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不可以不告诉我
娇娇女不装了,今夜扑进大佬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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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女不装了,今夜扑进大佬怀里》
第66章:不可以不告诉我
周应淮身体微微一滞。
很快,他低下头,肌肉分明有力的大掌托住施昭的半张脸。
脸的皮肤很好,看不出丝毫毛孔,她的眼睫轻颤,在他手心如同被蛛网捕获的蝴蝶,娇弱清纯里带着天然的魅惑,她沿着他的力道轻轻抬起头,小声叫着平日的称呼。
柔婉的语气,透着几分禁忌。
他是她的兄长,也没错。
毕竟,他也曾抚养过她到大,所以她此刻的‘妄言’,他可以包容,也可以谅解。
周应淮语气微淡:“这些话你对别的男人也说过?”
施昭脸颊泛出蜜桃粉的颜色,嘴唇不自觉抿着,乖巧地摇头:“没有。”
她目光纯粹而信赖,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提醒着周应淮,她还很年轻,年轻到衬得他此刻已到三十。
“是因为是你——”
她的声音又柔又软:“我只想帮你,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
周应淮徐徐垂下眼看她。
少女心事展露在他的眼底,像是怕他不信,她踮起脚,又吻了上来。
背后是沉着在夜色里,庄重肃穆的监察院,身前是柔软可欺的女孩。
他的女孩。
周应淮大拇指揩过女孩娇嫩的面颊,借此加深这个吻。
吻在电话响应前停下。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万千波澜,即将喷射的高温岩浆也因此被他扣紧这副躯壳里,男人的瞳眸仍旧沉着,指腹擦过女孩亮晶晶的唇边。
声音放柔:“回去再说。”
施昭乖巧应下,主动牵起男人过分燥热的手,引领着上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坐着的情侣,开口道:“你们看着真幸福,是刚领证的小夫妻吧,你妻子还知道接你回家,真好。”
施昭张了张唇,正要反驳。
周应淮声音平静:“她一向很乖。”
施昭豁然抬头。
周应淮捏住了她的指尖,轻轻按压。
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属于他们共同的小秘密被藏进了这个小动作里。
旭升园很近。
还没有坐多久,就到了单元门口下车。
门口对面的马路上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小摊子。
施昭看了其中一个烧烤摊几眼。
周应淮牵着施昭过去,问:“想吃什么?”
有人请客,而且周应淮很少同意让施昭吃这些,她没有忸怩,就点了几串烤翅和五花肉,再抬眼亮晶晶地看着周应淮。
“中辣。”
周应淮对着店家道:“微微辣,深夜吃太多辣椒对肠胃不好。”
后面半句,显然是对着施昭说的。
施昭恹恹哦了一声,不肯讲话了。
周应淮瞥过她一眼,伸手攥住她掌心,语气平静,岿然不动:“那要不然就不吃了,免得你馋。”
“……”
在微微辣和不吃之间,施昭果然选择了微微辣。
她摇头,理由却用得相当义正言辞:“老板都开始烤了,不能不吃。”
周应淮唇锋带上些许笑色,眸色沉着地盯着施昭,逗弄似的开口:“真的?你吃微微辣,不会不高兴吗。”
施昭强调:“不会。”
烧烤摊排队的人不多,但是要等着东西烤熟,需要一定时间。
两人回去,是在半个小时后。
施昭觉得容易冷,直接让老板在签子上裹了一层纸,一边走,一边吃起来。
不一会,她就被辣得斯哈。
老板加的微微辣,但架不住他们家的辣椒粉辣。
而且——
施昭这么多年都在国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正宗的烧烤和国人饭,抵抗力自然而然下降,她辣得眼圈红红的,仰头控诉似的看着周应淮。
周应淮替她擦去眼泪,“是谁要的中辣?”
施昭:“我错啦,应淮哥,我想喝水。”
她被辣得太过,说话的口音都带着几分大舌头,就差没有像给他经常发的那个鞠躬小猫。
周应淮定定瞧过两眼,脚步一拐,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旺仔牛奶。
“你现在喝水会不舒服,喝一口奶。”
施昭一手拿着吃剩的签子,一手拿着烧烤,完全没法开,只能由周应淮帮忙开,又喂到她唇边。
施昭小口小口喝着,等到辣度缓解,她才别过脸去。
“不喝了。”
周应淮抬手把她手里的签子拿走,丢到一边的垃圾桶,再道:“过会回去记得喝完,不能浪费。”
施昭抬眸看向周应淮,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周应淮没听清。
只见施昭大步朝前走,将周应淮甩在身后。
少女的裙摆飘扬,就像她摇摇晃晃的心事。
周应淮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拢紧眉心,在电梯关闭的前一秒,伸手卡住门。
“施昭。”
施昭用手按开门的键一停,抬起眼看向他。
周应淮问:“为什么生气?”
施昭抿住唇,说:“你是不是没打算让我碰你?”
在周应淮面前,施昭总有几分骄矜的性子,如今这么多天待在一起,她又更骄矜了些,有什么都会问出来。
这也是她刚刚才想到的。
周应淮让她吃辣,估摸是不想碰她,到时候她亲他,他就可以以这个借口糊弄着让她去洗漱。
然后,顺理成章地睡觉。
施昭的唇更瘪了,低声:“难道我的身材就这么不好,让你没有兴趣?”
周应淮沉眸。
施昭道:“我承认,我在国外几年,身材发育的不是很好,可能比施悦还要差一点,但也不至于完全一无是处吧,而且你都有反应了,为什么不愿意?”
越到后面,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周应淮道:“我要对你负责。”
施昭拧眉,“可是我们睡过呀,你说这话不觉得——”虚伪吗。
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会说出很多伤人的话。
施昭意识到的时候,还差最后伤人的三个字没有说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情绪。
“你不行,我不介意,甚至我可以帮你。”她说,“但你不能不告诉我,隐瞒我。”
周应淮:“我不行?”
施昭很少见过有周应淮这样的男人,说他克制吧,他每次的指痕、吻痕用遮瑕也盖不住,可说他不克制吧,到最后一步,他又会硬生生停下来。
哪有男人会有这样的控制力。
太可怕了。
施昭掷地有声:“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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