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阳谷县(一)
“林渊,你终于醒了,你差点吓死了我!”看到林渊醒了过来,楚琳琳嚎啕大哭。
“好了,琳琳,别哭了,我没事。”林渊挣扎着站了起来。
“林渊,要不你再休息会,你真的不要紧吗?”苏盈月关心的问道。
“没事!”
林渊摇了摇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了衣服有些破损以及沾了些灰尘泥土之外,自己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现在想来幸好多亏了有金光咒护体,不过经过刚才和老虎的打斗,林渊也明白,入云龙公孙胜的本事更多的是道术符咒,如果一味的近身打斗是发挥不出其真正的实力的,看来以后还是得多想想怎么使用合适的道术。
“林渊兄弟,不愧是洒家的好兄弟,锄强扶弱,侠肝义胆,对洒家的脾气,而且兄弟这身本事也着实惊人,和那条猛虎正面厮斗也没有受伤,厉害,洒家佩服!”
鲁智深眼中满是敬佩与赞许,不过林渊知道,若真是自己和刚才那头猛虎独自对上,别说是取胜了,全身而退都很难做到。
现在想来,水浒世界的武松鲁智深等人,确实不是一般常人,果然个个都是天上的星魁下界。
就在这时,之前的老汉父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几人面前。
“几位恩公,救命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小老儿父女一拜。”
老汉父女磕头便拜,其余伙计车夫等人也连忙跪下叩拜,就连一名打手也在此时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拜谢。
“都起来都起来,磕什么头,婆婆妈妈的,洒家最受不了这个!”
鲁智深直接上手扶起老汉父女:“磕了一辈子头,还这么喜欢磕头,站起来,站稳了。”
周围的车夫伙计们也都纷纷起身。
林渊看了看众人:“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也不知道这景阳冈上还会不会有别的猛兽。”
众人纷纷点头,接着连忙收拾东西,准备过岗前往阳谷县。
虽然林渊此时身体无碍,不过经过刚才那样一番打斗,现在的他虚弱无力,只能由苏盈月搀扶着才能慢慢行走。
另外老汉之前被傅掌柜用长鞭打伤,再经过猛虎这一番折腾,心惊胆战,无力行走。
鲁智深看了看,想了想后走到了傅掌柜面前,一把将此时仍旧跪倒在地上的傅掌柜揪了起来。
“你,起来!”
傅掌柜浑身颤抖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早已不见了老虎的踪迹,这才稍微镇定了下来。
“你个狗东西,贪生怕死,怎么刚才那条大虫不把你给叼走呢?”
“和......和尚爷爷说的是,小的......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多亏了和尚爷爷,小的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以后和尚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和尚爷爷能护着小的安全下山,和尚爷爷要什么小的都给......”
“少和洒家在这里废话,过来。”鲁智深拽着傅掌柜,指着一辆推车:“你,拉车!”
“拉车?我?”傅掌柜指了指自己,尴尬的笑了笑:“和尚爷爷,这里有的是车夫伙计,我可是堂堂西门大官人药材铺的掌柜......”
“嗯?你说什么?洒家和你说话你不听是吗?”
鲁智深只是转头斜眼看了傅掌柜一眼,顿时就吓得傅掌柜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听,听,听,和尚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拉,我拉......”
傅掌柜钻到推车前,吃力的架起车辕,鲁智深接着指着一众打手:“你们还在等什么呢?都过来拉车。”
一众打手不敢违抗,连忙快步走来,纷纷架起车辕。
接着鲁智深走过去扶着老汉坐上了一辆推车。
“这位英雄,这可使不得,小老儿哪能坐这个?”老汉慌慌张张的就要下车。
“坐好,婆婆妈妈的,让你坐你就坐。”
之后鲁智深让林渊坐在傅掌柜拉的推车上,自己则坐在了林渊身前,他从傅掌柜腰后拔出长鞭,高高扬起。
“走,驾!”
长鞭落下,啪的一声打在了傅掌柜的背上,好似赶牛赶马一般。
傅掌柜吃了一痛,不敢歇息,连忙咬着牙吃力的拉着推车向山岗下走去。
鲁智深坐在车前,两百多斤的体重压的傅掌柜狼狈的弯下了腰,鲁智深手里拿着长鞭,哈哈大笑。
“洒家告诉你,若是拉的慢了,就是一鞭子,若是拉的快了,也是一鞭子,若是胆敢拉的不稳,害洒家兄弟掉了下来,你可就小心你的脑袋!”
傅掌柜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他身娇体弱,哪能干得了这种重活,不一会儿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便滴滴落下。
鲁智深坐在推车上不时挥动长鞭,吓唬傅掌柜,傅掌柜双腿颤抖,狼狈不堪,却仍旧拼命拉着推车稳稳当当的向前走去。
看到此情此景,苏盈月和楚琳琳捂嘴偷笑,林渊坐在车后,摇头笑了笑,心中暗道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也体验了一次林冲当年被鲁智深护着的经历。
就这样,在莽草丛生,树林茂密的景阳冈上,一行人稳稳当当的向山岗下走去,朝着远处的阳谷县城出发。
阳谷县位于景阳冈西大约四十里处,处于山东境内,在当地是一处不大不小的繁华县城。
晨起的阳谷县还弥漫在一片深秋的浓雾之中,夜色渐渐退散,大街小巷开始有了行人的踪迹。
此时,在安静整洁的紫石街上,有一家茶铺,名为王婆茶坊,一个身穿灰衣,耳带点金,长相贼眉鼠眼的老人正坐在茶坊门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探头探脑的朝着街对面的一户人家张望。
此时街对面的房子周围弥漫着一股清香的热气,仔细去闻,还能隐约闻到一股面饼馒头刚出炉的香味。
而此时在房子里面,正有一个妇人,在辛勤的忙碌着。
她一身朴实的布衣,头发简单的盘在头上,身量纤纤,却能端起几蒸笼炊饼,稳稳当当的放在煮满沸水的大锅上。
而此时在灶火旁,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的男子,正一边往土灶中添着干柴,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娘子,再蒸一笼。”身高不足五尺的男子说道。
“大郎,这两笼就够了,别蒸多了又像昨天那样没有卖完。”妇人提醒道。
“再蒸一笼吧!”
男子笑了笑再次劝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些尴尬,以及几丝不易察觉的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