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让宗政淮掏钱!
“明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肖母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在看见肖明珠毫无血色的脸后,眉宇间难掩担忧之色。
“要不要我去喊医生来给你看看?
看着不远处急忙摇头拒绝的人,肖寒卿心中冷笑一声,眼眸微眯,直直地盯着她。
恰好肖明珠抬眼对上了那冰冷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畏畏缩缩地看向肖母,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妈,我没事的。”
“医生今天早上不是说了吗?我是冠状动脉供血不足,所以容易晕倒的同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吧。”
得到这个回答,肖母立刻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忽略的罪魁祸首,面色不虞起来。
“肖寒卿,昨天的事,你给明珠道个歉,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然后给明珠赔一条裙子,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听着她明显无理的要求,肖寒卿面无表情地看向了神情不太自在的女人,红唇微启。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妈妈……”肖明珠被肖寒卿意有所指的话给吓得身体一颤,急忙开口道,“妈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有误会。”
“误会?”肖母不明就里,“什么误会?”
肖明珠害怕肖寒卿会说出来,抢先开口,“是这样的,刚刚你还没有回来前,我们两个就已经商量过了,这件事其实不关寒卿的事。”
“她当时去更衣室时,礼服是被挂在那里的不错,但不是寒卿弄坏的。”
“而且后续礼服又经过了好几个服务员的手,我猜测多半是这些人弄上去的。”
“到时候我们安排人去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这样做、然后嫁祸给寒卿的。”
“好不好?”
说这话时,她用力地睁大眼,手紧紧地掐着肖母的手臂,病服的后背都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却一刻也不敢松懈。
听着自己女儿突如其来的改口,肖母有些狐疑,皱着眉毛看着她。
肖明珠不想让她继续追问,于是动作亲昵地靠在肖母的肩膀上,撒起娇来。
“妈妈,这件事真不怪寒卿,你也不要生她气好吗?”
看着小脸苍白,身体羸弱的女儿,肖母倒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她搞错了,叹息了一声,拍了拍她冰凉的小手。
“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好。”
“妈妈,你真好。”
肖明珠似乎很是开心,乖巧地扑进她的怀中,瓮声瓮气地卖俏。
脸上扬着甜甜的笑,但垂下的眼眸中却充斥着戾气。
该死的,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她大意了!
一想到不久前她正准备将肖寒卿手中的U盘给抢过来,肖母推门进来的场景,她就不由地咬紧了牙关。
明明就差一点!
如此想着,她透过肖母胳膊肘的缝隙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摇晃手中的U盘,耀武扬威的女人,肖明珠就更加气急败坏。
该死的肖寒卿!处处坏她好事!
看着面色铁青的女人,肖寒卿知道她现在恨自己恨得牙痒痒,但她却并不在意,因为她已经试探出了她想要的!
看着不远处上演的母女情深,肖寒卿只觉得恶心,也认为没有了待下去的必要,于是冷着脸径直站起了身。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等等。”
肖寒卿刚迈出一步的脚在听见肖母突如其来的声音一顿,微微侧头。
“什么事?”
“我有事要和你说。”肖母缓缓站起身,眼神有些不愿,但还是耐着性子,“明珠要休息了,我们出去说。”
“妈……”
肖明珠害怕自己不想参加生日宴,故意破坏礼服,让肖母觅得一个金龟婿的事情落空一事被抖出来,于是立刻着急呼唤道。
但好在肖母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开口求肖寒卿帮忙这事上,所以也没有察觉到不对,以为是她离不开自己,柔声安慰,
“妈和她说说爸的事,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吃下这颗定心丸,肖明珠也没有再阻拦,她盯着肖寒卿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好,那妈妈快点回来。”
二人不远不近地朝着楼下花园走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疏离到任谁看了都察觉不了这两个“陌生人”是母女。
在树底下站定后,肖寒卿本就耐心所剩不多,此时更是烦躁。
“到底有什么事?”
“你什么态度?”
肖母本就不想低三下四的去求这个女儿,如今她的这句话更是直接点燃了心中的怒气,一时间暴跳如雷,“我可是你妈!”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早知道当年我就不应该让你回来!”
看着肖母恶语相向的凶狠模样,肖寒卿早就已经习惯,眼眸也是愈发的冰冷。
“所以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肖母被她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给呛得胸膛急速起伏,不断喘着粗气。
但想到不久前肖父打的那个电话,又只能暂时隐忍下来,语气生硬道:
“你爸爸公司不是在研发新品吗?原来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你帮下忙。”
肖寒卿看着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冷冷一笑。
“我可不认为我能够帮到他。”
“怎么不能?”
听见她拒绝,肖母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你和阿淮是夫妻,你只需要跟他说说,让他出资给你爸不就可以了吗?”
“再说了,本来就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可以的?总比外面的人强。”
肖母理直气壮的话语落到肖寒卿的耳中,让她眼底深处的嘲讽更浓。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会说出自家人这种话来。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他们两个眼中从来只有利益,连带着他们最宠爱的肖明珠也难逃联姻的命运!
看着肖寒卿一直沉默不语,肖母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再次倾泻出来。
“你不愿意?”
“肖寒卿,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反正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公司的危机已经是迫在眉睫!你必须要和宗政淮商量让他掏钱!”
……
窗外高耸的建筑不断地后退,肖寒卿的脑海中满是肖母临走时所说的那句话,那强硬的姿态,说一不二的口吻,让她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凉来。
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两样。
她宿醉后的头再一次痛了起来,十分剧烈。
当然也有可能她一直都没有注意过,疼痛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