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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白狐裘旧事?这替身要掀老底了!

将军,奴不伺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将军,奴不伺候了!》 第66章 白狐裘旧事?这替身要掀老底了! “王妃殿下,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您可还记得,永熙十二年冬,王庭雪夜,您亲手为我王披上的那件……白狐裘?”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最锋利的冰锥, 瞬间刺穿了李荷欢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线! 她浑身血液仿佛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个掀开兜帽的北狄随从! 那是一个中年女子,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秀, 但眉宇间带着风霜刻下的痕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倔强。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直直地刺向李荷欢,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控诉! 白狐裘!永熙十二冬?王庭雪夜! 这些细节,如此具体,如此私密! 远远超出了之前赫连章那些泛泛的指控! 这绝不是凭空捏造! 这个女子……她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李荷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刚刚那些支持她的喝彩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重新升起的、浓烈的怀疑!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这个细节太致命了! 她根本无法辩解! 太后和皇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太后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皇帝的眼神则瞬间冰冷到了极点,带着审视一切的锐利! 赫连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容,他趁热打铁,厉声喝道: “阿史那云!你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让大周皇帝和百官都听听,他们的‘长公主’,在北狄王庭是如何与大汗‘情深意重’的!” 那个叫阿史那云的女子,深吸一口气,眼中含泪,声音悲切却清晰无比: “奴婢阿史那云,曾是服侍王妃殿下的贴身侍女! 永熙十二年冬,大汗狩猎归来,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是王妃殿下您,不顾自身安危,深夜冒雪前往探望, 亲手将您最珍爱的那件、用百只雪山灵狐腋下软毛制成的白狐裘,披在了大汗身上! 您还守在榻前整整一夜,亲自喂药擦拭……此事,王庭旧人皆可为证! 殿下!您对大汗的深情,天地可鉴! 您怎能……怎能回到大周就全然忘却? 您怎能如此……背弃大汗啊!” 她声泪俱下,描述得绘声绘色,细节丰富,情感真挚,极具感染力! 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深情关怀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比任何空洞的指控都更有杀伤力! 殿内哗然!百官们交头接耳,看向李荷欢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深深的怀疑! 如果这侍女所言属实,那这位“长公主”之前所有对北狄的控诉和决绝,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根本就是一个虚伪的、背叛了丈夫的女人!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史那云: “你……你胡说!休要污蔑哀家的女儿!” 皇帝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紧紧扣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他看向李荷欢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李荷欢站在大殿中央,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撕碎。 她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解释?否认?在如此具体的“事实”面前,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显得可笑!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几乎要放弃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而沉静的声音,自李荷欢身后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陛下,太后娘娘,诸位大人,可否容奴婢,问这位阿史那云姑娘几个问题?” 众人愕然望去,说话的正是始终静立在李荷欢身后的赵晚晴! 只见赵晚晴缓步上前,来到李荷欢身边,对着皇帝和太后行了一礼, 然后转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看向那个泪流满面的阿史那云。 “你是阿史那云?你说你曾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 赵晚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阿史那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打断她,她梗着脖子道: “是!奴婢伺候王妃殿下多年!” “哦?” 赵晚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那你可还记得,公主殿下……她对狐毛过敏?” 狐毛过敏?! 这话如同又一记惊雷,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阿史那云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她强自镇定道: “你……你胡说什么!殿下她……她怎么会对狐毛过敏?那件白狐裘……” “那件白狐裘,” 赵晚晴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根本就不是公主殿下的! 那是北狄大妃赫连氏的宝物! 公主殿下自幼体质特殊,别说是穿狐裘,就是靠近皮毛之物,都会起红疹,呼吸不畅! 此事,公主幼时的太医档案中有明确记载! 太后娘娘和当年的老宫人都可作证! 你一个贴身侍女,竟然连主子如此重要的习性都不知道? 