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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月华国师

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49章 月华国师 “恒依,你误会我也好,不理解我也罢,但你要明白,我的确都是为了你好。” 祝龄瑜解释。 “好,你既然说是为了我好,那么你现在就去杀了纳兰乱缨,那才是真正的为我好,不然你就别说这句话。” 用力的将祝龄瑜退了出去,华恒依理了理衣衫。 “祝龄瑜,我给你机会,杀了纳兰乱缨,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怎么样?” 华恒依说这话的时候冷静无比,她只是答应给祝龄瑜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可没说过自己会答应,至于祝龄瑜,他若是有半分喜欢自己,那么他就一定会答应自己。 被推开的祝龄瑜低着头。 华恒就见他不说话,声音加重了几分,“说话,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我给你机会,你又不要了?” “恒依,我是喜欢你,但我不是傻。” 祝龄瑜抬起头来,那双星眸中没什么情绪,却给人一种浓浓的悲戚感。 华恒依不敢与他对视,狼狈的撇开了头,“切,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华恒依,你什么时候能放下对我的偏见,好好的看看我。” 祝龄瑜伸手去拉华恒去,却被华恒依无情的躲开,“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这辈子都不想,除非,除非你去杀了纳兰乱缨。” 抬头仰视着祝龄瑜,华恒依的眼中闪过疯狂。 杀了华恒依,只要杀了华恒依,这一切都就结束了,失去了纳兰乱缨的容敬渊一定会移情别恋,而自己,一定会让容敬渊喜欢上自己。 “杀了纳兰乱缨给你和容敬渊制造机会吗?恒依,别把任何人都当傻子,纳兰乱缨我不会去杀,相反,我会去救她,会把她完完整整的带回大周,你和容敬渊这辈子都没可能,所以你死了那条心吧。” 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已经被华恒依凌迟了千百遍,也不差这几次了。 “祝龄瑜,你敢坏我好事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难以置信,祝龄瑜也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反了天了,简直反了天了,可看着祝龄瑜那副神色坚定的样子,华恒依就知道,对方铁定会这么做,吞了吞口水,华恒依忍着厌恶,抓住了祝龄瑜的衣袖。 再抬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龄瑜哥哥,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不就是应该帮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吗?龄瑜哥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祝龄瑜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将手搭在了扯着自己衣袖的华恒依的手背上。 华恒依一遍恶心,一遍又有些得意,到最后这个男人还是逃不出自己的算计,还是折服在了自己的魅力下…… 华恒依掩饰住了自己情绪,继续用天真无邪的声音开口,“龄瑜哥哥,你答应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抱歉。”忍着痛,抚开华恒依的手,“我爱你,但是我也不能弃月华的子民于不顾。” 华恒依的表情瞬间扭曲,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具,砸到祝龄瑜的身上,祝龄瑜也不躲,茶水将玄色的衣袍浸湿了大片,还有茶叶粘在上面。 “滚,你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祝龄瑜你个混蛋你给我滚。” 他没有去管衣衫上的茶叶,大步上前,再次将华恒依抱在怀里,“纵使你打我、骂我,不理解我,恒依,我依然会给你撑起整个月华,这样你才有实力去放肆的笑,去无畏的争,我爱你,就这样。” 华恒依呆住了,不知因为祝龄瑜的这番话,还是因为这个滚烫的怀抱。 她感受到自己的额头上又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几瞬之后,那温度又无声的离去,然后又有温热的一滴**落在华恒依的脸颊上。 男人松开了怀抱,消失在房间里,华恒依抬起手,抹掉脸颊上已经冰凉的**,看着自己的指尖,久久没有出声。 男人走了,很久都没有消息,黎紫鹭召华恒依进宫,也被华恒依用身体不适婉拒了。 华恒依整个人都犹如背霜打过的月季颓废、萎靡。 转眼,第一场冬雪落下,纳兰乱缨身处月华,看着漫天大雪,关上了窗户。 容清夜靠着火盆,不解,“怎么关上窗户了,不是很好看的吗?” “冷。”纳兰乱缨漠然的回答。 相比较刮风的时候,下雪的天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娇气。”容清夜淡淡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指,他没说自己最初比纳兰乱缨还怕冷,但是这两年似乎也习惯了。 纳兰乱缨:“我娇气不娇气不劳你费心了,没事儿的话就回去,赖在我这里,我怕我忍不住动手打人。”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非得这么怪声怪气的,我真不明白,容敬渊究竟看上你哪里了。”同样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也被这个女人吸引了,明明之前还恨她恨的要死不是吗? “大概是人美腿长有才华。”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容清夜这样安静的坐下来聊天说话。 被纳兰乱缨这话给逗笑了,容清夜下意识想要开口接话,门外忽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进。”纳兰乱缨从软榻上起来。 厚重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厮弯着腰走进来,“主子,月华国国师前来拜访,人已经在大厅了。” 纳兰乱缨和容清夜的动作双双一顿,容清夜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转为凝重,“你去前厅好好接待,看来不能继续和你畅谈了。” 纳兰乱缨没有理会容清夜,转身进了里屋,一道屏风,彻底的隔绝了容清夜的视线。 大厅内,祝龄瑜规规矩矩的坐着,面色冷硬,不带半点温度,他身上没有那种缥缈虚无仙气,坐在那里却是极有威严。 容清夜脱去披风,有小厮在一旁接住厚重的披风, 嘴角带着笑意,容清夜开口,“让祝兄久等了,刚刚有点小事儿,给耽搁了。” 祝龄瑜点点头,“无事,正事要紧。” 此刻的祝龄瑜与在华恒依面前的祝龄瑜判若两人,在华恒依面前的祝龄瑜,爱的卑微,低三下四,求而不得,但是在容清夜面前的祝龄瑜,不带半点温度,给人一种沉稳可靠却又疏离冷漠,下意识的让人产生一种退避三舍的想法。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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