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鹤发童颜
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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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62章 鹤发童颜
“遵命,陛下放心,奴才一定瞧个明白。”
太监急忙答应。
翌日,老太监就命人抬着几箱子银两,来到了拓跋鸣治的府邸。
而拓跋鸣治此刻正披头散发,穿着一身宽大衣袍,衣襟都不系上,坐在蒲团上与那老道论道。
老太监挥了挥手,没让人打扰,自己站在门口,静静的候着,等里面的声音停下了,才让人通禀。
拓跋鸣治一听老太监来了,急忙上前迎接,“王公公,您怎么来了,这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没来得及洗漱更衣,在王公公面前失了体统礼数,罪过罪过。”
“您是王子,我只是一介奴才,王子殿下这么说真是折煞奴才了。”
“话不能这么说,您可是父皇面前的红人,王公公这次来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
两个打着官腔,眼中各有精光,却又相视一笑。
“这不是陛下吩咐奴才来给您送银子,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王公公的眼直往房间里瞟。
拓跋鸣治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笑着进了屋,那道士身上穿着一身道袍,鹤发童颜,一身飘渺仙气,让人移不开眼。
“这位是?”
王公公看着正在打坐的那人,拓跋鸣治却是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对方不要出声,然后又小声道:“昨夜我与道长谈经论道了一夜,道长此时正在打坐,不方便打扰。”
然后又指了指丹炉,“那里面有道长新为我炼制的丹药,说是吃下之后便能入道长那般引气入体。”
王公公睁大了眼睛,“真有那么神奇?”
“何止如此……”
两个老狐狸胡扯了半天,最后,王公公满意而去,拓跋鸣治回来后便将那道士一脚踹翻在地上,“行了,人都走了,不用再演戏了。”
那浑身仙气的道长也不计较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拂去身上的灰尘,笑眯眯道:“殿下此计可有把握?”
“本来没有,但是现在有了。”拓跋鸣治勾唇,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位王公公也是个有野心的,不过,有野心好,就怕没野心,没野心才是真不好对付。
“那我就在这里预祝殿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此刻那道士哪里还有半点仙气,那张脸上全是掐媚。
拓跋鸣治厌烦看到他这幅样子,皱眉,“收起你这幅样子,给我端出那副仙家道长的模样,别到时候在父皇面前漏了陷。”
“是是是,您放心好了。”
话音未落拓跋鸣治就横了一眼对方,吓的对方,急忙直起腰杆,那张脸上恢复了刚刚的淡然。
“我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妥帖了?”
磨着手里的核桃,拓跋鸣治眼中划过势在必得,遮遮掩掩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而回到皇宫的王公公自然是对那道士赞不绝口。
“陛下,我瞧着那道士真不是骗人的,您不知道他那一头头发花白,那张脸却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奴才瞧着都震惊了,而且他与殿下谈经论道一晚上,殿下竟然不见一丝困顿。”
听着王公公这么说,老皇帝挑眉,眼中带着一抹好奇,“真有这么神奇?”
“还不止勒,奴才在那里多瞧了一会儿,刚好赶上那道长打坐完毕,他只瞧了奴才一眼,就知道奴才是无根之人,且还知道奴才家里有几口人,说奴才近日有大吉之照,陛下,您说奴才能有什么大吉之照?”
王公公眯眯着眼,他身体有些圆润,身上也白白的,因此瞧着格外的讨喜老皇帝抿着唇没有说话,王公公却依旧在哪里喋喋不休。
“行了,改日将那位道长宣进宫来,朕倒是要瞧瞧,那位道长真有那么稀奇。”
老皇帝说完,王公公就开始吹捧皇帝圣明,然后又给老皇帝拼命的推荐那道长练就的丹药。
老皇帝被他说的耳朵起茧子了,只能挥挥手让他下去。
从皇帝的宫殿出来,跟在王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忙不迭的跟上,“师傅,那道长的确是厉害,但是您好像夸的也有些太过分了。”
王公公那张笑眯眯的脸消失不见,眼中带着无奈,“你懂什么。”
眼下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得赶紧站队,免得站的晚了,站错了,等着现在的陛下驾崩,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拓跋鸣治是个好人选,即使之前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老皇帝最看中的依旧是他,更况且他还是嫡子,把我自然是要比其他皇子多上几分胜算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攀上这艘大船,毕竟瞧着拓跋鸣治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罢了,一次不行,大不了多帮他几次,相信拓跋鸣治也想要一个能帮他成事儿的人。
而与此同时,老皇帝拿着贵妃镜,左照照右照照,他不年轻了,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褶子也不少,混浊的眼白,和自己年轻的儿子对比太过鲜明,想到王公公口中的童颜鹤发,老皇帝那只满是褶皱的右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颊,自己也能做到像那位道长那样子吗?
如果真的可以,那是不是自己就能长生不死,介时何愁天下不能统一。
大周,安华殿,拓跋昭陵坐在轮椅上,看着手中的来信,眉头深皱。
将果盘换上,禾宁瞧着公主这愁眉不展的样子,将剥好的柚子放到拓跋昭陵面前,“公主,这又是什么事情,让您愁成这个样子。”
拓跋昭陵将柚子放入口中,点了点桌上的书信,“自然是我那位好皇兄,竟然能相出这么一招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拓跋昭陵的语气中带着嘲讽,自古以来,这炼丹之术人人避之不及,却总有那么几个痴迷不已,年轻的时候父皇也是对那东西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到底不一样了,父皇年纪大了,开始为自己的年龄担心,这些原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公主,咱既然已经不再左国了,何必再为那些事情操心,且不说您有难的时候,他们个个袖手旁观,就连您的父皇……”
禾宁说不下去了,她是真多被左国伤了心了,有事情的时候就对公主百依百顺,恨不得供起来,可到公主求着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求着公主帮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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