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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他慌了

裴绍业捂住桑晚凝的耳朵,“别听,礼还未成……” 他转过头,对外面道:“没看见我在成亲吗,滚出去!” 桑晚凝把他的手硬生生拿下去,朝他笑了笑。 裴绍业整个人愣住,“你也是想与我成亲的,是吗?” 桑晚凝拉着他坐下,用膳,喝酒,亲昵地给他夹来盘子里的菜。 裴绍业吃着吃着,泪流雨下,啪地撂下筷子,沉默着将她拉到榻上。 后背抵着软榻,桑晚凝身体微不可见地发僵,心里念叨着裴行之怎么还不来…… 最好过来,看到裴绍业的脸,让他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去吧。 【等一下。】 裴绍业的吻落下,桑晚凝用手挡住。 【交杯酒还没有喝,算不得数的。】 “情况不一样,我们先……” 她眸子严厉起来,【成婚是你说的,遗漏了一个礼节都算不得数,难道你说的成婚,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占有我吗?】 裴绍业无话可说,下榻去拿酒。 桑晚凝在其中一杯下了迷魂药,二人交杯,桑晚凝睁着眼睛,看那杯沿与他的唇相贴,下了迷药的酒正要灌进他喉头时,忽然,一块石子穿破了窗户,脆生生地打在杯子上。 叮! 一声脆响,裴绍业的酒杯落地。 他发怒着看向石子来处,扶欢踹门走了进来,“你这个蠢货,她给你的酒你也敢喝,里面有迷药!” 裴绍业震惊不已,看着地上一滩水迹,不可置信地转头。 桑晚凝原本柔和的面庞倏地冷了下来。 “你恨我到这个地步……要是我喝下去了,会失去意识,裴行之来了看到我的样子,便会识破我所有的计划……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我关起来,折磨我。” 她无动于衷。 裴绍业推演着,仔仔细细看着桑晚凝的神情,试图找到一丝细枝末节的变动。 但是桑晚凝没有。 裴绍业明白了,追问,“都是你算计好的?” “够了,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扶欢抓住裴绍业,冷冷地刮了桑晚凝一眼,留下一句,“你给我记住,今日的账,来日算。” 桑晚凝却是笑了,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中尽是寒意。 裴行之就要来了,她自己一个人,跑不远的。 她是被掳过来的,若是完好无损,裴行之定会怀疑自己。 伪装成受伤,过得不好的样子,说不定能打消他的疑虑。 桑晚凝也不知这个办法能否成功,眼下,只能试一试了。 还剩下一些迷药,桑晚凝给自己喝下,然后将自己弄成衣衫不整的样子。 意识昏沉之际,门砰地从外面踹开了。 “二夫人在这!” 是魏良的声音,没多久,裴行之便匆匆走了过来。 桑晚凝用尽最后的力气,装成反抗的样子,裴行之满腔怒火,在碰上桑晚凝的手时顿住了,将她抱了起来。 “回。” …… 再醒来,入目是熟悉的装橫。 冬青哭着,“夫人醒了……夫人……!” 桑晚凝怔愣了片刻,确认自己是回来了。 “我去告诉大公子!” 冬青刚要起身,就被桑晚凝拉住了。 她如今还没有力气,眼神复杂地望着冬青,沐雨在一旁蹲了下来,低声道:“您放心,东西我们已经丢出去了,丢的特别远,大公子查不到。他问我们去了哪,我们只说是你担心我们受苦,将我们派出去了。” 桑晚凝松开手,不多时,一高大身形携着外头的冷风走了进来。 冬青垂眸,“大公子,夫人身上是完好的。” “出去。” 裴行之嗓音很沉。 冬青担心地看了眼桑晚凝,沐雨将她拉出去了。 室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裴行之将一样东西扔到榻上,桑晚凝身上被砸了下,看去,正是那枚假的玉佩。 “说说吧,怎么回事。” 桑晚凝敛眸,【这是什么?】 “还在装?” 裴行之冷笑着走到她跟前,一股威压如山倾倒,压得桑晚凝喘不上气来。 她平静着,坦坦****地抬眼与他对视,【我的确不知。】 “这是靖王玉佩,可以让我死无全尸的东西。” 【那天家里闯进来人,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从你给我的袋子里拿出来的,桑晚凝,你还在装?!” 裴行之想到那晚,狭长的眸子流转怒意。 桑晚凝故作惊讶,【我不知情!】 “你怎么会不知情?难怪你不让我打开,原来都是你计策。告诉我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袋子里本来就是祈福的玉石,如果是你说的那么危险的东西,我为什么要送给你,难不成我为了逃跑,把自己也要搭进去吗?】 裴行之凝着她的双眼。 桑晚凝不惧地与他四目相对。 “把你是如何得到这祈福袋的过程,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那晚,我看到一个道士,他拉住我,说这个东西是开过光的,他看我有缘,要把他卖给我。我想起了你,你在朝堂很是不易,我想感谢你帮助祖母,还把冬青调了回来,我才买了的。】 “当真如此?” 【你可以去找!】 桑晚凝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她掩住被子,将小脸埋在下面。 裴行之愣住,嗤笑,“你可知,裴家数十人险些因你遭难,若罪名定时,便是旁支也免不了一死,你倒先哭上了,你哭什么?” 他粗暴地把被子掀开。 【我又如何知道,我若早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事情发生以后我也没有好过,他们掳走了我,险些让我……】 桑晚凝说到这,全身发颤。 【被你羞辱不够,还要被陌生人羞辱,还不如让我死了!】 裴行之看着她,眸子晦暗如深。 半晌,他在榻边坐下,“不管如何,整件事皆是因你而起,你该付出代价。” 桑晚凝表现出只在意自己身子的样子,【我就是你们任意支使的玩物,是你们想罚就罚的,连人都不如的东西!】 她坐了起来,一头撞上柱子。 “桑晚凝!” 裴行之眼疾手快,将她拦住。 她头上破开口子,正在缓缓的流血,裴行之慌了一瞬,“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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