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告状
听到潘金莲这么说,武松顿时心头一紧,他连忙问道:“嫂嫂,这是怎么了?林渊?他怎么了?”
潘金莲眼角泪落,故作悲戚:“叔叔,本来你才刚回到家中,这些事本来是不愿对你说的,只是......只是那林渊欺人太甚,他......他......”
武大郎此时也有些着急,他连忙向前问道:“娘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林渊趁着我和二郎不在家,又来到家中欺负你了?”
“他......他......”潘金莲断断续续,并不直接回话,只是哭泣的更加大声,气的武大郎攥紧了拳头,武松则一头雾水。
“哥哥,嫂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渊不是咱家的好友吗?怎么他会来家中欺辱嫂嫂?”
武大郎眼神黯淡了下来,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二郎,算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问了。”
听到武大郎不愿提及此事,武松心中反而更加疑惑,他看向了哭哭啼啼的潘金莲:“嫂嫂,你说,那个林渊究竟是怎么回事?”
潘金莲轻轻擦拭了下眼角泪水,矫揉造作的开口说道:“叔叔刚刚回来可能不知,那个林渊表面上看与大郎交好,处处维护大郎,实际上他......他心中全都是些坏心思。”
“这......这是什么意思?”武松皱起了眉头。
“叔叔,最开始奴家知道林渊帮着大郎打了牛二那伙泼皮一顿,心中也十分感激林渊,每次林渊来家中,奴家都会特意备好酒肉,生怕款待不周,最开始的时候奴家也没看出来什么,只是觉得那个林渊总是有意无意偷偷瞥眼瞧奴家,奴家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直到那天......”
潘金莲用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泪水:“那天大郎患了风寒,在家中卧床,那个林渊假借探病为由,来到家中,当他发现大郎早已熟睡,家中只有奴家一人之时,当时竟起了歹心,竟然硬要拉着奴家陪他吃酒,奴家不好违抗,只能照做,谁知两杯酒水下肚之后,那个林渊他......他竟然......”
“嫂嫂,他要干什么?”武松此时已经怒气填胸。
潘金莲哭哭啼啼,掩面啜泣,接着哭诉道:“那个林渊竟然借着酒劲,竟要非礼奴家,奴家自从嫁于大郎之后,一直以来都恪守妇道,不敢有半分逾矩,那日在他的**威逼迫之下,只能无奈的与他吃酒,没成想他竟然提出要和奴家一夜风流,话里话外还不断奚落大郎没有本事,奴家当时断然不从,没想到林渊竟然要强行索要奴家。”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是欺人太甚!”武松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武大郎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唉声叹气。
潘金莲接着又哭哭啼啼道:“奴家当时誓死不从,在林渊想要强行索要奴家之时,奴家拔下了头顶的发钗,以死相逼,这才逼迫他罢了念头,将他赶出了家里,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娘子,今天又怎么了?”武大郎着急问道。
“今天奴家在家中收拾杂物,却不曾想打开窗户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撑窗户用的撑杆,奴家开门下楼去捡,却没想到那个林渊正站在窗下,手里拿着那个撑杆,奴家想要逃离,却被他两步赶上,还说什么要奴家和大郎和离,嫁给他做小妾,奴家当时便严词拒绝,告诉他奴家今生只愿嫁给大郎为妻,断不做他念,没想到那个林渊居然胆大包天,威胁奴家说如果奴家不从,他就要在阳谷县坏奴家名声,宣扬奴家生性风流,意欲勾引于他,他定然要让奴家和大郎不能再在阳谷县待下去,甚至以叔叔的前途相威胁,奴家知道叔叔这个都头之位来的不容易,又知道林渊背后有知县撑腰,所以不敢与他争执,急忙跑了回来,一直被吓得不敢出门,这才好不容易等到大郎和叔叔返回,本来奴家不愿提及这事,生怕误了叔叔的前程,只是都怪奴家太过伤心,被叔叔看了出来,都怪奴家!”
潘金莲说完之后再次掩面啜泣,故作悲戚,武大郎听完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武松却愤怒的咬紧了牙齿。
“好个林渊,好个林渊,我之前听说他为了哥哥打抱不平,后来又处处维护哥哥,以为他是个英雄好汉,还欲与之结交,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登徒**贼,居然敢欺辱到嫂嫂头上了,哼,我这就去找他。”
武松直接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出门,却被武大郎和潘金莲连忙拦住。
“二郎,不要冲动,那个林渊手段不小,我可是亲眼见过他一个人就把牛二那群泼皮打的筋断骨折的,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动手,若是伤到你就不好了。”
“哼,哥哥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林渊有手段,难道我武松的手段就低吗?我今天就要看看,他和景阳冈上的那头猛虎相比,究竟哪个更加厉害?”
潘金莲此时故作娇弱的拉住武松的胳膊:“叔叔,叔叔,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如今你是阳谷县的都头,来之不易,而那个林渊,整个阳谷县都知道他和知县关系匪浅,你如今要公然和他作对,若是打输了便是筋断骨折,若是打胜了的话,他肯定会告知于知县,到时候你不仅要被脊杖重罚,恐怕就连这好不容易得到的都头之位,都要被知县收回了。”
“哼,一个破都头,武松不要也罢!”武松冷哼了一声,甩开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拉扯,愤怒的直接推门而出。
武大郎和潘金莲连忙赶了出去,打算拦住武松,岂料武松脚程甚快,不一会的功夫消失在了紫石街的街口,不见了人影。
另外一边,林渊心中估摸武松应该已经和武大郎卖完炊饼回到了家中,他知道需要赶快告知武松关于潘金莲的事,于是不敢耽误,连忙向武大郎家中走去。
此时日落西山,时至黄昏,深秋的寒风飘**在阳谷县的大街小巷中,街上也早早没了行人,只有林渊一个人急匆匆的向武大郎家中赶去。
“也不知道武二哥会不会相信我,唉,若是武二哥不相信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办?事情变的越发难办了。”
就在林渊一边向武大郎家中赶去,一边低头思索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他面前传了过来。
“林渊!”
林渊抬头,只见武松正一脸杀意的站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