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素陵失踪
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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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81章 素陵失踪
摸着自己滑嫩的肌肤,宠妃得意的笑了,美就好,既然对方惦记着她这张脸,那自己就用这张脸来对付那个道长……
大周的纳兰乱缨看完手中探子递来的消息,捂着肚子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容敬渊原本在一旁批阅奏折,听到纳兰乱缨的笑声后,不解的抬头,“你忽然笑什么?”
将左国的事情给容敬渊叙述了一番,纳兰乱缨笑着问,“你说好笑不好笑,这左国的皇帝没想到昏庸成了这个样子,还长生不老的仙药,真是越老越糊涂。”
容敬渊皱眉,“这件事情倒是让我对拓跋鸣治刮目相看,或许拓跋鸣治根本不比拓跋昭陵差,只是之前为人自大、骄横了些,故而没有让人瞧到他真正的厉害之处。”
“谁知道呢,他现在后院起火,他的侧妃对无涯下手狠着呢,不知道无涯还能撑多久。”
纳兰乱缨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她只觉得这侧妃做的还是不够狠,换做是她,只会做的比侧妃更绝更狠,让对方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
“管她能撑多久,有这时间,你敲打敲打后宫那几个,这几日每日往我这里跑,我险些烦死。”
容敬渊说的谁谁她自然清楚,无非就是拓跋昭陵和华恒依。
“华恒依现在给你什么条件?”
“依旧是五五分。”容敬渊道。
“这左国的事情,咱们不馋和,半点都不馋和。”纳兰乱缨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凝重与严肃。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与他们合作,对大周而言,好处更多一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不馋和。”
“嗯,容清夜那里可有消息?”想起容清夜,纳兰乱缨便觉得一阵窝火,她竟然让人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了,自己竟然会疏忽大意到那种地步,可气可恨!
“暂时是没有,别气了,迟早会抓到他的。”容敬渊亲吻纳兰乱缨的额头,眼中带着宠溺。
“在我眼皮子底下跑的,我能不气吗?对了,找个机会把华恒依送回月华国,整日里在眼皮子底下晃悠,我怕我哪天控制不住直接将人给砍了。”
那个女人是真的不招人喜欢。
容敬渊正欲应下,外面进来了通禀的太监,“娘娘,不好了,素陵姑娘不见了。”
“怎么回事儿?”一听素陵不见了,拓跋昭陵急了,这几日素陵的情绪一直不怎么稳定,她一直安排人照顾素陵,结果忽然来告诉自己,素陵不见了……
“缨儿你先别着急,先听听太监怎么说。”容敬渊的面色也换成了严肃,之前素陵也消失过一次,就那一次,对纳兰乱缨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打击了,若是同样的事情再上演一次,他害怕缨儿承受不住那种打击。
“就是,照顾素陵姑娘的宫女说,他们就出去吃了顿饭的时间,回来之后素陵姑娘就不见了,问过守门的侍卫,也都说没有看到过素陵姑娘,现在娘娘的宫殿里已经找遍了,依旧没找到素陵姑娘。”
那太监的声音越说越小,看着纳兰乱缨那阴沉的脸色,说道最后,小太监直接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哭着道:“娘娘,奴才们也是无心之失,还望娘娘恕罪。”
“无心之失?那么一个大活人你们都看不住,找,把这皇宫反过来也得给我找着。”
纳兰乱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容敬渊见状急忙给她顺气,“你先别着急,或许是她心情不好,躲了起来。”
纳兰乱缨摇头,“不,我了解她,她不是那样子的人。”末了又转头去看那太监,“那素陵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宫里可有其他人来过?”
小太监跪在地上努力的想了很久,“昭嫔娘娘来过,跟宫门口的侍卫说过两句话,知道娘娘不在,就离开了。”
听了这话,纳兰乱缨也不管其他了,直接道:“去昭嫔哪里!”
纳兰乱缨到的时候昭嫔正在插画,满桌子的鲜花香气扑鼻,看到纳兰乱缨和容敬渊来了,拓跋昭陵面色微微惊讶,“陛下和皇后娘娘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这我也不知道陛下和娘娘要来,没有收拾,还望陛下和娘娘莫怪。”
“拓跋昭陵,我问你,人是不是你绑的。”纳兰乱缨不与她客套,大步上前,直直的盯着拓跋昭陵。
拓跋昭陵看架势不对,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看向纳兰乱缨的眼神多了一丝冷凝,“娘娘在说什么?什么人?”
“装糊涂是不是?我问你素陵是不是你绑的?别跟我说你不着的,中午就你去了我那里一趟,其他人根本不在,除了你,根本不会有旁人。”
听了纳兰乱缨这话,拓跋昭陵嗤笑一声,“娘娘你未免也太过武断了,我的确中午去过你那里一趟,可我连你的宫门都没踏进去一步,我怎么可能绑架你的宫女,再说我绑架一个宫女对我有什么好处。”
冷哼一声,纳兰乱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微微弯腰,不断的逼近拓跋昭陵那张白的不正常的脸,“既然你问心无愧,可敢让我搜上一搜?”
“你这是在羞辱我!一大群宫女太监光明正大搜我的安华殿,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皇后娘娘,抓贼抓脏,您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一时间两人针锋相对,纳兰乱缨依旧在冷笑,拓跋昭陵被迫只能仰着头去与纳兰乱缨对视,额头上的冷汗轻轻滑落。
就在纳兰乱缨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的容敬渊拉了她一把,“昭嫔这话说的在理,但,这皇宫是朕的,朕想让人搜一搜不为过,来人,搜。”
容敬渊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纳兰乱缨转头,看着容敬渊,嘴巴张张合合,久久没能发出半点声响,以往事情都是靠自己办妥的,还是第一次,靠对方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不过,很实用。
容敬渊将纳兰乱缨搂再怀里,“下次这种事情我来,你就站在后面就可以了。”
保护自己的妻子本就是自己作为丈夫该有的行为。
拓跋昭陵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膝盖上的裙子,她在紧张,非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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