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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喜欢打人是吧?我也喜欢

蒋明珠一向以傅暖暖马首是瞻。 此时 接收到傅暖暖认怂的信号,她一改先前的嚣张气焰,忙不迭的认错了。 “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也如傅暖暖那样,故意将姿态放得低低的。 傅央央撇了撇嘴,有些意犹未尽的撅起嘴角。 这么快就认怂了? 真没意思! 不过,她们俩想揍她又不敢揍的神情可真有趣啊! 想到这儿,傅央央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傅暖暖连忙扶起蒋明珠,关切了几句后,两人也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闹剧结束没多久,刘夫子就走进了学堂。 他约莫四十多岁,留着一对山羊胡,手中拿着一把戒尺和一个卷轴,穿了一身黑布锦绣衣裳。 活脱脱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刘夫子端坐在讲桌旁,颇为讲究的喝了一口茶水润喉,随后,这才进入正题: “今日我们不授课,进行一个小测试,检验各位近两个月的绘画成果。” 说着,他将随身携带的卷轴缓缓打开,挂到旁边的墙上,颇有些自得的盯着画作。 “这幅画作是老夫近日新作,耗时一天才得以完成,今日诸位的任务,便是临摹这幅画作。” 刘夫子抚了抚那对山羊胡子,大手一挥,一本正经地定下了最终考核合格的标准。 “只要你们临摹得有五分相似,便算过关。” 此话一出,学堂里顿时传来一阵长吁短叹。 学子们纷纷哀怨刘夫子不按套路出牌,临时考试。 只有傅暖暖暗自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奸笑。 傅央央这个被养废了的乡巴佬,从来没有学过绘画,怕是连怎么样动笔都不知道。 她得意地看了一眼傅央央所在的方向,眼里淬满了阴狠。 傅央央让她在同窗面前失了脸面,她也要让傅央央颜面扫地,成为众人的笑柄。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出丑的表情了! 傅央央察觉到傅暖暖的目光,直接选择无视了。 她抬眼看了一下画作,是一幅简单的枫叶丛林图。 整幅画作构图简单,景物单一,不算太难。 在现代的时候,因着兴趣爱好,闲暇之余,她自学了差不多十年国画。 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了。 傅央央将宣纸平铺在桌面上,拿起毛笔,随意的在宣纸上画了一会儿,就落了笔。 “我画好了。” 她站起身,打算将画拿给刘夫子。 不料,她还没有走到刘夫子身边,就听到了他言辞犀利的奚落。 “你的事迹老夫今日可是听了不少,原以为你只是没有规矩教养,没想到面对学业也如此散漫,既是这个态度,你还来求什么学?” “不如趁早滚回家去,免得丢人现眼。” 傅央央停下脚步,顿在原地。 她晃眼看了一眼自己画的画,微勾唇角,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连我的画都未曾看过,凭什么就断言我态度散漫?” 刘夫子本以为,傅央央会如同之前的学子那样,顶着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哭哭啼啼的跑出课堂。 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责问他! 他作为国学的教学夫子,地位极高,平日里都被学子们捧着,从来没有人敢以这种责问的口气同他说话。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无端挑衅,一下子就气恼了起来。 “凭我是这堂课的夫子,你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学不明白,还能学些什么?” “换言之,你的画有什么可看的?左右不过是垃圾而已。” “呵!” 傅央央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嘲讽: “就你这样是非不分,断章取义的人,是怎么有脸为人师表的啊!” 此言一出,刺得刘夫子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再一次被挑衅,更加生气了。 “大胆,你一届学子,居然还敢和本夫子顶嘴,简直就是有悖伦常,大逆不道。” “今日本夫子就来好好的教教你,何为尊师重道!” 说着,他拿着戒尺的手狠狠的抬起,就要往傅央央身上打去。 学子们也都聚拢过来,纷纷打算看好戏。 傅暖暖见状,嘴角挂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位刘夫子一向将脸面看得比规矩还要重,偏生傅央央作死的将他的脸面放到地上踩。 她倒要看看,这一次还有谁能保住傅央央! 眼看戒尺就要落到傅央央的身上,只见傅央央身子一扭,像一条蛇一样,十分灵巧的就躲过了攻击。 而后,随意丢下画纸,轻轻上前一跃,夺下了戒尺。 “喜欢打人是吧?” 傅央央将戒尺拿在手掌心里拍打着试了试力度,露出了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眸底迸发出一丝莫名的兴奋。 “刚好,我也喜欢。” 说着,她拿起厚重的戒尺,狠狠的就朝着刘夫子身上抽去。 刘夫子躲闪不及,一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嗷嗷嚎叫。 在场的学子,看着这一幕,全都懵了,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帮忙。 傅暖暖整个人都傻了。 她早就知道傅央央不是个好惹的主,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傅央央居然疯癫到连老师都敢打! 这是什么怪物啊? “救命啊,傅央央疯了,她疯了啊!” 刘夫子被打得抱头鼠窜,急忙往扎堆的学子身后躲。 那滑稽的模样,别提有多狼狈了。 “尊师重道也要看这个老师值不值得尊敬,而你!” 傅央央鄙夷的将刘夫子上下打量了个遍,轻飘飘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不配!” “你…你…” 刘夫子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傅央央,结结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什么你!你除了顶着夫子的头衔作威作福,身上有哪一点品质是值得我尊重的?” 说完这句话,傅央央抬眼看了一眼刘夫子挂在墙上的画作,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 “就你画的这种画,简直就是垃圾,居然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真下头!” 语毕,她还伸出手朝刘夫子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刘夫子一听自己的画作被如此贬低,刹那间,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钻研绘画几十年,技艺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虽比不上大家之作,但教学却绰绰有余。 如今被一个小女娃子指着鼻头骂,这让他如何能忍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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