着薄薄的睡衣,冰袋稳稳地敷在那片淤青上。 “嘶——好冰!”刺骨的凉意激得徐卉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撑住床面,就想躲开。 尉迟聿反应极快,温热的手掌立刻按住了她,声音低沉:“忍一忍。” 徐卉是医生,自然懂得急性损伤后冰敷的重要性。 那点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乖乖地重新趴好。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一个趴着,一个坐着,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或许是因为尴尬,或许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没过多久,徐卉便适应了那片冰凉。 也许是因为疲惫得到了舒缓,又或者是这短暂的静谧让人放松,她眼皮渐渐沉重,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尉迟聿微微一愣,低头看去,才发现徐卉睡着了。 枕畔散着她柔软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显得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的脸庞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流连,描摹过她轻阖的眼睫、秀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张开的、色泽柔嫩的唇瓣上。 鬼使神差的,他抬起手,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然后,极其轻柔地触上了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软细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尉迟聿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倏地收回了手。 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起来,耳根隐隐发烫。 他几乎是慌乱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沉睡的徐卉,动作极轻且迅速地收拾好医疗箱,像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房间。 临了,还不忘还小心翼翼、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的,为她带上了房门。 意识朦胧间徐卉隐约感觉到有人离去,但中途,他好像又回来了。 后背再度传来冰凉之意,她无意识地唔了一声。 很快,耳边就响起悦耳低柔的声线,“得再冰敷一次。” 她没有挣扎,继续沉睡下去。 早上醒来,想起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在一个男人的眼皮底下睡过去,徐卉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心真大。 是因为尉迟聿对她没兴趣,所以她才敢那么大胆的? 不知是不是冷敷起了效果,徐卉活动腰肢的时候痛感明显没有那么明显了。 想到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尉迟聿又进来给她冰敷,徐卉便觉得要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然而徐卉下楼吃早餐时并没有看到尉迟聿的人影。 询问佣人才知道他还没起来。 尉迟聿并不是个爱睡懒觉的人,相反,他有晨跑的习惯。 今天没能早起怕是跟昨晚半夜过来给她冰敷有关。 真是辛苦他了。 徐卉并不着急着去感激对方。 昨晚住进来的时候沈以安还不知自己借住的是尉迟公馆。 此刻知道后,她很是震惊地跟徐卉比划,【徐医师,原来你是尉迟少夫人啊?】 沈以安是早上佣人来请她去吃早餐的时候得知徐卉是尉迟家少夫人的。 徐卉微笑,“我是尉迟少夫人有这么吃惊么?” 沈以安点头,同时双手比划,【我曾听圈内人在说尉迟少爷一直不谈女朋友是在等一个人,他非对方不娶。】 【没想到你就是尉迟少爷等待的那人。】她眉眼弯弯,好似磕的CP终于HE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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