还敢在此大放厥词,编造什么雪夜披裘的感人故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赵晚晴这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直接将阿史那云精心编织的“证据”彻底推翻! 对啊!如果公主对狐毛过敏,她怎么可能拥有并亲手披上白狐裘!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局势瞬间逆转! 阿史那云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她支吾着: “我……我……可能时间太久,记错了……” “记错了?” 赵晚晴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会记错? 那你再说说,公主殿下在北狄时,平日最喜欢用什么熏香? 殿下用膳时,有何特殊习惯? 殿下寝殿内,悬挂的是何种图案的帷帐? 这些你总该记得吧?说来听听!” 这一连串细致入微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打得阿史那云节节败退,她张着嘴,一个也答不上来!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贴身侍女! 她只是赫连章临时找来的、稍微了解一些公主过往的冒牌货! “我……我……” 阿史那云彻底慌了神,眼神惊恐地看向赫连章。 赫连章也没料到赵晚晴会如此厉害,瞬间揭穿了谎言,他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赵晚晴!你不过一个女官,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休要在此扰乱视听!” “扰乱视听?” 赵晚晴转过身,面向皇帝和百官,声音清越: “陛下!诸位大人!事实胜于雄辩! 此女连公主殿下最基本的生活习性都一无所知,分明是受人指使,前来污蔑构陷公主殿下! 其心可诛!北狄使团此举,不仅是羞辱公主,更是藐视我大周国体!请陛下明察!” “请陛下明察!” 百官们反应过来,纷纷出声附和! 看向北狄使团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太后的脸色由白转红,激动地指着赫连章: “赫连章!你……你们北狄真是卑鄙无耻! 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构陷哀家的女儿! 皇帝!绝不能轻饶他们!” 皇帝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但眼神依旧深邃,他看向赫连章,声音冰冷: “赫连国师,你还有何话说?” 赫连章面如死灰,知道计划彻底失败,他咬牙道: “陛下此女胡言乱语,与外臣无关! 外臣……外臣回去定当严惩!” “无关?” 皇帝冷哼一声:“今日之事,朕记下了。 北狄的‘诚意’,朕也看到了,饯行宴到此为止!送客!” 这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赫连章等人灰头土脸,在百官鄙夷的目光和侍卫的“护送”下,狼狈退场。 那个冒充侍女的阿史那云,更是面无人色,几乎是被拖出去的。 一场惊天危机,在赵晚晴的急智下,再次化险为夷。 大殿内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更加诡异。 百官们看向李荷欢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 但看向赵晚晴的目光,却充满了探究和惊疑 ——这个女官,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她怎么会对公主的习性如此了解? 李荷欢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住,是赵晚晴暗中扶住了她。 她看向赵晚晴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 一丝更深的疑虑,晚晴姐姐……她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皇帝的目光在赵晚晴身上停留了片刻,深邃难测,然后转向李荷欢,语气缓和了许多: “皇妹受惊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谢皇兄。”李荷欢声音虚弱。 回到长乐宫,李荷欢如同虚脱一般瘫倒在榻上,久久无法平静。 今晚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 她又一次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晚晴姐姐……今晚多亏了你……” 李荷欢拉着赵晚晴的手,声音哽咽: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公主对狐毛过敏?还有那些细节……” 赵晚晴的神色却并不轻松,她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道: “殿下,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今晚之事,看似我们赢了,实则隐患更大!” 李荷欢心中一紧:“什么意思?” 赵晚晴眼神锐利:“殿下您想,北狄人为何要找一个漏洞百出的冒牌货来指控? 他们明明有更了解公主旧事的人! 比如……冷泉宫那位!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用她?这只有一个解释!” 李荷欢猛地坐起身:“解释?” 赵晚晴一字一顿道:“说明他们知道,冷泉宫那位……根本不可控! 或者……他们想指控的,根本不是简单的‘旧情’,而是……更可怕的东西! 那个阿史那云,很可能是个弃子,是用来抛砖引玉,试探我们反应的! 而他们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 李荷欢听得浑身发冷:“真正的杀招?是什么?” 赵晚晴摇摇头,脸色凝重:“我不知道,但一定与公主在北狄的真实经历有关! 与那个‘叛徒’有关!与铜盒里的秘密有关!”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殿下,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 必须在北狄人或者那个‘叛徒’再次发难之前,解开铜盒的秘密! 否则……下一次,我们未必能有今晚的运气!” 李荷欢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是的,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始行动, 第二天清晨,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宫中悄然传开—— 冷泉宫的那位真公主,在昨夜宴会风波之后,病情突然急剧恶化! 太医全力抢救无效,于今日凌晨……薨逝了! 真公主……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沉重的丧钟,在李荷欢耳边轰然敲响!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那个最大的威胁,就这样……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是巧合?还是……灭口?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李荷欢的脚底直窜头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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