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后院纷争
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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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66章 后院纷争
与纳兰乱缨和拓跋昭陵关系相似的,还有远在左国皇宫的王公公与拓跋鸣治。
王公公奉命前来请那位道长入宫,两人在大厅好一番攀谈与相互试探。
拓跋鸣治说完客套话,才开始试探王公公老国王的意思。
王公公也不隐瞒,如实的给拓跋鸣治说了,看着拓跋鸣治那双饱含算计的眼神,王公公满意的笑了。
“不如待会儿殿下也随奴才一起进宫如何,毕竟这位道长是您身边的人,您也是最了解这位道长的人。”
买给了拓跋鸣治一个人情,王公公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打探对方的心思。
老国王身体早就大不如前,王公公现在也是着急了,不然不可能把自己置于完全被动的局面上,可是看着拓跋鸣治依旧不温不火的态度,王公公现在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站错了队伍,可是现在剩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且最近自己和拓跋鸣治来往的着实有些太过频繁,怕是有些人早就觉得自己和这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是偏偏……
“如此,就多谢王公公了,待我会洗洗漱打扮一番再去面见父皇,免得御前失仪惹的父皇不快。”
拓跋鸣治的话打断了王公公的沉思,王公公点点头,看着衣襟大开,露出精壮胸膛的男人,心中赞许,这样进宫,的确是不合适。
穿过抄手游廊,拓跋鸣治回到主院,正准备换衣服,忽然听到“吱呀”的开门声,立即拢紧了身上的衣服,目含警惕厉声大喝,“谁!”
“殿下,是我。”
隔着一道屏风,拓跋鸣治看不清来人,但听到那,娇弱中带着虚弱的声音,却让拓跋鸣治的脸黑了下来,放下了警惕,拓跋鸣治的声音中带着不悦,“你来做什么?”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无涯,此时的无涯对比之前憔悴也苍老的许多,眼尾生出了细纹,那双明亮的眸子不在,眼球混浊,身上也带着浓郁的哀愁气息。
没有拓跋鸣治的允许,无涯站在外面不敢靠近,眼眶却是红了,“我来左国有些日子,一直未得殿下召见,今日……”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现在没空。”拓跋鸣治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穿好衣裳,拓跋鸣治从屏风后绕出来。
无涯痴痴的看着拓跋鸣治,数月未见,他更加的英武俊朗了,和当初被纳兰乱缨追杀的狼狈不堪的那个拓跋鸣治简直判若两人。
她孩子在来的路上流掉了,来了左国便日日以泪洗面,她时刻都在想着得到拓跋鸣治的召见,却迟迟没有对方消息,更得不到对方半分垂怜,拓跋鸣治后院里的女人还欺负自己,这让她委屈万分,现在终于得见自己心爱的男子,可是,现在的拓跋鸣治却让她觉得陌生。
没空与无涯多做纠缠,拓跋鸣治一把将无涯推开,直直的走了出去。
无涯瞧着对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将对方的名字叫出来,只是眼眶里的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她蹲下身子,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他说的那些喜欢自己都是假的吗?
不,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这个样子的,无涯停止了哭泣,从拓跋鸣治的房间退了出来,心中充满了不舍,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撞在了一具娇柔的身体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人就率先将自己推在了地上。
推自己的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若不是她反应及时,摔在地上的时候及时用手撑住身体,怕是会摔个半死。
她的身子自从掉了孩子,便大不如前,这一摔即便没有要了她半条命,却也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尾椎处疼得要死,无涯抬头,看到的就是一个衣着华丽,目光中满是不屑的女人。
她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拓跋鸣治的侧妃,自从自己来了左国,这个女人没少欺负自己。
“你想做什么?”
手心出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不用看她就知道已经破了皮,而更让她头疼的是,这个女人怕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我想做什么?这得问问你做了什么好事儿,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准随意踏出那个院子,来殿下的院子,你似乎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
说完,女人缓缓走到无涯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无涯,末了如同逗弄玩物一样用脚尖踢了踢无涯。
无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对方还不留情的踩中手掌。
“啊——”
尖锐的声音惊起了树上的鸟儿,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过后,只剩下无涯痛苦的呻吟声。
无涯抬起另一只手,想将对方的脚从自己的手背上移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骨断裂带来的剧痛,咬着下唇,她不得不对女人求饶,“侧妃娘娘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女人嗤笑一声,“得给你知道什么叫痛,才能将我的话记在脑子里,这次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只手了。”
说着女人的脚从无涯的手背上移开,看着地上刺目的鲜血,女人嗤笑一声,“我还当是块硬骨头,原来也就这个样子,真不知道殿下看中了你什么。”
这话让无涯痛苦又甜蜜着,看着自己已经废掉的右手,无涯没忍住哭出了声。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不用你在这里嚎丧。”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无涯。
“我没有。”无涯咬着下唇,她不想哭的,更不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露出这么不堪的一面,可她就是忍不住。
女人却不耐烦听她解释,挥了挥手,“抬回去抬回去,找个大夫给她看看,被死在后院里。”
下人们粗暴的架起无涯,也不管无涯有没有受伤,毫不怜惜的拖拽着她往后院里走。
等到彻底不见了无涯的深渊,女人才道了一声晦气。
身旁的婢女不解的看着侧妃,“娘娘,您为什么不彻底的除掉这个女人?整日里瞧着她这样哭唧唧的晦气样,奴婢都觉得心烦。”
“你懂什么,殿下是不管她,但真玩死了,对我没什么好处。”她没说拓跋鸣治在与自己欢好的时候叫的是无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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